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看不出來這是在公報私仇嗎?
- 逍遙太子爺
- 衣冠廟
- 2126字
- 2023-11-23 18:39:10
大胡子一走。
墨清瀾回過頭去看了一眼楚良。
楚良倒也并不覺得這是什么大事,只是自顧自的喝著茶。
“好弟弟,你說你無緣無故的跑到這里來做什么?”
“就算是當真要送東西過來,讓底下的人來做,不就行了。”
楚良笑了笑,晃動著手中的茶杯說道,“讓底下的人來送,這有什么誠意,這些東西還得自己動手才好。”
“不過,我更好奇你怎么會來這里!”
墨清瀾的臉上爬上了一抹酸澀,“你能到這來,難道我就不能來了嗎?”
“無事不登三寶殿,自然是有事!”
“何事?”文嬌雖然在屋里,但是,外面的情況她聽得一清二楚。
墨清瀾剛才說有事,那必然是找她有事。
不過,他們兩個人自來沒有什么交情。
文嬌也很好奇他來找自己能有什么事。
墨清瀾一看就文嬌過來,便走上前去,非常親密的挽著對方,“妹妹,以后你恐怕就在這里住著了。”
“你我二人雖不熟,可你來自西夏,在這里除了楚良之外,連個認識的人都沒有。”
“楚良身為太子,就算是天天想到你這里來,恐怕也心有余而力不足。”
“你遠道而來,在這人生地不熟,難免會受點氣,不過你放心,有我在,不會有人把你怎么樣。”
文嬌聽著,朝楚良看了一眼。
楚良也沒有想到墨清瀾竟然還有這番操作。
“所以,你特意到這里來一趟,就是為了給自己拉幫結派?”
“說話說的這么難聽做什么!”墨清瀾只是懟了一句,“我不過就是覺得我和文嬌姑娘有緣,所以想多多照顧著一點而已。”
墨清瀾雖不是一個普通女子,背地里也不知道打的是什么主意。
墨清瀾有一句話說的不錯,文嬌留在宮中,他必然是要好生照顧。
但他也的確是抽不出那么多的時間來。
文嬌的性子執(zhí)拗,萬一在宮里受了欺負,只怕也不會及時告知。
墨清瀾對于宮里的事情信手拈來,有墨清瀾盯著,怎么著都算是一件好事。
墨清瀾當然不會讓旁人欺負了文嬌,就算他自己對文嬌有什么想法,看在他楚良的面子上,估計也不會做得太過分。
想到這里,楚良點了點頭,“你能夠有這樣的想法很好,真不愧是我的好嫂嫂!”
“那,這件事情恐怕就得麻煩你了。”
說著,楚良回過頭去看了一眼文嬌,“放心吧!有嫂嫂照顧著,你在這里定能安然無恙。”
文嬌雖然還有些擔心,但是楚良竟然都已經(jīng)這么說了,那她也無話可說。
本來楚良剛才興致盎然,但是這會兒已經(jīng)沒了多少興致。
他也不是一點事情都沒有,索性先把這件事情做了再說。
楚良簡單的交代了兩句,找到了乾圣帝。
乾圣帝正在書房批閱奏折,看著面前的一大堆折子,眼睛都發(fā)酸。
“太子,你來了!”楚良一過來,乾圣帝一點都不意外,似乎早就已經(jīng)料到了。
楚良最討厭的就是這些繁文縟節(jié),不過,誰讓自己生在這時代,在外邊,尤其是在乾圣帝的面前,就得有點太子的樣子,裝也得裝出來。
“父皇,聽你這說話的語氣,感覺你在這里已經(jīng)等了我挺長時間的了!”
乾圣帝放下手中的折子,眉頭緊蹙,看著楚良,分明就是一副有話要說的樣子。
楚良一看對方這樣就知道不僅有話要說,而且說的肯定是大事。
“你可知道,自從那件事情過后,文武百官上奏的折子里說的都是些什么?”
乾圣帝不說什么,楚良倒沒覺得有什么,這么一問,肯定有事。
“該不會是想把我給廢了吧!”
乾圣帝嘆息了一聲,“朝堂上的斗爭,相比于戰(zhàn)場上的廝殺,有過之而無不及。”
“你這兩次表現(xiàn)的很好,可是鋒芒畢露,現(xiàn)在已經(jīng)開始有人著急了。”
楚良嘴角輕輕向上一扯,隨便找了個地方,翹著個二郎腿坐下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淺嘗輒止。
“他們想要的,不過就是那種容易控制容易擺弄的木偶人而已,我并不是他們想要的那種,所以,他們才會想要將我廢除!”
“可是,就算真的想這么做,也得找個理由吧!干巴巴的說兩句,難道父皇就會覺得他們是在公報私仇?”
乾圣帝本來也因為楚良的事情而高興,可是一看到這些折子就憂心忡忡。
“既然折子都遞到了這里來,他們必然會想方設法絞盡腦汁的想出個借口。”
楚良好奇,自己從未出過半分差錯,他們的借口從何處而來。
乾圣帝并未多說,直接將其中的一份折子遞到了楚良的手里,“你拿著自己看吧!”
楚良從頭看到尾,看完之后直接丟在了地上,忍不住大笑兩聲,“就這玩意兒竟然也敢拿出手?”
“不過,攤丁入畝的稅收策略一直都有條不紊的進行,怎么突然之間鬧出了這么大的動靜,還有,我這里怎么一點消息都沒有?”
楚良看了折子才知道,那些個不老實的家伙,又開始鬧騰起來。
攤丁入畝,自然深受百姓擁戴。
不過,棺材從百姓手里收來的,稅收銀子大多是碎銀。
收上來的碎銀必須得融化重鑄,這其中必然會產(chǎn)生一些消耗,俗稱火耗。
這會造成收上來的影子,和最終他們得到的銀子的數(shù)額對不上。
他們利用的便是這一點問題,想廢除攤丁入畝。
“攤丁入畝本來就是廢除人頭稅,改成地丁稅,地越多,繳的稅就越多,地越少繳的稅就越少。”
“普通人最多不過一畝三分地,但是,有錢人最重要的一個表現(xiàn)就是地多人多,這一策略的實施使得他們不得不多繳稅,自然心生不滿!”
“以至于這么點小事,竟然都敢拿出來說,當真不怕笑掉人大牙!”
楚良隨手將折子一扔,“父皇,這件事不值得放在心上,該怎么辦就怎么辦,不要搭理他們!”
“他們暫時還鬧騰不出什么風浪來。”
乾圣帝卻并沒有因此而放寬心,“可是,這數(shù)額對不上會導致有心之人從中搞鬼。”
“一次兩次都可以不放在心上,但是時間長了,只怕就沒有辦法對得上賬了。”
楚良笑了笑,“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下有對策,上有政策,還真能被他們安排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