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颙的奇技發動的一瞬間,
劉仁再次感到極其強烈的失重感,
要不是史阿背起了他,
劉仁恐怕站都站不穩。
公孫瓚面上也露出了奇怪的神情,
顯然被何颙奇技覆蓋的人都多多少少會有不適感,
但像劉仁這樣暈得都走不動路的,
按何颙的話說就是見所未見的例子。
公孫瓚忍著不適看向劉仁,
發現這小子已經極其虛弱了
他皺眉看向何颙,
“伯求這是怎么回事?”
嚴綱驅馬上前,打量從鄔堡中出來的眾人,
“伯圭你們認識?”
公孫瓚手指向那背著兩個疊在一起有半人大小布包的人說道:
“子紀,這位便是大名鼎鼎,袁本初的座上賓,
何颙,何伯求。”
史阿將劉仁從背上下來,
“你就是公孫伯圭?”
“正是。”
公孫瓚公孫瓚有些高傲的打量這伙人,
對史阿這大漢有幾分警惕,
他朝著史阿伸手,
“現在可以把某家師弟交給在下?!?
公孫瓚此時并不在乎何颙一行人有什么目的,
他只有一個訴求,
那就是照顧好自家的師弟,
當初答應老師的事,
他公孫瓚無論如何都會做到。
史阿一手扶著有些腿軟的劉仁,
同時看向何颙,
眼神里的話是給不給?
“原本德然就是要找這位公孫伯圭,
現在遇上了,
就把德然交給他吧。”
何颙面無表情的陳述著,
“不然劉德然的計劃可成不了?!?
公孫瓚聽到這話滿是疑惑,
這是怎么著?
可他馬上猜到了,
劉仁在這里,那劉備去哪?
他不是讓這兩小子趕緊離開了嗎?
公孫瓚單手提著史阿送過來的小矮子,
放到馬背上。
劉仁有氣無力的抓著馬鬃,
耳邊就聽到一句,
“德然你怎么還在這里?
劉玄德呢?”
聲音中滿含著積蓄的憤怒,
轟隆隆的,
就像是隨時準備爆發的火山。
劉仁虛弱的伸出一只手指向那正在崩塌的鄔堡說:
“就在...那一頭?!?
公孫瓚瞬間大怒,一把揪住劉仁的耳朵,
開始責備劉仁:“之前怎么跟你們說的?
讓你趕緊走,趕緊走!
就是不聽,
現在好了,這么多的活尸,
你是要害死你哥啊!”
公孫瓚的手勁極大,揪得劉仁生疼,
只能哎呦呦的叫喚。
這時候,
李儒的傳音過來了,
所有人耳邊都聽到一句:“要塌啦~”
嚴綱趕緊上前阻止公孫瓚繼續對劉仁施暴,
“我們快些離開這地方,
再不走待會活尸從鄔堡里涌出來我們全都要玩完?!?
在何颙的奇技加持下,一伙子人個個背著重重的包裹也跑得飛快,
與公孫瓚、嚴綱兩騎馬的前后腳到達李儒他們所在的位置。
一伙人匯合,
李儒看向何颙等人背的包裹神色不定,
不知道在謀算著什么。
公孫瓚把劉仁拋給鄔堡里跟出來的仆從,
就招呼起剩下的騎士,
“諸位兄弟,再幫瓚一回?!?
田楷卻再次攔下公孫瓚:“伯圭,不是我們不助你,而是現在確實是離開的好時機?!?
他轉頭對李儒說道:“文優先生,帶我們離開吧?!?
公孫瓚面色鐵青對田楷的選擇感到失望,
同時開始埋怨自己,要不是他帶著人去偷家失敗,
也不至于威信盡失,
要盡快找回自己在眾騎士心目中的形象。
李儒面對田楷的求助,
對一旁的劉仁露出了個微笑,
這個微笑在劉仁看來是滿滿的陰險狡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