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陳樊:邙老師,我會畫工圖
- 斗羅大陸:我的武魂自己捏
- 卜箏
- 2975字
- 2024-01-09 11:28:47
第二天早上,唐舞麟頂著兩個黑眼圈來到座位上,憔悴的活像只竄稀的熊貓。
“你熬夜了?”陳樊很難想象自律如唐舞麟居然會放棄冥想把自己熬成這個樣子。
“陳樊哥哥,你給我的書真好看,昨天晚上沒忍住全看完了……”唐舞麟無精打采地說道。
“嘶……沒想到你小小年紀還真喜歡看這些江湖好漢的故事啊……”陳樊一臉震驚。
“你不覺得很好看嗎?雖然武松他們都不是魂師,但是他們身上的勇氣和精神,還有男子漢之間的情誼都太吸引人了!”唐舞麟瞪大了熊貓眼,興奮地說道。
“你這樣子晚上還能帶我去邙老師那里學鍛造嗎?”陳樊有些擔憂唐舞麟的精神狀態。
“沒關系,白天上課偷偷冥想一會兒就好了。”唐舞麟趴在桌子上說道。看樣子從來不在課上開小差的唐舞麟要被陳樊帶壞了。
“沒想到你小子書癮還挺重啊……”陳樊找到了拿捏唐舞麟的方法。
紅山學院的課程對小學生來說可能有些幼稚,但是對曾經讀過大學的陳樊來說剛剛好。特別是斗羅聯邦的道德法治課,總會給陳樊帶來一些有趣的思想啟發。
學院的老師似乎是習慣了這群孩子完全不認真聽課的態度,所以每當看到有孩子上課走神時也只會象征性地提醒兩句,然后繼續自顧完成教學任務。
唐舞麟果然說到做到,上課鈴還沒響這小家伙就坐在座位上合起了雙眼,呼吸很快變得均勻悠長。
“睡著了?”陳樊看著唐舞麟鼻孔吹出的泡泡疑惑道。陳樊心想原來魂師在極度疲憊的時候也是會補覺的。
一天的課程很快結束,陳樊津津有味地聽了一天,唐舞麟也美美地睡了一天。下午放學他倆把娜兒送回家。陳樊在走前給娜兒塞了本手寫的故事書,然后跟著唐舞麟去了邙天的工作室。
如唐舞麟所說,邙天是個嚴厲的老師。自打陳樊一進門邙天的目光就一直停留在他瘦小的身軀上沒有移開過。看著邙天眼中遮掩不住的嫌棄,陳樊懷疑如果不是唐舞麟事先打過了招呼他可能連邙天工作室的門都進不了。
唐舞麟在邙天面前又為陳樊美言了好幾句之后才去自己的工位上開始了鍛造工作。
邙天目送著唐舞麟離開,確定這個善良的弟子不會聽到他和陳樊的對話之后才緩緩開口對陳樊說道:“我知道你身世凄慘,但是我這里是鍛造室而不是福利院,不是什么阿貓阿狗都能在我手下工作的,你明白嗎?”邙天語氣嚴肅,他有讓陳樊知難而退的意思。
“邙老師,你說的我都知道,我知道鍛造很苦很累,但是還請您給我一個機會。”陳樊神色真誠。
“這樣吧,你要是能拿起那兩柄錘子雙手鍛打臺子上的圓形金屬各三百下我就考慮讓你留下。”邙天指著一旁的鍛造臺說道。
那兩柄錘子正是唐舞麟那日來他這里拜師的時候考驗唐舞麟用的,如今陳樊也沒能逃過這個步驟,只不過邙天并不是很看好陳樊,于是隨便安排了個聽起來很唬人的數字就離開了。
見邙天離開了,陳樊松了口氣。邙天老師的嚴厲果然名不虛傳,單單是站在他面前就被那股嚴肅冷峻的氣場壓得喘不過氣來。
陳樊走到鍛造臺前,嘗試著拎起了臺子上的鍛造錘,每一柄錘子都有十斤重。陳樊估計了一下,自認為可以完成邙天交待的任務,但是掄完錘子之后他的手臂也就跟著廢了。沒有金龍王血脈的陳樊自然沒有唐舞麟那樣離譜的恢復速度。
沒多久陳樊就放下了錘子,開始在這間工作室里巡視起來。他和老實的唐舞麟可不一樣,陳樊是絕對不會按照邙天的安排去完成測試的。按捺不住好奇心的陳樊游走于各個工作臺上,還真叫他發現了些有意思的東西。
“這張圖紙……怎么這么糙呢?這誰畫的?這種圖紙叫我的工圖老師看見了肯定能氣的他一口老血吐在圖紙上……”陳樊吐槽道。
看著這張烏漆麻黑的圖紙,大學工程圖學拿過90分的陳樊只覺得心里亂糟糟的。
“看著這圖紙能做出什么東西來?難道這是邙天對照著零件自己畫的?”陳樊納悶道。
鍛造師鍛造出的成品金屬用途極為廣泛,小到精密的家用魂導器零件,大到魂導機甲的裝甲板,它們的金屬材料都是由鍛造師們一錘一錘鍛打出來的。
當然鍛造師的工作室中也不是只接鍛造的工作,邙天的鍛造工作室就一直都有承接制造零件的工作,雖然鍛造師的主職是提純金屬或者拔高金屬的品質,但是零件制造這種工作利益不菲,幾乎所有的鍛造工作室都會接取一些制造任務來牟取額外的利益。
但是,所有鍛造工作室都有一個通病,就是只能接取別人訂好的零件訂單,不能自主設計制造零件拿出來賣。這對等級較低的鍛造師們來說是有些不愿接受的。
等級較低的鍛造師沒有資格接取稀有金屬的提純工作,大多以鍛造零件為生。但圖紙和訂單掌握在別人手中就意味著經濟來源的不穩定,在淡季收入簡直低的可憐。
大多數鍛造師工作室中,低級的鍛造師又占據了絕大部分,所以一直以來鍛造師工作室都有自主設計零件并繪制圖紙的想法。
他們的設備都是很先進的,但是工作室中多是一些擅長鍛造的鍛造師,能夠繪制標準圖紙的人少之又少。畢竟那些有著繪圖技術的人才大多被什么機甲制造設計機構壟斷了,少有來鍛造師工作室掛職的。
思考了一番之后,陳樊嫌棄地撇了撇嘴,把圖紙丟回了工作臺上。他又隨意地掃視了一眼,恰好在雜亂的零件堆中瞥到了邙天圖紙上畫的東西。
“這是一對錐齒輪?能把錐齒輪畫的和窩窩頭一樣,這邙天老師在繪圖方面是有點抽象天賦的……”陳樊輕聲笑道。
陳樊在欣賞邙天的畫作時,休息室內的邙天在坐等陳樊鍛打金屬的聲音,可他等了許久也沒聽到熟悉的叮叮當當的鍛打聲。
“怎么這么安靜,難不成這孩子知難而退了?”邙天放下手中的茶杯,起身走向工作間想要看個究竟。
工作間里安靜無比,那兩柄考核用的錘子就那樣躺在工作臺上,計數用的計數器都停留在零這個數字上。
“真沒禮貌,走了也不告訴我一聲……”邙天以為陳樊自行離開了,不悅地說道。
不過他轉眼就看到了瘦小的陳樊正在做出一些更加不禮貌的舉動。只見陳樊把他小小的身軀探進了一個大大的木箱里,露在外面的屁股左搖右晃,很是欠打。
“臭小子,你把我的圖紙放下!”邙天看到熟悉的箱子老臉一紅,手忙腳亂地上前制止。
那箱子里都是邙天畫廢了的圖紙,邙天最不想讓人看見的就是這些東西。這箱子本來被壓在一堆木箱之下被藏得好好的,平日也沒人敢翻他的東西,沒成想今日居然被陳樊這個第一次來工作室的小家伙給找出來了。
“邙老師,你畫的這些東西真好看,有一種畢加索的風格!”陳樊豎起大拇指贊嘆道。
受到夸獎的邙天身形一滯,疑惑地問道:“畢加索是誰?”
“是我故鄉的一位偉大畫家。”陳樊坦然回答。
“畫家……”邙天嘴角不受控制地跳動著,心想自己堂堂一位鍛造宗師居然會被一個孩子以這樣的方式羞辱。
“邙老師,你在這張圖紙上是想畫這個東西的零件圖?”陳樊拿著一個錐齒輪,指著工作臺上的那張圖紙說道。
“你能看得懂?”邙天驚訝地說。陳樊是為數不多的能看懂他所畫圖紙的孩子,邙天就像遇到知音一樣有些小激動,心中的怒意都被沖淡許多。
“您看,您這個地方是想畫它的這個部分對吧?還有這里……”陳樊指著圖紙和實物分析道。看著陳樊把實物和圖紙上的內容一一對應起來,突然被人理解的邙天感動極了。
不過陳樊很快就給邙天潑了盆冷水。
“老師,你這些圖紙當畫賣或許能賣個好價錢,但是如果拿給鍛造師和負責制造的工作人員,大概會讓他們急得抓耳撓腮吧……”陳樊打趣道。
“邙天老師,我也不藏著掖著了,其實這種零件圖我會畫,你留下我讓我在工作室學習鍛造,我幫你畫圖怎么樣?”陳樊直奔主題。
“你?會畫零件圖?”邙天打量著陳樊,眼神像是看到了稀奇古怪的魂獸一樣。開玩笑,我邙天自學這么久都沒畫明白,你一個六歲的孩子憑什么會畫?
“老師,有紙筆嗎?口說無憑,我畫給你看就是了。”陳樊左右瞧了一眼,自信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