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預知夢境
- 穿成全朝第一奸臣之妻,我咸魚了
- 喝水怪獸
- 2119字
- 2024-11-30 10:27:14
陳滿銀驚醒來。
“撲通撲通”強烈跳動的心房讓她有了一絲劫后余生的慶幸。
夢中段鈺最后那個冷漠的注視依舊清晰可憶。
為什么?
醒來的陳滿銀想不通,為什么她那么努力到頭來還是只有死路一條?
吃糠咽菜的日子都過來了,命懸一線的生死瞬間她也逃過了,沒想到幾個月后結局還是死。
難過之余是萬分難以理解的恐懼。
憑什么,明明她已經改變了自己最開始遭餓死院中的結局,為什么后面死的還是她?
難道炮灰想茍命到大結局就這么難嗎?!
她討厭段鈺,雖然長得帥,但除了帥就只有壞啦!啊!她不想死!
提前得知命數又無法改變的無奈讓陳滿銀泄氣,可恐懼逃避解決不了問題,她安慰自己,面對困難最好的方法就是直擊它!
這么一想,原本煩躁急切的心情倏然平靜下來,抱怨埋怨除了加大恐懼感外,一點鳥用也沒有。
她安慰自己,天無絕人之路的,既然她已經提前預知幾個月后的結局,換一種想法,那她不就還有時間可以改變或者避免嘛!
誒,對!是這個理兒!
她也就這點本事,遇到再大事情都能把自己給自己哄好。
是的,她或許可以——
直接了當求段鈺不要殺自己?
好吧感覺很神經,當然也根本不可能。
所以怎么才能讓段鈺自愿放過她呢?
陳滿銀苦惱的撓撓頭,抱著腦袋胡抓了一通,眉眼輕顰,自顧自呢喃道:“讓他……愛上我?”
話音一出,她瘋狂搖頭,算了算了,讓他愛上她?那還不如躺平等死呢,等死還來得痛快點。
愛這條路是不可能行得通的。
本著辦法總比困難多,陳滿銀換了條思路。
她想,段鈺之所以如此冷漠自私陰狠無情殘酷……吧啦吧啦一堆缺點,那肯定離不開他的成長環境!
幼時父母雙亡,離鄉赴京,然后養在一個無惡不赦的太監身邊,關鍵是那太監對他應該也不好,不然結局他就不會親手弒“父”。
是以,段鈺能長歪成如今這幅鬼樣子,只說明一個問題——
段鈺,缺愛!
從小沒爹沒娘疼,也沒人關心呵護,這肯定缺愛啊!
思路清晰后,陳滿銀興奮的一溜兒爬起來,盤腿坐床上開始思考。
不能讓段鈺愛上她,那她去“愛”段鈺啊!
既然段鈺缺愛,那她就給他愛,給他又當爹又當媽,認真感悟他,不不不,不是感悟,是感動,感動他!
這樣嘛但凡他未來做個人就不可能對她痛下殺手了。
當然話不能說那么絕對,萬一他還真不做人呢?
陳滿銀想著再次躺回床上,扯過被子蓋好,闔上眼。
問題算是有了解決方法,盡管不一定行得通。
她想,等段鈺一回來她就跑北院去刷存在感,就算不知道能不能成功,但本著不行動等死肯定不成功的道理,所以不管怎樣她都得試試!
——
段鈺回來是三日后了。
他人還沒到府上,平城縣令那邊早已給他寫信道明事情原委。
信紙隨手擱一旁,段鈺端起茶盞。
陳石謹慎抬頭看看正座的主子,猶豫道:“小的聽王福貴說后院受了不小驚嚇,夫人為此事嚇得三天未出過房間門……”
“大人您看?”
段鈺無波無瀾的放下手中的茶盞,冷冷的瞥了眼堂中的陳石。
陳石自知失言,拱手行禮后退下。
對于府中進賊一事,段鈺并沒放心上,聽聞后院那位嚇得好幾日躺房里,他也沒什么情緒。
段鈺目光沉沉,幾日前他帶人連夜趕回京城面見寧王,現下太子一黨風頭正盛,安夷修建大壩一事讓寧王一派大受打擊,畢竟當初修建堤壩是他提出來的,安夷地區的水利工程耗時五年,朝廷投入大量人才銀兩,結果堤壩修建不足半年坍塌,造成死傷無數,查殺貪官數人。
他也因此事受牽連,不得不辭官暫回鄉避險,當初安夷堤壩修建時他沒少受賄,不過那些銀兩最后全落入了段德才口袋里。
銀子他沒真收到一點,罪責倒是他全擔了。
思及此,段鈺不由冷笑。
同一時刻,昏睡三天的陳滿銀終于醒來。
她頭痛欲裂,渾身酸軟難受,尤其是脖頸處巨痛無比。
“水……我想喝水……”
一說話頓感整個嗓子跟被小刀劃拉了似的,她舔舔因缺水到干裂的嘴唇。
聽見里屋夫人的聲,外間守著的金寶趕忙推門而入。
接過金寶送來的茶水,陳滿銀一飲而盡,她喉嚨太疼了,喝水時都刺嗓子,作為一個有點常識的現代成年人,陳滿銀知道自己是扁桃體發炎了。
這在古代屋里也沒個消炎藥,她招招手,嘶啞著喉嚨對金寶道:“你能幫我請個大夫來嗎,金寶?”
金寶一聽她的話,整個人當即跪地不起,面露難色,羞愧難耐道:“奴婢無能,奴婢無能……”
陳滿銀頃刻秒懂,唉,她渾身無力癱回床上,這年代看病要很多錢啊,她又沒錢,這里也沒醫保,要請個大夫看病死貴死貴的,多少窮苦家庭就是因為沒錢看病死的。
這人一生病就脆弱得很,從沒想過自己會淪落到沒錢看病的陳滿銀頓感世事荒謬。
她想,要是她是主角,她才不搞那些虛頭巴腦的,不管這世界是不是真的,但是眼睛能看到的苦難,她就一定要去改變。比如在這個時代推行醫保,有了醫保也許就不會再有那么多可憐人因看不起病而死。
既然現在沒錢看病,那就只能用老辦法硬抗了。
幸好不是什么疑難雜癥,只是嚴重點的細菌感染致使的扁桃體發炎。
陳滿銀虛弱的躺床上。
“金寶你幫我再燒一壺水過來,放涼到溫熱就行。”
喉嚨一說話又癢又疼,陳滿銀邊咳嗽邊繼續道:“再讓朱婆婆幫我燒一鍋洗澡水,最好熱一點,一會兒我喝完熱水就去泡熱水澡。”
金寶連連點頭,立即去廚房安排。
陳滿銀重重的吁了口濁氣,回憶起上次朱婆婆說的,每月西院的月銀是十兩,但到她們手里的只有一兩銀子作為日常開銷。
一兩銀子養西院一院子人吶!
這李蓉芳也真是做得出來,十兩銀子,她一人拿走九兩,剩一兩留給自己的親女兒。
簡直是個人才。
看來這陳家必須得盡早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