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張家張承
- 三國:季漢文昌侯
- 夢醒尋人
- 2157字
- 2023-12-27 20:00:00
“有太陽,還這么冷!”
張清緊了緊衣領(lǐng),恨不得將身上的白狐貍裘不留一點兒縫隙。
嘆一口氣都能結(jié)霜的天氣,張清抖了抖被凍得僵硬的四肢,掀開厚厚的帷幕,鉆了進(jìn)去。
偌大的廳堂,放著五個火盆,炭火旺得像是把人扔進(jìn)了火爐里,讓人坐下來就忘卻了寒冬。
廳堂中央有專門請過來的舞技高超的舞女,也有余音繞梁三尺的歌女。
兩三歌女、舞女載歌載舞,好不熱鬧。
一月一度的、嚴(yán)肅的宗族會議,在張清的建議下,變成了喜慶熱鬧的堂會。
張清一鉆進(jìn)廳堂,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不管張氏宗族里老的少的,一看到張清來了,紛紛站起來,一眾少男少女更是頂著星星眼,看向他們心中這個俊逸非凡的子澈哥哥。
隨即,廳堂里的場景,仿佛像是被暫停了,一時間沒了任何聲音,直到張清點了點頭。
而后,場景又像被加速了,聲音頃刻間嘈雜起來。
“二當(dāng)家!”
“二當(dāng)家!!”
“二當(dāng)家您終于來了!”
“二當(dāng)家這邊坐!”
張清完全屏蔽了所有人的聲音,兀自找了一個安靜的角落坐了下去。
他這么一坐,像是猛虎入林,驚起了一片鳥群飛出林去。
張清的身前坐著一群七八歲、十二三歲的小孩,嬉笑打鬧、嘰嘰喳喳的,一看張清過來了,都不敢說話了,有些年長地趕緊識趣拉著玩伴走開了。
見狀,張清看笑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爺爺輩的,輩分極大。
我才十九歲而已啊!
張清無奈地撇嘴,隨即喝道:“張承,你給我站住,跑什么跑。”
“好的,子澈哥!”
一聽此話,濃眉大眼的張承趕忙轉(zhuǎn)身,乖乖地走到張清身邊。
張清盯著這個年僅十四歲的張家子弟,幾段信息飄了出來。
【張承】
【品質(zhì):裨將】
【統(tǒng)御:13、武力:78、智力:47、政治:3、魅力:52】
【命魂:斗志(持續(xù)作戰(zhàn)時,統(tǒng)御、武力、智力+1)、劍術(shù)精髓(對劍術(shù)的領(lǐng)悟能力超出常人)】
年紀(jì)較小的孩子無法顯示人物面板,天才除外。
現(xiàn)如今,擁有人物面板的張家人才里,只有張承的年紀(jì)是最小的。雖說屬性不算多好,可對于人才稀薄的張家來說,張承算是相當(dāng)不錯了。特別是失去張勇后,張清很是愛惜。
如果沒有家族系統(tǒng)的話,還不至于如此,可正因為有家族系統(tǒng),張清知道,張家這些可用之才,是有幾率將品質(zhì)和命魂遺傳給后代的。
而氣運商店里的某些物品,能提高子孫后代的改良幾率。
也就是說,對于現(xiàn)在的張家來說,將這些初代人才集中起來、培養(yǎng)起來,在這個餓殍遍地的時代,生存下來,最為重要,因為他們不是目的,而是過程。
他們的孩子、孫子會更加強大,有家族系統(tǒng)傍身,在張清的幫助下,張家的人才終究會繁盛起來。
只可惜,張清沒想到自家的翼德大哥崇拜光武帝,是個純愛的直男。
一想到張飛三十歲才結(jié)婚生子,生下張苞、張紹兩兄弟,四十歲才遇到夏侯氏,生下張家大小倆皇后,張清就頭疼。
回過頭來,張清問道:“承兒,玄德兄平日里怎么教你練劍的?”
張承認(rèn)真說道:“玄德師父不只教承兒練劍,他還教承兒插秧、鏟草、織衣服,還有,嗯,編草鞋。”
“嗯?他把你當(dāng)家奴使喚?”
張清歪了歪嘴,他可是付了錢給劉備的,盡管是劉備在武館看中張承在先。
劉備不是傳說中的劍法大家嘛,而且以他寬毅弘厚的性格,不至于這么藏私吧。
“不不不!”
張承意識到自己把玄德師父說得不堪了,趕忙搖頭補充道:
“玄德師父每每醉酒后,都會和承兒對練。起初,承兒實力不濟(jì),連一招都招架不了,玄德師父很生氣,每每都會氣得把劍扔了,讓承兒自己領(lǐng)悟。”
張承還沒意識到張清的臉色越來越黑了,自顧自說道:“承兒現(xiàn)在已經(jīng)能接下玄德師父三招而不敗了。”
聽到張承說得這么詳細(xì),張清更加臉黑了,他突然想到,自己好像有借口找劉備了。
張承抬起頭,看到張清一臉嚴(yán)肅,嚇得“呀”了一聲,趕忙閃身,拾起舞姬放在一旁的銅劍。
只見張承輕輕抬腳,就將銅劍輕飄飄落入手中,旋即耍起劍花,竟比那廳堂中央的舞姬耍的劍花,還要流暢、飄逸。
“好!”
隨著一聲喝彩,張承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張承本來還有些拘謹(jǐn),可最熟悉的劍握在手中,耍起劍花來,越來越自信,連劍藝精湛的舞姬,都開始為其伴舞。
“承兒這手活不簡單啊,不虧是師從玄德兄,我要是會耍這劍花,天天都得拿著一把劍出門,隨時耍一耍。”
張清不用轉(zhuǎn)頭,就知道是張飛的聲音。
“子澈,姚家越來越囂張了,要不是我去集市鎮(zhèn)場子,指不定他們會鬧出什么幺蛾子。
不過也怪我,因為我,這涿縣的豪強,沒有幾家不知道咱張家得罪了新來的蘇家,我看他們恨不得都踩上一腳,尤其是這和蘇家有關(guān)系的姚家。
木秀于林,風(fēng)必摧之,日子不好過啊。”
自從張清說出“木秀于林、風(fēng)必摧之”這句諺語,張家人人都會說上一句。
見張清不語,張飛小聲商議道:“一人做事一人當(dāng),我張飛不帶怕的,子澈,一不做二不休,我這就去把姚家家主的腦袋擰了,直接逃命去了。”
“不可!”張清趕忙拉住張飛。
張飛怒道:“不可不可!子澈,你到底有啥法子,快跟我說說!”
張清不留痕跡地,用手指在桌面上寫了一個“忍”字。
忍?
張飛當(dāng)然識得這個忍字,但以他的火爆脾氣,最受不了忍字,可抬頭一看張清胸有成竹的樣子,卻又莫名的心安了下來。
恰逢歌姬唱完一個小曲,張承也走下了場。
方才,張承陶醉在自己的劍舞中,直到曲終人散,方才清醒過來。
見廳堂里的所有人都看向自己,其中不乏贊賞的目光,張承害羞極了,像是無頭蒼蠅似的,手足無措了一陣兒,才找到張清的位置,趕緊跑了過去。
張清愛惜地摸著張承的額頭,笑道:“我家的承兒果然是劍道天才,比飛雪的劍藝還要高超。”
飛雪正是給張承伴舞的妙齡女子,是涿郡知名的舞姬,以劍舞聞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