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帶周曉白溜冰
- 四合院:走出來的大學生
- 徐衛彪
- 4069字
- 2023-12-22 12:00:00
“一直吃飯是挺沒意思的,何大哥,你會滑冰嗎?我們去滑冰怎么樣?”周曉白想了一下,提議道。
“滑冰我倒是會一點,可是我沒有滑冰鞋啊。”何雨軍說道,這個年代去滑冰場,都是要自己帶鞋的,滑冰場根本就沒有鞋租。
“沒關系,我幫你借,你穿多大的?”周曉白問道。
“四十二。”何雨軍說道。
“你在這里等我,最多半個小時,我一定回來。”
二十五分鐘后,周曉白氣喘吁吁的回來了,手里還拿著兩雙滑冰鞋。
滑冰場距離老莫餐廳不近,何雨軍和周曉白用了一個小時才來到這里。
周曉白先去買了兩張票,拿著票進入滑冰場里面,兩人換上了滑冰鞋。
“叮咚!宿主練習滑冰,滑冰+1,獎勵一塊錢。”
【滑冰】:l1(1/100)
“叮咚!宿主練習滑冰,滑冰+1,獎勵兩斤肉票。”
……
雖然是周曉白主動提出要來滑冰,但周曉白自己卻不怎么會滑。
“我來教你吧。”何雨軍滑到她身邊。
“好啊。”周曉白笑道。
“雙腳微微分開……”
周曉白按照何雨軍所說練習,很快便掌握其中技巧,滑的平穩多了。
“何大哥,我學會了。”周曉白高興回頭,可就是因為這一回頭,身體失去了平衡,往后倒了下來。
何雨軍嚇了一跳,急忙一個滑鏟,把自己當做肉墊,讓周曉白摔在自己的身上。
“嘶——”
“何大哥,你沒事吧?”周曉白急忙站了起來,一臉擔憂。
“我沒事。”何雨軍擺了擺手,示意周曉白不用擔心。
“何大哥,都是我不好,連累了你。”周曉白內疚的說道。
“沒事,不就是給美女當了一回肉墊嗎,我若是不干,肯定會有很多人搶著干。”何雨軍開玩笑。
“好了,我們繼續學滑冰吧。”何雨軍趕緊轉移話題。
兩人在滑冰場一直待到了傍晚時分,何雨軍擔心周曉白的安全,將她送到她家附近,才一個人返回學校。
學習的日子總是過得飛快,轉眼間,何雨軍迎來了新學期第一個周末。
何雨軍一大早換上‘工作服’,準備繼續去周圍的農村,進行他的‘收破爛’大業。
可是他才剛剛走出宿舍大樓,就看見了周曉白,今天的周曉白穿著一件紅色的格子衣,脖子上系著一條藍色的圍巾,整個人透著一股青春的氣息。
“你怎么來了?”何雨軍問道。
“我想請你去北海公園玩。”周曉白說道。
“我上次救你,你不是已經請我去過溜冰場了嗎?怎么又要請我去北海公園?”何雨軍說道,他還要去收老物件,真的有些不想去。
“可上次你在溜冰場又救過我一次。”周曉白狡黠笑道,借口她早就想好了。
“可是我今天真的有事。”何雨軍說道。
“我不管,你若是不給我答謝你的機會,我明天又來這里等你,一直到你答應為止。”周曉白耍無賴。
“那行吧,就此一次,我上去換身衣服,你在這里等我一下。”何雨軍無奈。
五分鐘后,何雨軍換好衣服下來。
北海公園離他們學校不近,走路要一個多小時,他們決定坐班車去。
班車上人多,何雨軍和周曉白上車時只能站著。
這個時代路不怎么好,車走起來搖搖晃晃,何雨軍倒是可以抓著上面的扶手,但周曉白不夠高,只能拽著何雨軍的衣服。
途中車一顛簸,周曉白直接一頭撞進何雨軍懷里。
“沒事吧?”何雨軍問道。
“沒事。”周曉白搖了搖頭,她有些眷戀何雨軍身上那種陽剛的氣息。
“來來來,買票了,買票了。”快要到北海公園的時候,車上的售票員開始檢票。
周曉白伸手進口袋里搜了一下,有些尷尬起來。
“怎么了?”何雨軍問道。
“今天早上走的太急,我忘帶月票了。”周曉白不好意思。
“我也沒那玩意,直接買票就可以了。”何雨軍說道。
“錢也忘帶了。”周曉白尷尬極了。
何雨軍正要去買票,可突然想到了什么,說道:“你等下配合我點。”
周曉白不明白何雨軍什么意思,不過還是點了點頭。
車很快便到站了,何雨軍拉著周曉白下了車。
“哎哎哎,票呢,票呢。”售票員急忙叫住何雨軍和周曉白。
“剛才在車上不是查過了嗎?怎么又要查,是不是看我們年齡小,好欺負啊。”何雨軍盛氣凌人。
“我不是欺負人,就是看看而已。”售票員說道。
“你什么意思啊?”何雨軍生氣。
“售票員,是不是四九人,你看不出來啊,現在四九城的年輕人,有幾個沒有月票的,別耽誤大家時間了,趕緊走吧。”車上一個年輕人不耐煩的說道。
“就是,大伙都還等著呢。”何雨軍說道。
“算了,算了,走吧,走吧。”售票員也沒有再堅持。
班車開走之后,周曉白長舒一口氣,何雨軍大笑起來。
“剛才嚇死我了。”周曉白說道。
“刺激吧?”何雨軍笑道。
“我長這么大,還是第一次做虧心事。”周曉白笑道,剛才確實挺刺激的。
“你就是溫室里的花朵,沒經歷過狂風暴雨,這種事情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不過缺德違法的事情可不能干。”何雨軍說道。
“你是不是經常干這種事情?”周曉白問道。
“我也是第一次,誰讓你不帶月票,也不帶錢,我只能想出這個辦法了。”何雨軍聳了聳肩。
“可你身上應該有錢吧。”周曉白說道。
“我可不能幫你付錢,不然你又有借口再請我一次。”何雨軍說道。
“可我身上沒錢,等下怎么買進北海公園的票?要不你先借我點,我下次一定還你。”周曉白說道。
“進北海公園用不著買票。”何雨軍說道。
“不買票怎么進去?”周曉白問道。
“你跟我來。”何雨軍神秘笑道。
何雨軍帶著周曉白在北海公園外面轉了一下,找到一處圍墻較低的地方,以他身手,輕易爬上去。
“把手給我,我拉你上來。”何雨軍說道。
周曉白把手伸過去,何雨軍用力一拉,把周曉白給拉了上來。
緊接著何雨軍跳到公園里面,對圍墻上周曉白說道:“你跳下來,我接著你。”
周曉白原本有些害怕,但看見下面是何雨軍,便不那么怕,鼓足勇氣,閉眼睛跳了下去。
周曉白睜開了眼睛,見自己正被何雨軍抱著,俏臉上浮現一抹紅暈。
何雨軍見周曉白這個樣子,趕緊把她放下,一時氣氛有些尷尬。
“走吧。”何雨軍說道。
周曉白走到何雨軍身邊,大膽牽住何雨軍的手。
“你干什么?”何雨軍想將手抽出來,周曉白卻抓的緊緊的。
“不管你怎么想,反正我是不會放手了。”周曉白語氣堅定的說道。
“你個小丫頭片子,現在才多大,知道這話是什么意思嗎?而且我們才認識幾天,你了解我嗎?”何雨軍沒好氣。
“我不管,反正我這輩子就認定你了。”周曉白又開始耍無賴。
“你還小,思想還不成熟,很多事情考慮的都不全面,別總是把一輩子掛在嘴邊,未來是會變化的。”何雨軍嚴肅說。
“我認定的事情就不會改。”周曉白固執的說道。
“你怎么就不聽勸呢?”何雨軍不知道該怎么說了。
“我知道有些事情一旦錯過了,就再也沒有機會了。”周曉白認真的說道。
這句話讓何雨軍有些觸動,他沒想到周曉白能說出這樣的話來。
“周曉白,如果你十八歲的時候,還沒有改變主意,我就答應跟你在一起。”何雨軍說道,這是他深思一番做出的決定。
那個時候,他也才剛大學畢業,二十三歲而已。
“真的?”周曉白的臉上露出了一抹笑意。
“當然是真的。”何雨軍認真點點頭。
“那你在此之前你不能有其他女人。”周曉白說道。
“你們女生都是這么早熟的嗎?”
“我認識你之后才這樣的。”周曉白低著頭,羞紅著臉說道。
“我們去游北海公園吧。”何雨軍轉移話題,帶著周曉白往公園里走。
歡樂時光總是短暫的,很快便到中午。
“快到飯了,我送你回去吧。”何雨軍說道。
“我不回去,何大哥,我們找個地方吃飯,下午再接著玩。”周曉白扮作可憐兮兮的樣子。
“你在外面玩一整天,你爸媽不會擔心嗎?”何雨軍說道。
“他們工作很忙,中午一般不回家,而且我出來的時候,跟他們說我去找同學玩,要傍晚才回家。”周曉白說道。
“那好吧,我們先去吃飯,下午再去其他地方玩。”何雨軍說道。
“嗯。”周曉白笑著點了點頭。
兩人離開北海公園,隨便找個小飯館對付了一頓。
“何大哥,我們去照相館照相怎么樣?”周曉白提議道。
“行。”何雨軍微微點頭,去哪里玩他都沒有意見。
周曉白對這一塊挺熟悉的,帶著何雨軍往最近的照相館走去,沒走多久,何雨軍便看見了一個熟人。
“曉白,我看見一個熟人,過去打聲招呼,你在這里等我一下。”
他看見的熟人是鄭桐。
他經常往張文慧老師家里跑,跟鄭桐也算是比較熟悉。
他朝著鄭桐走過去,此時鄭桐正和一個跟他差不多大的少年走在大街上。
“鄭桐,這是要去哪?”何雨軍問道。
鄭桐看見何雨軍,心虛一下,將一個什么東西藏到了衣服下面,笑道:“何大哥,是你啊,我沒去哪兒,就隨便走走。”
旁邊少年問道:“鄭桐,這人是誰?”
鄭桐小聲說道:“他是我媽的學生,跟我爸媽的關系都很好,經常來我們家。”
旁邊的少年略帶鄙夷,“原來是一臭知識分子。”
鄭桐警告道:“袁軍,我告訴你,你可別犯渾,他要是去我媽那里告我一狀,我至少得脫一層皮。”
“鄭桐,衣服下面藏的什么呢?拿出來給我看看。”何雨軍說道。
“沒什么。”鄭桐笑道。
“你要再不拿出來,我可告你媽去了。”何雨軍威脅道。
“何大哥,別告訴我媽,我拿出來就是了。”鄭桐立馬就慫了,將衣服下面的東西給拿了出來,是一個瓷碗。
何雨軍把瓷碗拿過來仔細看了一下,說道:“明代,官窯的,好東西啊,你哪弄來的?”
袁軍語氣很沖的說道:“你管我們哪弄來的。”
何雨軍看了一眼旁邊的店鋪,是一個委托行,明白鄭桐和袁軍此行目的。
這個時代的委托行就是以前的當鋪,鄭桐和袁軍不知道從哪里弄來這個碗,就是想去委托行換錢。
何雨軍笑道:“你們是想把它賣了吧,賣給我怎么樣?”
袁軍正想說什么,卻被鄭桐給攔住了,鄭桐笑道:“何大哥,你給出多少錢?”
何雨軍說道:“明代的瓷器存世太多,這碗雖然不錯,但不值錢,我出一百,你們看怎么樣?”
袁軍聞言,兩眼一亮,問道:“你出多少?”
“一百。”
袁軍直接說道:“成交。”
何雨軍掏出了一百塊錢交給了袁軍,“以后你們若是有好東西,也可以來找我,我肯定不會讓你們吃虧。”
袁軍笑著點頭道:“行,以后若是有好東西,我肯定來找你。”
何雨軍說道:“我聲明一點,東西必須是干凈的,不干凈的我可不要。”
袁軍笑道:“你放心,一定干凈。”
何雨軍笑道:“那我先走了,你們慢慢玩。”
等何雨軍走遠之后,鄭桐忍不住說道:“袁軍,你丫的就跟八輩子沒見過錢似的,一百塊錢就讓你樂的找不到北。”
袁軍不爽:“鄭桐,你什么意思啊?”
鄭桐說道:“你剛才若是不那么快答應,這碗肯定能賣到兩百,甚至三百塊。”
袁軍說道:“你少騙我,上次那個碗,就只賣了五十塊,這次都賣到一百塊了,你還想怎么樣?”
鄭桐恨鐵不成鋼的說道:“上次我們是去委托行賣,今天是私底下交易,這能一樣嗎?而且何大哥是一個懂行的人,越是懂行,他就越知道這碗的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