江廣盛帶著輕視的笑意向羽如云走來。
“胡說,那是你的親生父母嗎?”
羽如云慌張地站起來,這江廣盛無疑是直擊她的弱點,而且眼看要過來拿她的胳膊,她只好小心地向后退。
“嗯?你躲什么。”
康王一步步逼近,羽如云無處可逃,情急之下忽然向一邊跑開,繞開江廣盛向外逃。
她推開了房間的門來到外面,這是一方廣闊的庭院,一剎那的光明涌了過來,她來不及看清,大概掃了一眼園中的情況,直接向出口的空門奔走。
然而在這道門中憑空涌現一道透明屏障,制住她停在了原地。
羽如云的眼里浮現淺光,她施展靈力試圖推開這無形的力量,很快表情略為吃力,然而前方的空氣只是如水面輕微波動 ,隨后就恢復了平靜 。
在空門外走了一名男子,一抬手讓面前的氣墻直接消散,沒想到他溫和的樣貌居然讓羽如云多少放下了敵意。
男子向她一步步走近,她只好跟著后退。隨后在那男子身后又走來一名肅臉長袍的道人,這兩個人相互望了一眼,同時對羽如云恭敬地道。
“請夫人回房。”
羽如云想反抗卻不知如何,她身后江廣盛已然走來,拽起她的胳膊,拉她回到了房間,丟她到了方才休息過的桌凳上。
“你好好留在這里。”江廣盛轉身吩咐兩人:“你們兩人留下來,看著她。”
羽如云低著頭沉默,江廣盛離開后,房中無一人說話,那兩名守衛看到羽如云的神情變得平靜了些,一前一后向她恭敬地躬身稟告。
“在下絕劍士慕北。”
“景道人季述何。”
這兩個人自報名號,更多是出于禮貌。羽如云卻不想多看他們,慕北用盡可能柔和的語氣道。
“羽夫人,你應先學會順從。”
“在你正式嫁給王爺之前,我們會好好保護你。”
慕北看上去是個正道人士,可現在的狀況不能完全信任他,又聽那另一個人季述何跟著說。
“羽夫人,王爺是通情理的人,只要你肯應承他,你想要的他都會給你,如果你執意抵抗,是一點自由都不會有的。”
“如果命中注定你在這里,那你就應該在這里。”
羽如云肩頭抖動,似在壓下心里的傷心,眼下她只有接受的地步。
本以為這樣嫁過來也沒什么,沒想到康王另有面目,令她不由得擔心,羽如云低下頭握著自己的左手手腕,眼里閃過一絲靈光。
良久后,她平復了心情,那叫慕北的劍士低聲道:“我們還有一個任務,聽從夫人的吩咐。”
“這是康王下的命令,你還是早點習慣的好。”
羽如云不想看見他兩人,閉上眼深深呼吸:“我想到外面走走。”
那季述何為之嘆氣,隨手捏了個印,袍袖一揮,房中異光流轉,幻化出山川湖海一一閃過。
“這一切,和夢中泡影沒什么區別,有什么好留戀的呢。”
“如果你的心不在這里,那么到哪里都是一樣的。”
隨后他再一揮手,所有風景煙消云散。那錦道人說話有幾分神神道道,蠱惑的味道。
羽如云見他們如此敷衍,又閉上眼不想再看他們。
“虛假的和真實的怎么能相提并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