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浩一句話,瞬間讓女學生如墜冰窖。
她是真的說不過這個男人,如果真的被大家選為「替罪羊」,那獨木橋那么高,她真的會死的。
女學生看向職場女性和林正濤,他們此時還在思考著楊浩嘴里的話語。
的確,如果接下來還會有其他的死亡游戲,眼前這個年輕人,絕對比這女學生靠譜多了。
而女學生看見職場女性和林正濤這幅模樣,說道:“哥哥姐姐,你們可別被這人蠱惑了。”
“你們可要知道,剛才可是我去幫你們說出你們想說的話。”
“我去當壞人,我來講你們心底里面的陰暗面,你們可不需要開口當這個惡人哦。”
“難道你們真打算聽這男的,選我為「替罪羊」嗎?”
而聽到女學生的話語,職場女性和林正濤兩人眼神都有些閃躲。
雖然很想反駁,但事實確實如這女學生所言,他們兩個的確是想有人來替自己說出自己不適合當「替罪羊」。
所以他們倆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么回應女學生的話。
而楊浩倒是直接反駁了回去:“他們幾個可跟你不同。”
“自私自利是人之常情。”
“他們只是不想成為「替罪羊」罷了。這并沒有什么過錯。”
“但你不一樣,你是想找一個「替罪羊」。”
“你想找一個人替你送死。”
楊浩的話語猶如一道利刃,直截了當地揭示出女學生內心最真實的想法。
女學生聽到此話,她先是臉色一僵,隨后眼神游離不定,似乎在尋找一種回應的方式。
而楊浩并不打算給女學生繼續狡辯的機會,說道:“我們團隊,并不需要你這種害群之馬。”
不知不覺間,楊浩的言語中已經用上了“我們”的字樣,他已經在潛移默化地把女學生孤立了出去。
楊浩繼續說道:“所以,我選你了,聽明白了嗎?”
女學生見到自己的真實想法被拆穿,爆發出一陣怒火,喊罵道:“你有什么資格站在道德制高點上指責我?你現在還不是跟我一樣,還不是把我孤立出去。”
“還有你們其他人,能不能好好看清楚,就他這種人,跟我有什么區別嗎?憑什么你們就愿意相信他的話?”
這句話并沒有起什么太大的作用。
明眼人是能看出楊浩與這女學生的行為區別。
但誰想楊浩卻點頭承認道:“是的,我就是在孤立你。所以你又能怎么辦呢?”
無賴,太無賴了。
女學生聽了都神情一愣,她沒想到這小哥居然會說出這么無賴的話。
而楊浩繼續說道:“各位,時間不多,抓緊吧。”
聽到這一句話時,女學生感到一陣緊張在整個身體中蔓延開來。
如果大家真都選了自己,那自己該怎么辦?
真去做「替罪羊」走那個獨木橋?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為什么不是他們做「替罪羊」?憑什么要老娘給他們這群人做墊子。
女學生眼中閃爍著怨恨的光芒,面色猙獰地喊道:“你們敢選我?信不信我死活不去那獨木橋,拉著你們一起死。”
女學生的這一句話卻是讓其余幾人又猶豫了起來。
如果女學生真的做出這事,哪怕選出了她,但如果她真的寧愿拉著大家去死,也不愿意去拼那獨木橋的一線生機,那該怎么辦?
而且看這女學生的模樣,貌似有可能是真的想要拉著眾人一起死的啊。
兩人面面相覷,一時之間不知該作何選擇。
女學生見到自己鎮住了幾人,神色更加兇狠:“我是不可能去玩那游戲的,我這體格,去玩就是去送死。既然都是死,拉一個墊背不虧,拉兩個血賺。”
“老娘怎么可能給你們這些人當「替罪羊」。”
女學生貌似真的想要以所有人的性命來威脅所有人。
不過楊浩似乎對女學生的反應早有預料,楊浩的臉上帶著一絲似笑非笑的表情,仿佛他在觀察一場精彩的表演。
楊浩不緊不慢地說道:“你說的對,這個游戲當然不會有人自愿當『替罪羊』。”
“不過你知道為什么那圣杯Ⅱ留給我們十分鐘嗎?”
他的言辭似乎帶有一種難以捉摸的意味,讓在場的女學生和其他三人都感到有些詫異。
難道這十分鐘也有說法嗎?
楊浩并沒有打啞謎,直接開口:“這十分鐘根本不是用來選舉的,十分鐘夠吵出一個自愿當「替罪羊」的人嗎?”
“而且你沒發現嗎,那圣杯Ⅱ只是叫我們選出一個人,但他并沒有要求我們怎么選。”
楊浩頓了一下,一邊擼起袖子,一邊繼續說道:“這十分鐘是用來進行暴力選舉的,姑娘。”
言語間,楊浩的態度變得決絕,直接伸手抓住了女學生的胳膊,他準備強行拖著她去那獨木橋上。
楊浩用力一拉扯,雖然女學生努力掙扎著,不過楊浩畢竟是一個男生,力氣終究比女學生更大,所以在拉扯過程中,他已經漸漸把女學生往那獨木橋方向帶了。
而女學生意識到不對勁后,連忙對著林正濤大喊道:“救命啊,我還是學生,我還是未成年人啊,他這是犯罪啊。”
“法治社會,你是不是警察啊。”
不得不說,女學生這一個急中生智確實讓身為警察的林正濤也為難起來。
放任一個成年男子強迫未成年女性。
不管怎么樣,這都并不符合警察的職責啊。
而且這女學生的行為,最多算是教唆,但這年輕男子,先動的手,已經可以算作違法行為了。
只是這年輕人之前畢竟救過自己,于情而言,哪怕不去幫年輕人,也不應該去幫女學生對付自己的救命之人。
林正濤一時之間陷入了掙扎。
而就在他還猶豫的時候,地面突然開始抖動了起來。
而這一抖動,直接讓原本推搡在一起的女學生和楊浩,跌落在地上。
楊浩看向鐘表,可此時并沒有到達十分鐘的期限,時鐘僅僅是指到了八分鐘的位置。
楊浩有些疑惑,為什么此時就已經開始樓梯抖動,難道那鐘表也被圣杯Ⅱ做了手腳?
不過很快,遠方傳來了圣杯Ⅱ的聲音:“各位,忘了說了,十分鐘是整個樓徹底崩塌的時刻。”
“從第八分鐘開始,樓和獨木橋就會逐漸坍塌。”
這一道聲音,像是催命符一般,讓眾人都神色大變。
“草了,還能這樣?”刀疤男此時破口大罵。
而林正濤和職場女性則是一臉懊悔,沒想到僅僅是一時猶豫,居然會導致陷入這種境地。
就算此時他們再想去幫楊浩,也已經為時已晚。此時抖動俞加劇烈,自身到很難站穩,在這種情況下,沒有人還能強行拉扯另外一個人去到那獨木橋上。
至于楊浩,也因為在跌落的時候松開了原本死死抓著女學生的手。
女學生反應也極為迅速,在發現楊浩松手后,哪怕此時地面抖動不已,也連忙向后爬去,與楊浩拉開了距離。
楊浩有些絕望,在這樣的情況下,再想拉扯著女學生去當「替罪羊」已經變得不可能了。
“我說了,要死一起死,別他媽想老娘替你們去死。”女學生拉開距離后,兇狠地對著眾人罵道。
她似乎的確打定主意,寧愿一起死,也不愿意去走獨木橋拼一下。
不過楊浩并沒有理會這女學生,此時再拉她已經不可能了。至于其他幾個人,一個個都是認不清形勢的廢物,根本指望不上。
與其如此坐著等死,不如自己主動搏一把,去走那獨木橋。
自己絕不能死在這種地方。
于是,楊浩直接放棄女學生,開始往那獨木橋跌跌撞撞地爬了過去。
至于女學生,跌坐在地上,看著楊浩向那獨木橋爬去,兇狠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絲后怕和慶幸,不過隨后她又用輕蔑地眼神看向那楊浩狼狽的背影。
‘果然,只有夠狠才能活下去。’
‘傻逼東西,去死吧,去給老娘做「替罪羊」吧。’
而楊浩并不知道女學生此時的心理活動,此時由于振幅越來越大,地面已經開始出現裂痕,導致他必須全身心投入才能向著獨木橋踉蹌而行。
但就在楊浩快要走到獨木橋的時候。
突然有個物體從背后撞來。
這突如其來的撞擊讓楊浩喪失了平衡,身體不受控制地倒向一側,摔倒在地。
等楊浩從地上爬起,定睛一看,卻看到一道身影已經一腳踩在了獨木橋之上。
剎那間,原本抖動不已的房屋頃刻恢復平靜。
與此同時,一道聲音響徹云霄,直抵獨木橋對岸。
“艸,老子選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