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子母噬心蠱
- 綜武:從重生慕容復開始
- 長安三千里
- 2207字
- 2023-12-18 08:57:00
“娘的,這賭約我岳老三接了。等我贏了,定要你這小子學狗般繞著庭院,四肢著地跪爬一圈,邊爬還要邊學狗叫。”岳老三大怒地揮動鱷嘴剪而來。
慕容復則執劍而立,等他快到跟前,方才反手將長劍橫拉。
輕薄鋒銳的劍身隨著手腕擺動倏忽旋轉,道道劍光混成模糊的圓,貼著岳老三那只持剪的臂膀而上,直抹向脖頸。
太快太準太狠,揮劍也遠比先前的頻率高出太多。
岳老三甚至來不及反應,右臂的綢緞袖袍就被劍氣絞碎成破布爛衫,剮出道道血痕來。
一時間只能聽到金鐵交擊的鏗鳴,慕容復的長劍愈發沉穩,劍影連成模糊的光幕,腳底步伐也是不疾不徐。
反觀岳老三揮舞鱷魚剪的力道則愈發吃力,額頭逐漸滲出冷汗。
從開始還能主動出擊,轉成艱難防守從四面八方遞來的狠辣劍鋒,一不小心就被劃出道血口。
他咬著鋼牙還欲甩出腰間的鱷尾鞭,抽出一記勢大力沉的鱷魚擺尾,就被鋒銳的劍尖驀然頂住咽喉,不得寸進。
“你輸了。”
錦衣公子冷冷看著他。
“不算不算,我都沒數從剛才到現在統共過了多少招。就算你現在殺了我,我也不會認。”
岳老三想到他堂堂南海鱷神竟然要學狗叫,還不如直接死了好。當場耍起無賴來。
“我數了,從你最開始使出南海派招數中的鼉龍絞到最后沒使出來的鱷魚擺尾,總共過了二十七招。”
月光下,一貌美如天仙的少女走近前來,對著岳老三揮揮手掌道。
“你一個小丫頭,怎么懂這么多南海派的招數。”岳老三驚異不已。
“我姑蘇王家的瑯嬛玉洞收藏天下武學,南海派的招數,自然也收錄其中。”王語嫣面有得意地答道。
“還望岳前輩不要食言而肥,以免墜了南海派的威名。”
岳老三頓時神色不自然起來,出聲埋怨道:“就算是做狗也得有個說法嘛,到底是學狗叫還是裝狗爬。難不成我還得睡狗窩嗎?”
慕容復當即輕咳擺手道:“做狗的要訣,自然以忠心聽話為首要。從今往后,只要我出現在你面前,讓你往東便不準往西,讓你往南便不可往北。能否做到?”
岳老三臉上登時變幻起來,心想這不是頭頂又多出個老大嗎?不過自己確實打不過他,又輸了賭約,認他做老大也無不可。
索性便徑直拜下,有些別扭地道:
“我岳老二愿賭服輸,今日便拜你為主。
不過我于段老大有言在先,我得幫助他成就大業,再來跟隨公子爺。”
慕容復也將長劍納入鞘中,手握折扇道:“這是自然。回去告訴段延慶,若想成就大業,也可以來尋我合作。”
“是。”岳老三面色復雜地抽身而退,也不去看那受傷倒地的云中鶴。
“你說,我是將你閹了再用,還是徑直殺了?”
待岳老二走了,慕容復才轉身看著云中鶴,帶著考量地問。
躺在地上的云中鶴暗自大喜,心想他既如此問,肯定是還想用我,于是梗著脖子道:“要殺便殺,我可不會像岳老三那般做守戶之犬。”
“有志氣。”
誰料錦衣公子微微一笑,再度抽出長劍。
“等等!”
云中鶴立即慌亂起來,但那柄長劍的劍鋒已經緩緩刺破他胸前皮膚插入肋骨,幾乎將抵至心臟附近,這才大聲道。
“我愿效忠公子爺!”
“但是我不信你啊,怎么辦呢?”
慕容復瞇起危險的眼眸,微微笑著看向他。
云中鶴已然意識到,生死只在一瞬之間,他必須表現出足夠的忠心和價值才能活命。
“這……這……”
云中鶴著急求生,兩只手慌得上下摸索。終于從懷里哆哆嗦嗦地掏出本小秘籍來,上面寫著踏沙無痕四個字。
“我說了,不夠。你死了秘籍照樣歸我。”
慕容復看一眼便移開目光,兀自用劍尖挑著他,云中鶴登時疼得齜牙咧嘴。
“慕容公子若是想反制這個臭名昭著的惡人。我這里倒是機緣巧合,得到一對源自大理苗疆五仙教的子母噬心蠱。
據說只需將子蠱喂進其人口中,它便會鉆入血肉中,順著經脈一直爬入心臟里。
而對方倘若將來做出什么不臣之舉動,慕容公子只需要捏死母蠱。那子蠱便會有所感應,從沉睡狀態蘇醒,開始啃嚙這人的血肉。
直到將他整顆心臟啃食完,或者對方因承受不了心臟劇痛而亡。
平日里若是對母蠱搖動鈴鐺,也會讓子蠱在其人體內躁動發狂。天下間無法可解,唯有待其正常消亡。
而一對子母噬心蠱的壽命,正常可達八十年甚至更久。”
聽著甘寶寶的話,云中鶴不由一陣發顫。
心道這不過三十六七歲,身材豐腴、容貌清秀的美婦人,怎地生得一副蛇蝎心腸。
慕容復也是略顯詫異地盯著她,心中竟生出些異樣的想法。
難不成這蠱蟲,本來該是為段正淳準備的?
“當然,若是慕容公子不屑于用這等苗疆陰私手段,就當妾身沒有說。”甘寶寶見錦衣公子望向自己,又慌忙解釋道。
“不,鐘夫人。對付什么樣的人就該用什么樣的方法。如這云中鶴,奸滑似鬼且極為好色。
我既還有用他的地方,又根本不能信他的名譽。就只能用這種方法制住他。”慕容復隨意擺手。
云中鶴被慕容復一番話說得認命似地低下頭,到頭來,竟然是自己窮兇極惡的名聲害苦了自己。
“既如此,這對子母噬心蠱便贈予慕容公子了。”
甘寶寶竟然隨身掏出一個錦盒,走上前遞給慕容復。
看表情仿佛是卸去心頭一樁大事,長舒了一口氣般。
慕容復略顯好奇地打開,只見里面安靜躺著兩只表面暗金色的蠱蟲,以及一枚由苗疆獨特工藝制作的銀鈴。
大的如鵪鶉蛋,小的則如螞蟻卵。暗金色的身軀,長得很像蜱蟲,有八對鋸齒般的鰲肢,更生有一張異常猙獰的口器。
沒有猶豫,慕容復捏住那只小如蟻卵的蠱蟲,對云中鶴以參合指虛點幾下穴道,便將蠱蟲徑直丟入他口中。
“呃,咳,咳!”
云中鶴喉嚨艱難吞咽了口唾沫,隨后臉色變得鐵青,復又漲紅,開始劇烈咳嗽起來。
而錦盒里那只大的蠱蟲則開始緩緩抽動長有鋒利倒刺的螯肢,像是快要蘇醒過來。
見此情景,就表示這子蠱已經成功進入云中鶴心臟部位了。
但慕容復沒有就此收起錦盒,反倒將里面的銀鈴取出,當著云中鶴的面緩緩搖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