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來的很突然,但也的確如袁野所望,發生在床上。
伴隨著衣服的撕扯、痛苦的呻吟、肉體的碰撞和袁野的落紅。
他貢獻了人生的第一次……紋身。
女子名叫嵐川,是嶺北小隊的成員,早在她開口的時候,袁野就認出了她的聲音。
讓羅平瑟瑟發抖的存在,袁野能做的只有假笑男孩。
最后,就是被嵐川按在床上,在右肩烙下了一道“浴火圖”紋身。
圖成的一刻,袁野竟然得到了提示:
【叮,獲得浴火圖,血勇技能經驗值增加10%。】
這就增加了10%?
袁野一愣,心道這玩意竟然是一件道具!
隨即喜出望外,對于前期基本靠“抗揍”的戰士來說,血勇技能的提升十分重要。
也顧不得后背的灼燒感,袁野轉過身,摟開衣服,露出白肚皮,拍的“啪啪”響:
“來,嵐姐,再來一個。”
嵐川面無表情的轉過頭,看向門口:“這就是你說的種子選手?”
毛不多不知何時出現在門口,捂臉搖頭。
隨即來到床前,笑罵道:“來個屁,那是小川的技能,你以為拔火罐嗎?我可是求了半天的。”
袁野骨碌從床上坐起,穿好衣服好奇道:“嵐姐是火行者?我怎么不記得有這個技能。”
“不是職業技能,是血統天賦,咳咳。”
毛不多偷瞟一眼嵐川,小聲道:“社會上的事少打聽,得了便宜就收著。”
而后宣布:“我已經讓羅平早點關門了,咱們今天團建,吃火鍋。”
……
毛不多在二樓支了張桌子,下面就是超市,羅平樂呵的捧著一堆肥牛卷,牛肉丸上來,硬是被嵐川一個眼神瞪了回去。
他求助似得看向毛不多,后者低頭吹著口哨擦桌子,主打一個別看我,我也不敢。
羅平只能灰溜溜放回去一半。
看來嵐姐才是家里一把手……袁野察言觀色,看出了兩人的窘迫。
火鍋很快煮沸,羊毛卷熱情洋溢的舉起酒杯,起身介紹道:
“這位是袁野,從今天開始,正式加入咱們嶺北小隊,歡迎。”
羅平呱唧呱唧鼓掌。
毛不多斜眼偷瞄向嵐川。
后者“嗯”了一聲。
三人如釋重負。
社交小伙兒袁野當即站了起來,把胸脯子拍的“啪啪”響,“以后我就是大家的T了,上刀山我來抗,下火海我來蹚,生死看淡,不服就干。”
“夠雷,我中意你。”
說著羅平掄起瓶子旋兒了一個。
飯桌上有了這兩個活寶,氣氛也熱鬧起來。
說笑了一會兒,毛不多提議讓袁野搬到這邊住,樓上還有空房,至于學校那邊,不想上可以打招呼,學歷可以找人搞到。
言下之意,異人自然是不需要再去工作打拼了。
袁野猶豫了一下,試探問道:“隊長,你說加入咱們組織,是有薪水的,哪里領取啊。”
羊毛卷一臉迷茫,“喝啥水?喝酒喝酒。”
袁野:……
袁野:“一言之美,貴于千金。多一份真誠,多一份信賴。”
毛不多:“巧詐不如拙誠。”
袁野:“春風化春雨,誠信鑄輝煌。”
毛不多:“貪是諸惡源,誠為萬本善。”
羊毛卷眼神明亮,雙手緊握袁野的手,一副相逢恨晚的激動表情,轉頭對家里的財政一把手道:“小川,袁野的工資營業額里出。”
“沒有。”
“那從我的工資里扣。”
“你也沒有。”
“好的。”
袁野:……
毛不多好言相勸:“咱們畢竟是民間組織,不像官方那么厚實,包吃包住已經很不錯啦,再說,平時也可以接點任務……”
說到這,毛不多忽然表情嚴肅起來,道:
“今天和幾個區長開了會,大家都很重視這次謀殺案件,已經聯合成立了調查小組,我和羅平負責去跟。”
說完看向袁野,贊許道:“你今天做的很不錯,但行動就不要參加了,你和小川留在家里,讓她多教你一些作戰小技巧,快速提升實力。”
“還有,隊里有個規矩……”
毛不多一本正經的放下筷子。
“先吃完不管。”
袁野表情頓時凝固在臉上。
對面兩人也早已經放下筷子。
現在退會還來得及嗎……袁野心里苦。
……
第二天袁野起床,隊長和羅平已經出去了。
嵐川沒有下樓開超市,而是將袁野領進了地下室。
嵐川腰肢和臀部曲線勾勒的極為動人,一覽無余的暴露在后面的袁野視線中。
男性的天性中,有一種趨向于追求稀缺和難以得到東西的傾向,故此這也可以解釋為什么男人喜歡追求禁欲系美女。
而嵐川給人的感覺就是如此。
她自然是美的,但她本人對此毫不在意。
昨晚趁著酒勁,羅平偷偷告訴袁野,不要對嵐川有歪心思。
袁野問為什么,羅平說在她眼里,可能沒有性別之分,臨走前又留了一句:
“火抗屬性低的,兩頭熱。”
到了地下室,嵐川一邊將長發扎成簡單的馬尾,一邊講道:“隊長在周圍設下了結界,從今天開始,我就在這里教你一些技擊技巧,你去挑把趁手的武器吧。”
墻邊架子上擺放了很多兵刃,因為自己有鬼走,所以他選了一把鋼刀。
“對方這么淡定,看來手下功夫不低,萬一被空手奪白刃,傷著自己怎么辦。”
略微猶豫,他又換成了木刀。
兩人走到中間,嵐川看了看她手里的兵刃,問道:“學刀嗎?”
“嗯。”
“那我認真些,你盡量多學一點。”
“那我也認真……”
袁野話未說完,就看見嵐川右手虛握,左手在上面撫過,一柄火焰長刀在手下形成,熾烈的溫度,他在這邊都能感受到。
低頭看看手里的木刀。
我今天非得死嗎?
呆若木雞的袁野,只隱約聽見了一個“好”字后,就看見嵐川一臉嚴肅的持刀沖來,馬尾辮在旋轉中帶出一陣旖旎風采。
……
“我回來了,怎么超市沒開啊。”
毛不多上到二樓,看見嵐川在廚房做飯,問了一句,對方沒回。
他心里咯噔一下。
又緊張的問了一遍:“那個……那個啥……袁野呢。”
對方還是沒回。
一向穩重的羊毛卷汗流浹背。
不會給打死了吧……毛不多心里剛冒出這個念頭,就聽羅平“嗷嘮”一嗓子,從走廊那邊疾沖過來:
“完了完了,袁野腿被打折了,肋骨也斷了兩根,牙也沒了……”
毛不多眼前一黑,直接昏死過去。
晚飯袁野是被羅平背到桌子上的,就算以戰士的肉身恢復能力,此時也已經算是個重傷。
“這要擱在外面,還不得處三年以上十年以下……”
嵐川抬頭。
“多練練沒壞處。”
宦海沉浮半輩子的毛不多拯救了瑟瑟發抖的羅平。
袁野只顧猛吃,絲毫不敢抬頭。
其實,今天嵐姐對他只用了一招。
釣鯨。
要教他的也只是這一招。
在他忘記了第多少次求饒后,嵐川告訴他,這一手釣鯨,是脫胎于國區頂級功法霸槍的一招精髓。
霸王持刀,無人不可出刀。
勢若北海釣大鯨。
希望他能打起精神,以骨氣和霸氣撐起這一式。
當時袁野告訴她,腿折了已經站不起來了。
“今天學到了嗎?”嵐川看向對面的袁野。
“學到了,嵐姐對我鞭策,小野銘記在心,今天你出手狠……很用心,只是為了讓我能體會到釣鯨的刀意,一旦留手,恐我習不得其中精髓。”
嵐川放下筷子,滿意的點點頭,眼神中帶著期許。
“隊長,你們今天收獲怎么樣。”
被看的毛骨悚然的袁野機智轉移話題。
“江南調來了一名通念師,已經有了眉目,只要那人還在冰城,用不了幾天一定能給他揪出來。”
“對了。”
毛不多放下筷子,緩緩開口:“這幾天上面的調查員就要來了,是官方的人,你們準備一下。”
說給袁野兩人,羅平那邊也早就交代好了。
“沒想到來的這么快。”
袁野正想著,“啪”的一聲,讓他如臨大敵。
扭頭看去,只見羅平云淡風輕的放下筷子,“先吃完不管。”
袁野:……
……
夜里,哼哼唧唧躺在床上恢復病體的袁野,接到了毛不多的短信:
“如果小川沒有主動告訴你她的事,別問。
“教你什么,用心學,機會難得。”
袁野猶豫半天,發過去一句:嵐姐到底是什么血統?
過了很久,袁野快要睡過去,手機才“叮”的一聲,來了毛不多的短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