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家伙突然之間找到這里來,不用猜也知道一定是西夏國的人。
竟然敢獨自一人闖到這里來,有點膽量!
不過,就是沒什么文嬌,說起話來也不動腦子。
就這說話的水平,放在朝堂之上,只怕早就已經被人打了八百遍。
“你到這來是為了小姨?”楚良反問一句。
大胡子男人正準備說一句,楚良立馬打盾,根本就沒有給對方任何說話的機會。
“我知道你是為她而來,不過,你恐怕是來錯了地方,她不可能跟你回去。”
楚良自認為自己剛才的這番話說的非常的明確,“行了,多的我也就不說了,現在請你離開這里!”
大胡子男人剛開始還能忍,畢竟從一開始他就處于被動的地位,誰讓他們輸了比賽成為人家的手下敗將。
失敗者,說起話來總是會少了幾分氣質。
更何況,這大慶國的太子的確有幾分威壓,簡簡單單的幾句話,就讓人喘不過氣了。
可是,這件事情對于他們來說也沒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太子殿下,你未免太高看自己。”
“你沒有任何理由將文大人留在這里,你這么做是在破壞兩國之間的友誼。”
楚良差點沒有笑背氣兒去,“你現在竟然在這里跟我談友誼,你該不會是今天出門的時候腦子被門擠了吧!”
“西夏國但凡是講點情義,也不至于這么欺人太甚,幾次三番從我大慶國的手里奪走土地,甚至還想從稅收制度之中喝一杯羹,呵,真以為我大慶國沒人了是嗎?”
西夏北燕三國之所以來到大慶,正如楚良所說,正是為了分一杯羹。
可是,他們好歹也是絞盡腦汁想了各種各樣的借口來掩飾野心。
沒有想到楚良竟然這么毫不客氣的撕開了他們的遮羞布。
“我大清一直都是禮儀之邦,以禮待人,之前不過就是看在你們過得這么悲慘的份上,想幫你們一把。”
“沒有想到你們竟然這么得寸進尺,不知好歹,幾次三番的挑釁我,大慶國的權威也就罷了,竟然還打起了,這有齷齪的主意!”
“真以為我大慶國是這么好惹的事嗎?”
“沒錯?之前我大慶國是大度,沒有計較,但并不意味著你們可以騎在我們的頭上拉屎撒尿!”
楚良的話音剛剛落下,身后頓時就傳來了一道聲響,抬頭一看,直接墨清瀾人站在那里。
墨清瀾盛裝打扮,氣勢傲然,就連楚良都忍不住多看了兩眼,甚至眼神之中也多了幾分敬佩。
“這一次文嬌姑娘恐怕沒有辦法跟你們回去,畢竟,你們輸了就只能夠按照規則行事。”
“不然,這些事情傳出去,丟的只會是你們自己的臉,只怕,以后你們都沒有辦法立足!”
大胡子男人正準備開口,墨清瀾并沒有給他這個機會,直接抬高音量說道,“你也可以出爾反爾,但是你不要忘了,你現在代表的是一個國家,你的一言一行都關系重大。”
“一個不小心說錯了話,做錯了事,只怕就會給你的國家,給你的子民,給你的家人帶來毀滅性的結果,這應該不是你想要看到的?”
墨清瀾雖然是個女子,但是,這氣勢卻遠遠地壓過了西夏的大胡子男人一頭。
甚至,就連楚良都感受到了她強大的氣場。
墨清瀾畢竟是坐上了太子妃這個位置,能夠在這樣激烈的工作之中做成太子妃這個位置,的確有幾分本事。
之前,楚良并沒有過多的關注這一點,現在看來,呵,有點意思!
“你你……一個女人這里哪里有你說話的地方?”
西夏大胡子男人被堵得啞口無言,只能夠拿性別說事。
墨清瀾冷哼一聲,“哼,女人怎么了?我一個女人都能夠明白的道理,難道你一個來自西夏的大男人不知道?”
“又或者說你們膝下的男人都跟你一樣,這么不講道理也,這么不識抬舉?”
“你……”西夏大胡子男人氣的眼珠子直瞪,“你要是再敢胡說八道,你信不信……”
“怎么了?你要打我是嗎?”墨清瀾非但沒有推開,反而向前逼近。
大胡子男人雖然有心想要動手,但是有楚良在這里,他就算是想估計也沒這個膽子。
他非但沒有動手,反而向后退了幾步,深色之間也多了幾次惶恐和不安。
“你是想告訴我膝下的男人沒用,在別的地方受的氣,只能把氣撒在女人的身上?”
墨清瀾一邊說著,一邊大笑不止,“難怪,我之前聽別人說,西夏的男人都是沒用的廢物,本來我還不相信,今日一見,覺得他們說的好像也不是一點道理都沒有!”
“文嬌姑娘這一次也算是走運,還好千里迢迢的趕了過來,還好輸了,還好被太子殿下看上,這一切都恰到好處……”
“不然,以后要是被你們膝下的廢物男人給糟蹋了,我都忍不住心疼。”
墨清瀾一句接著一句,每個字都說得鄭重其事,擲地有聲,西夏男人嘴唇張張合合,分明就是有話要說,可是他的嘴卻沒有辦法,快得過墨清瀾。
他還沒有想好一句話該怎么說,墨清瀾一句一句就好像是土炮仗一樣。
“行了,文嬌姑娘以后就住在這里了,雖然她是西夏的女子,但是,我相信她很快就能夠適應這里的生活。”
“這里是女子的閨閣,并不是你一個大男人該待的地方,你現在可以也走了!”
墨清瀾一邊說著一邊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看對方在那里弄了半天,愣是沒有一點反應,墨清瀾厲聲說道,“怎么了,是準備讓我來請你走嗎?”
“來人!”墨清瀾大喝一聲,不知道從什么地方跳來了,幾個高大的漢子將西夏大胡子男人緊緊圍住。
大胡子男人也不是一個沒有眼力價的,有楚良在這里再加上有這些人,他一個人根本就沒有一丁點勝算。
再這么堅持下去,不僅沒有辦法將文嬌帶走,反而會把自己的這條命給搭進去。
想來想去,也只有先離開,只有回去了之后再想其他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