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其實我還挺羨慕他的,至少他喜歡的人死了他還能頹廢,而我卻不能,因為有很重要的事情等著我去做。
“我覺得小盈應該不會想要看到你這個樣子,你還是先去收拾一下自己吧。”說真的,他這個樣子別說是小盈,就連我也看不下去了。
秦正義這才反應過來知道自己現在的樣子邋遢,讓他立馬起身說道:“洗手間在哪?”
我指著我的房間跟他說你去我房間的洗手間吧。
秦正義沒有猶豫,立馬進了我的房間。
這時我才把視線轉移回女人的身上,問她是怎么死的。
不過女人告訴我,她不記得自己是怎么死的了,只知道自己莫名其妙就成了邪煞。
一些邪煞生前死于意外,所以死后不記得發生了什么,她就是這種情況。
我看著女人說道:“你應該不是情不自禁的想要附身在我朋友的身上吧,你應該是發現自己死了之后有些不甘心,想要殺他卻發現殺不了他,然后你的魂魄和他的身體重合了。”
被我拆穿,女人有些驚恐地看著我,“求你不要殺我……”
我并沒有打算殺她,其實她也挺可憐的,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況且她還這么年輕。
“你放心吧,我是不會殺你的,現在你有兩個選擇,一個是離開這里,還有一個就是暫時留在這里,等我解決了一些事情,然后超度你,送你去輪回。”讓我現在超度她是不可能的了,因為我還要留著元氣去對付趙海富他們。
女人愣了一下,想了一下說:“我不想輪回了,謝謝你的好意。”
她會做出這個選擇,我還是有點意外的,因為很多邪煞想要去投胎,卻都錯失了投胎了的機會,而她有這個機會,她卻不想要。
“你想好了?一旦錯過,你就會成為孤魂,以后都沒辦法投胎了。”我如實告訴了她。
她用力的點了點頭說自己想好了。
既然她已經想好了,我也沒有多說什么,因為也沒有那個精力去勸她,送走了女人之后,我突然感覺屋子里有些不對勁,多了一些東西。
我拉著趙芙兒的手,小聲地說道:“屋子里混進了不干凈的東西,你小心一點。”
趙芙兒雖然害怕,但并沒有表現出來,只是點了點頭說知道了。
同時,秦正義已經洗漱完,從房間里走了出來,一出來,就迫不及待地問我什么時候能把小盈的魂魄叫出來。
我跟他說現在是沒有這個時間的了。
話音剛落,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敲門聲,頓時,屋子里安靜了下來,我們三個人的視線一起看向了門那邊。
這個時候,誰會來呢?
我看了趙芙兒和秦正義一眼,小聲地說了一句我去開門,然后輕手輕腳地走到了門口。
我湊到貓眼上面,往門外看了一眼,卻沒有看到人,臉色頓時凝重了起來,收回視線的時候,門外又響起了敲門聲。
“誰啊?”我一邊問著,一邊湊到貓眼上面,奇怪的是,門外依然沒有人。
難道敲門的不是人?
我心中正疑惑著,門外再次響起了敲門聲,我頓時有些火了,直接打開了門。
開門之后卻發現門外什么都沒有,不過就在這時,樓道里突然吹來一陣巨大的風,把我凍得瑟瑟發抖。
這風來的怪異,因為樓道里根本就沒有窗戶什么的,所以這風不是尋常的風。
就在我奇怪之際,客廳里突然傳來了一陣慘叫聲,我連忙轉頭看去,看到地面上出現了一只血淋淋的邪煞,這邪煞和我平時看到的不一樣,她身上帶著沼氣。
無疑她是從沼澤平那里出來的。
所以我第一時間想到了趙海富,他也一定來了。
我轉過頭,對著空蕩蕩地走廊說道:“趙海富我知道你也來了,既然來了就不要藏著掖著了,出來吧。”
話音剛落,我突然聞到了一股腥臭味,眨眼的功夫,趙海富就出現在了我面前。
因為他身上的沼氣很重,所以和他近距離的站在一起,覺得很不舒服。
我下意識的往后退了兩步,看著他說道:“袁蓮葶呢?她為什么沒有來?”
“不需要他出手我就能殺了你。”趙海富一臉輕松地看著我,看樣子,死了一遭,膽子更大了。
我承認現在的他比先前厲害了很多,但是想要殺我還是不太可能的。
我冷笑了一聲道:“你殺不了我,如果你真的想要殺我,就把袁蓮葶叫來,你們兩個聯手,還有可能殺了我。”
“哼,陳術,有本事你不要用凈魂珠。”趙海富瞪著眼睛看著我,他的眼神十分恐怖,看得久了,未免覺得有些滲人。
我深吸了一口氣,“我為什么要聽你的話?”
“你……說到底你就是借著凈魂珠的力量才能打敗我們,他若沒有那個珠子,你什么都不是,就是一個廢物,哈哈……”趙海富猖狂地笑著。
我就是看不慣他這副模樣,令人惡心。
我知道他是在用激將法逼我不要用凈魂珠,但是我不會上他的當,因為我不是傻子,不會為了逞一時之快,就送了自己的命。
我也承認,我能輕松對付他們,是因為凈魂珠,但我自身也是有道行在的,倘若沒有道行,想要使用凈魂珠都是個難題。
“行了,我也不想跟你廢話,既然你不肯把她叫出來,那我就只能先把你解決了再去找她。”說罷,我拿出了凈魂珠,正準備動手,趙芙兒突然走了過來。
“等一下。”
我有些詫異的看著她,不知道她想干什么。
趙芙兒讓我等一會再動手,她有問題想問趙海富。
我點點頭,同意了。
她看著趙海富,神情有些復雜,“這么多年來,你有把我當成過女兒?”
聞言,趙海富的臉色突然沉了下來,不知道他在想什么,過了好一會才開口,“現在說這個還有什么意思呢?”
趙芙兒臉上閃過一絲失望,“我明白了。”
確實,現在說這個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
不過趙芙兒會在這種時候問他這個問題,應該是在她心里,曾經是真的把趙海富當成是自己的爸爸吧。
畢竟趙海富養了她這么多大,她對他有感情,也是正常的。
只是可惜啊我!
“陳術,不要廢話了,趕緊動手吧!”
趙海富說完,雙手朝我脖子伸了過來,因為片刻的走神,我被他掐住了脖子。
就在我準備還手的時候,門外又出現了一個人。
“呵呵,真是沒想到啊,你這個女兒還挺有情有義的。”袁蓮葶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我的心臟猛地一沉,隨即用力扣住趙海富的手腕,一把甩開了他的手。
我往門口望去,只見袁蓮葶走了進來,此時的她,和先前的樣子儼然大變樣了。
她穿著黑色的衣服,臉上涂的比墻還白,黑色的眼影,黑色的口紅,簡直不要太嚇人。
趙海富不以為然地回應了一句:“從小到大,我不過是把她當成復仇的工具,大姐,你不是說不來了嗎,怎么又來了。”
“我這不是不放心你一個人,所以過來看看,現在看來,我的擔心是對的。”袁蓮葶走過來,不懷好意地盯著趙芙兒。
我將趙芙兒拉到了身后,警告她說:“你不要打她的主意,否則……”
“你怎么知道我在打她的主意?如果我告訴你,其實我一直在打你的主意,你信么?”袁蓮葶像是開玩笑一樣跟我說著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