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怨念
- 武道:從掌控黑夜開始
- 今天先鴿
- 2001字
- 2024-01-15 23:30:32
當江見走到訓練場前面的時候洪松和杜子元已經在等待,雖然怎么看都有些來者不善,特別是洪松還頗有些咬牙切齒的意味。
“早。”
江見隨意朝著兩人打了個招呼,心里則想著今天結束也是時候回去一趟了。
這次出來有點久,王海那邊應該快要出結果了,他上次離開的時候也沒有和王海打過招呼,想著他應該能處理好賊窩的事情,剛到手的五百兩就算現在的賊窩啥事不干也能撐很長一段時間了。
而口水那邊......快要到敲鑼的時間了。
只是之前已經幫他背了不少黑鍋,現在如果再胡來的話恐怕會引起其他妖魔的不滿,該有點其他動作了。
“早......”
洪松咬著牙,帶著幾分戲謔,“今天似乎心情不錯?”
“有嗎?還可以吧。”
江見隨意應了一聲,而后就朝著杜子元開口,“師兄,我還有個問題......”
前幾天他就經常抓著杜子元問關于炁的一些問題,而杜子元也都一一耐心地給他解答。
至于杜子元在說完之后總會搭上一句“等你到那種時候就能理解了”,意思也很明顯就是讓江見不要好高騖遠,但江見卻絲毫不在意。
他這段時間氣血雖然提上來了,但是身形依舊是那一幅瘦骨嶙峋的樣子,就算是大師兄如果不摸骨也看不出什么異常。
所以在杜子元眼中他和剛進來的時候并沒有多少區別,但是他心里清楚,已經不一樣了。
所以,一對一的耐心指導他怎么可能錯過?
只是這一次,杜子元并沒有給他說完的機會。
“問題的事你先放一放。”
他目光微微凝起,拳頭捏得嘎吱響,“你就沒有什么想要和我說的?”
“說什么?”
江見下意識的問道。
可下一瞬江見也就大致猜到了他們說的事。
當然,他既然動手了也就不怕暴露,隨便找個理由糊弄一下就是了,反正他所有的異常都是在黑夜里,由不得他們不信。
他又不是上一世那些網文的主角,被害妄想癥泛濫成災,天天茍著還能獲得無數資源,這個世界的殘酷他第一天就感受到了。
作為一個最最普通的學徒,展現出自己的價值才能得到更多的資源和關注。
菜就多練,缺就開口。
只是兩人并沒有在訓練場聽他供詞的閑心,一會兒的功夫已經將他押送到了酒樓,畢竟這才一大早上,望春樓的姑娘們才剛剛休息不接客,就先委屈一下。
江見一邊吃菜一邊接受他們的審問。
“......洪松當時也看到了,我那一身血就是這么搞出來的。”
杜子元趕忙喝了一口酒,但是震驚卻一點都沒有被壓下去。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洪松大聲道。
“我爺爺也供奉了一輩子的夜神了,從來沒聽說過有這樣的怪事。”
別的地方江見不知道,但是這個世界出于對黑夜的敬畏不少的人家都會在家里放一個夜神的雕像,甚至就連賊窩都有。
有沒有另說,畢竟這種東西就是求一個心安。
而在江見剛才的故事里,所有的不合理都被歸結在了夜神身上。
江見將一口肉送進嘴里才攤開手,“那就沒辦法嘍,不然我也解釋不了。”
說完將杯子里酒給兩人斟滿,順便舉起。
“嘖!你這家伙......”杜子元無奈地笑了一聲,“我之前還覺得你小子好高騖遠恐怕會后悔,現在看來這是早有準備啊!”
一邊說一邊舉起杯子,“以后遇到人別這么解釋了,就說我和你上山獵了個妖魔,吃肉吃的,他們想問詳細的就來問我。”
“懂了么?”
洪松低罵一聲,也跟著舉起酒杯,“我不管,這戰績算我一份。”
杯子撞在一起,絲絲縷縷的煙氣融進銅鑼,江見露出滿意的笑容。
知道了,人生百態。
這玩意倒是不用刻意去積累,活著自然就有。
只是喝酒的時候眼角的余光掃過街道,一個瘦小的身影吸引住了他。
“叔叔叔叔,給我割一點肉,一點點就好。”
瑩瑩臉上滿是血跡,小手伸出來將三枚帶血的銅錢拍開放在桌上,臉上滿是焦急。
只是任憑她怎么賣力地想要將腦袋伸探上去,那個賣肉的大漢都像是完全沒有看到他一樣,熟絡地和周圍的人打著招呼。
江見皺起眉頭。
杜子元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可卻只是隨意掃了一眼,“看到了?”
“抓住先天一炁之后能看到一些別人看不到的東西,這叫做怨念,普通人是看不到的。”
“怨念?”江見的眉頭皺得更深了。
之前他可是認識這個叫做瑩瑩的小女孩的,那時候的他老胡是看得到的,不止看得到甚至還能讓她幫忙,可是現在......
“是啊,人來這世上走一遭,離開的時候總會帶著或多或少的負面情緒,這種情緒一旦濃重就會成為怨念,好在過一段時間就會消失。”
杜子元想了想從繼續開口,“你知道妖魔是吧,它們本是普通野獸,這種東西吃的多了,也就成了妖魔。”
“但也不只是妖魔的特權,有些心術不正的家伙的也會用他們來練功,不過那些過街老鼠已經在前朝覆滅之后已經很難看到了......”
“我想下去看看。”江見說著已經起身下了樓。
他下來的時候小女孩似乎已經放棄了掙扎,小手里緊緊攥著那三枚染血的銅錢,沮喪地低著頭往回走去。
甚至在路過的老胡魚攤的時候還停下來低低喊了一聲“胡叔叔”,依舊沒有得到回應的她眼睛里又灰暗了一截。
好一會兒才拐進一個陰暗的小胡同,又繞了好幾個彎才到了一個低矮的小房子面前,房門緊鎖,但瑩瑩像是完全看不到,穿過木門走了進去。
江見聳了聳鼻尖,而后一腳將門鎖連帶原本就有些晃動的木門踹開,濃烈的臭味不斷鉆入他的鼻腔。
對門后的景象雖然已經有些心理準備了,但真正看到的時候還是忍不住瞳孔一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