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因利則聚
- 綜武:從重生慕容復開始
- 長安三千里
- 2097字
- 2023-12-22 08:55:00
高升泰看完紙條內容難免眉頭一皺,才聽到身旁段正淳重重一嘆:
“唉,都怪我平日里對譽兒疏于管教,才養成他這淘氣的性子。
譽兒伴作侍衛逃離皇宮后,孤身一人闖蕩江湖。
如今定是被我大理段氏的仇人識破身份,因不通武功為人所擒。這該如何是好啊?”
見段正淳一拍手掌,滿臉憂愁,那高升泰反倒淡定地撫著三縷長須道:
“王爺,恕屬下斗膽直言。我見這張紙條字里行間,都充斥著對王爺的憤恨。這人不像是針對大理段氏來的,更像是針對王爺本人。”
段正淳聞言眼神一凝,細細思索:“不錯,此人點名道姓要與我單獨一戰,應該是與我有舊怨,又害怕我大理國調兵剿殺。才借譽兒的性命來威脅我,令我不敢輕舉妄動。”
“敢問王爺,在這江湖中可有哪些結下深仇大怨的敵人。至于這萬劫谷,又是何地?”
高升泰再度上前一步問。
“這……”
段正淳略有些心虛地避開對方灼灼的目光。
想自己生性風流,在大理、南宋疆域各地都留有不少情債。那些女子一念之下,因愛生怨也是很有可能。
“王爺,屬下倒是清楚,這萬劫谷位于瀾滄江畔一處幽茂原始森林中。
谷主姓鐘名萬仇,素有馬王神、見人就殺的綽號。而谷主夫人則名為甘寶寶,善使雙刀,江湖人稱俏夜叉。”
那四名軍官中,有一手執判官筆、面相儒雅的中年人上前稟告。正是漁樵耕讀里的“讀”,綽號筆硯生的朱丹臣。
方才這位聽見鐘萬仇名號的紫袍王爺還在沉吟思索,只是有些印象。
可甘寶寶甫一出現,段正淳立馬開口:“不可能,寶寶定不會對譽兒下手的。”
此言一出,在場眾人心中都已了然。看來段譽段世子,怕是遭受了無妄之災。
很快段正淳便意識到自己的失言,當即重重咳嗽一聲:“此事,切不可向王妃提及。”
“屬下明白。”四大護衛并高侯爺一并拱手。
“既如此,約戰的人想來就是鐘萬仇了。他既以譽兒的性命為要挾,阻止我派出大軍圍谷,那我們便不要大張旗鼓地去。一切以世子的性命為前提。”
段正淳又一揮手,氣勢雄渾地道:“既然對方口口聲聲要與我一戰,此次便由我親自出馬,將譽兒救回。”
“王爺,您身份貴重,不可輕易置于險地。”四大護衛當即上前勸阻。
“我意已絕,汝等休要再勸。早些下去準備,盡快出發。”
段正淳一擺袖袍,目光堅定地道。
待得幾人散去,那紫袍人方才將雙手負于背后。
望向窗外花圃開得咤紫嫣紅的山茶花,腦海里浮現出一女子天真爛漫的笑顏。
暗自嘆息道:“寶寶,十余年未見。你在我心中的印象,卻還是一如既往地美。”
“復……復郎,你說,鎮南王會來嗎?”
瓦屋廊檐下,溫婉秀麗的鐘靈將腦袋輕輕靠在身前錦衣年輕人的肩膀上,小聲問道。
在經過一段時間的安撫后,鐘靈儼然將原來的慕容公子改為更親近的稱呼。
“會的。”
擁住她的年輕公子目光深邃。
“為什么?”鐘靈用清澈的大眼睛望著他,似乎不明白慕容復話語里的篤定從何而來。
“首先,段譽對大理很重要。其次,你娘在段正淳心里,也有一席之地。”
這位鎮南王縱然風流好色,畏懼正妻。
可從原劇情里,他最后因甘寶寶、秦紅棉、李青蘿幾位情人之死而痛心,既而自殺的舉動可以看出,段正惇對她們并非沒有感情。
只是他的愛是階段性的,和每個情人都有過一段刻骨銘心,卻又不能承諾,給她們一個安穩的未來。
說是海王,與她們相愛時內心里卻又有發自內心的感情。即便相隔十數年依舊能死灰復燃,藕斷絲連。
說不是海王,干的又是那套始亂終棄的事。
對此,慕容復也只能評價,這位段王爺當真是“性情”中人。
只要情緒一上頭,即便是拔劍自刎殉情這種事也真能干出來。
“那我們應該如何做?我不想讓我爹爹死,如果可以……最好段王爺也不要有事。”
鐘靈無助地囈語著,她沒有聽娘的話及時給段正淳傳遞消息,心中已隱隱生起愧疚。
何況,萬一段正淳真是她的親生爹爹呢?
“靈兒,別擔心,我會處理好這件事。”
慕容復輕輕撫著少女的背,溫言道。
他的行事準則,一向以自身利益為第一位。
無論是近期收益,還是長遠利益,哪邊給出的價格更高,他便站在哪邊。
有南燕會作為觀戰的第三者,任何事態的發展,便不容易脫離掌控。
就看段正淳和鐘萬仇這兩邊誰更識趣了。
思索間,慕容復靠在庭院橫欄邊,順手摟住鐘靈的腰,在對方羞紅臉的表情下,輕輕將她抱起來坐在自己的兩腿間。
或許在對于女人的某些方面,慕容復比段正淳好些。
譬如以真情待自己的女子,他會盡力呵護,也會給她們一個歸宿。
至于喜歡,應當是喜歡的吧。
只是對于心懷反意,立志逐鹿天下的慕容復來說,此刻去考慮復雜的情感,太過奢侈。
是夜,距離大理城不遠,且伸手不可見五指的漆黑叢林中。
忽然躍出一匹矯健神駿的黑馬來,馬蹄聲迅如奔雷,馱著上方黑衣蒙面的女郎一路馳騁。
那馬兒自鉆出叢林后,就沿著寬敞官道一路奔行。直到遇見一家店前掛著幌子營業的客棧方才停下腳步。
“小二,住店。再上碗素面。”
黑衣蒙面的女郎從腰間翻出粒碎銀子,丟在客棧外支起的四角茶桌上。
“唉,客官稍等,面馬上就好。”
那肩膀上放著白毛巾的店小二掀開門簾,拎著壺釅茶走出來。
手腳麻利地打掃完桌面后,隨即探手撿起碎銀子往牙中一咬,察覺到份量十足,頓時喜笑顏開地道。
“喂,你聽說了沒有,這云南武林道馬上就要大變天了。”
木婉清給自己倒了杯茶解渴時,身旁一桌有個帶劍的黃臉漢子輕輕肘了一下身旁同伴,神秘兮兮地道。
“發生什么事了?”他那同伴看起來年紀更輕些,偏過頭不解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