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亦晨數著街邊的柳樹,共有十棵。他來到東面第二棵柳樹前仔細觀察,又蹲下看了看柳樹根部,沒發現任何異常。
秦亦晨又來到西面第二棵柳樹前仔細觀察,發現樹根附近的土壤似乎有被翻過的痕跡,便伸手使勁刨土。
林云伊把從面館借來的小鐵鏟遞給秦亦晨,秦亦晨用鐵鏟繼續挖呀挖呀挖。
林云伊的心砰砰直跳,她預感到秦亦晨已經破解了日諜精心編制的密碼。
石韻梅也目不轉睛的看著秦亦晨。今天是她第一次跟秦亦晨一起出任務,能親眼目睹秦亦晨辦案,讓她這個老特工也受益匪淺。
果然,隨著秦亦晨的挖掘,一個牛皮紙小包裹露了出來。
秦亦晨放下小鐵鏟,將紙包緩緩從土中取了出來。
紙包不是很重,肯定不是炸彈。
秦亦晨小心翼翼的揭開牛皮紙,里面包的一摞美元。
他把美元在手里掂了掂,道:“一萬美元。”
“原來‘云鳳金二’的‘二’字指的是西邊第二棵柳樹!秦隊長,你真是個天才!”林云伊眼中冒出了小星星。
石韻梅往四周看了看,道:“回車里說。”
三人回到車上,石韻梅問秦亦晨道:“你怎么看?”
秦亦晨看著手中的美元,道:“這應該是日諜的活動經費。既然經費還在,日諜就一定會派人來取。”
“可日諜什么時候來取錢呢?”石韻梅問道。
秦亦晨掂著那摞美元,道:“答案很可能在‘云鳳金二’的‘金’字上。”
四人再次陷入沉思。
林云伊眼睛一亮,道:“會不會是金木水火土的金?在五行中,金代表西方,而日諜正好將錢埋在西邊第二棵柳樹下!”
秦亦晨道:“你的推論是正確的,但我們仍然需要破解日諜約定的取錢日期。”
林云伊點點頭,繼續沉思。
石韻梅紛紛點頭眼巴巴的看著秦亦晨和林云伊,希望這兩個智多星能破解謎團。
林云伊忽然道:“那個‘二’字除了暗示西邊第二棵柳樹,會不會還有星期二的意思?”
秦亦晨想了想,道:“不會。今天是星期五,如果他們約定的取款時間是星期二,早該把錢取走了。”
“也許那個日諜還沒來得及取錢就被擊斃了。”林云伊堅持己見。
“你別忘了,他們是一個團伙,負責領取經費的肯定不止一個日諜。”
石韻梅點頭道:“我同意亦晨的看法。我當年在外面做任務的時候,領取經費時都是兩個人去,這樣才能確保安全。”
秦亦晨抽出一支煙,點燃后默默抽了起來。
“給我也來一根。”石韻梅道。
秦亦晨遞給她一支,為她點燃。
林云伊正在苦苦思索,忽然秦亦晨狠狠拍了一下她的大腿,把她嚇了一跳。
“你干什么?!”林云伊大聲道。
“你剛才的思路是對的!”秦亦晨激動的將煙扔到車窗外。
“你不是給否定了嗎?”林云伊不解道。
“‘金’和‘二’這兩個字中,確實蘊含了日諜約定的取錢時間,但不是星期二,而是星期五。”秦亦晨笑著道。
“星期五?你怎么猜到的?”林云伊睜大眼睛問道。
秦亦晨道:“在日語里,星期中的每一天分別用圍繞著地球的七星來表示,也稱七曜,星期一被稱為月曜日,星期二被稱為火曜日,星期三被稱為水曜日,星期四被稱為木曜日,星期五被稱為金曜日,星期六被稱為土曜日,星期日被稱為日曜日。
‘云鳳金二’中的‘金’字,應該指的是金曜日,即星期五,也就是今天!”
林云伊和石韻梅都不懂日語,但她倆都本能的相信秦亦晨的判斷。
“可現在警察正在進行全市大搜捕,日諜還會冒險出現么?”石韻梅皺眉道。
“讓警察暫停搜捕不就行了?”林云伊道。
“你個小丫頭懂什么?!全市規模的大搜捕忽然停止,日諜肯定會覺得可疑,會更加警覺的!”
石韻梅總是找一切機會diss林云伊,以此在秦亦晨面前顯示自己的經驗與才華。
老娘可不是花瓶,腦子里也是有東西的!
林云伊不服氣的撇撇嘴,但石韻梅說的有道理,她只能忍氣吞聲。
秦亦晨道:“警察搜捕的目標是李夢琪,日諜肯定已經得到消息。
李夢琪敢頂風作案殺了田懷洲,說明她根本沒把警察的搜查放在眼里。
而且她肯定有手下,像取經費這種事情,估計用不著她親自出馬。
日諜肯定會來取經費,因為沒有經費他們很難開展工作。”
石韻梅道:“我現在讓蔣宇鳴回去叫人,對云鳳街進行布控。”
秦亦晨道:“這條街不長,如果布置太多眼線,很容易被有經驗的日諜察覺。”
石韻梅點點頭,沖汽車揮揮手,蔣宇鳴連忙下車跑了過來。
“回處里調四個人過來,要經驗豐富的。”石韻梅道。
“是!”蔣宇鳴快步走開。
秦亦晨回到西邊第二棵柳樹前,用牛皮紙將美金包好,重新埋了回去。
“白天的時候人多眼雜,我估計日諜肯定在晚上來取錢。”秦亦晨拍了拍手上的泥土道。
石韻梅點點頭,對林云伊道:“你也回處里吧。”
“我不走!我要留下來抓日諜!”林云伊執拗的瞪著石韻梅。
“就你那副細胳膊細腿的小身板兒,怎么抓日諜?”石韻梅冷笑道。
“如果沒有我,你們能找到這里嗎?”林云伊毫不示弱道。
眼看兩個美女又斗上了,秦亦晨不禁搖頭苦笑。
“石科長,讓云伊留下吧。她破解了籌碼卡上的密碼,說不上還有什么用處。”秦亦晨替林云伊爭取道。
石韻梅心想也對,瞪了林云伊一眼,不再理她。
三人回到小面館,盯著藏錢的柳樹。
不一會兒,轎車返回云鳳街,蔣宇鳴帶領四個情報隊員下車,進入小面館向石韻梅報到。
“日諜的經費藏在西邊第二棵柳樹下,你們立刻對其進行監視,一定要小心,不要被日諜發現。宇鳴,你負責指揮。”
“是!”
蔣宇鳴帶著隊員們走出小面館。
石韻梅、秦亦晨和林云伊又來到馬路對面的酒店,開了三樓的房間。
從房間的窗戶望下去,藏錢柳樹周圍的情況看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