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延儒現在根本就沒有辦法顧及。
楚良的出現已經打擾了他的所有的計劃。
他必須得想個辦法,盡快的將楚良給除去。
溫延儒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冷靜了下來。
他思索片刻之后,說道,“其實,辦法也并不是沒有,甚至,都不需要我們自己來?!?
王子文不明白溫延儒的意思,但是他也并未打擾。
畢竟,這并不是他能夠做得了決定的事情。
“楚良這一次表現的實在太過突出,以至于讓人無法忽視他的存在?!?
“不僅我們注意到了它的存在,還有其他的人……”
“大人的意思是說,三國使者!”
王子文突然之間就明白了溫延儒的意思,“首輔大人是說,其實我們可以借刀殺人?”
溫延儒點了點頭,“楚良幾次三番的揭穿,讓夏太子顏面丟盡,只怕,他想殺了楚良的心比我們更加的迫切?!?
“你說,如果我們真的給他制造一個,可以商量楚良的機會,他會不會?”
王子文雙手緊握撕咬著牙齒,想了想說道,“如果換做是我,我受了這樣的侮辱,我一定會想方設法讓這個家伙碎尸萬段千刀萬剮,絕對不可能留他幸福?!?
“畢竟,機會難得,可不是隨時隨地都有這樣的,如果機會擺在眼前,我絕對不可能錯!”
溫延儒點了點頭,輕輕的笑了笑,“沒錯,那個夏太子估計也是和你一樣的想法。”
“那個家伙雖然本事不大,但是好歹也有一個太子的身份,給他一個機會,如果他有能力殺了楚良,這對于我們來說是一件不可多得的好事,畢竟他是我們除掉了一個禍患,而且還沒有臟了我們自己的手。”
“就算他能力不濟沒能殺了楚良,留了楚良的一條命,估計,這仇和怨就算是結下了,兩國太子之爭,必定會上升到國與國之間的斗爭?!?
“皇帝現在最想要做的就是明哲保身,只要他感覺到一件事情對自己有威脅,他一定會立馬選擇妥協。
所以,當北燕三國提出不平等的條約,提出要割讓城池,并且繳納歲貢的時候,即便再怎么不滿,皇帝也一定會照做!”
溫延儒的這一番分析極其到位,他們現在需要做的就是給夏太子制造一個機會。
其他的一切就可以交給他們自己來完成。
之后,他們就可以坐收漁翁之利,什么事情都不需要考慮。
溫延儒看著王子文,“這件事情交給你來,記住絕對不能夠露出絲毫破綻,根本能夠讓他看見蛛絲馬跡?!?
“楚良這個家伙可比表面上看上去難對付的多了,不要被他抓住了把柄,不然后面的事情只會更加的麻煩?!?
王子文知道,這是自己將功贖罪的機會。
如果,這一次的事情也被他給搞砸了,之后溫延儒恐怕再也不會相信他。
他斬釘截鐵擲地有聲地答應下來,“大人,你就放心,這件事情交給我?!?
“我一定會按照計劃形式,到時候一定給你一個滿意的結果?!?
溫延儒沉默半晌,半蹲下身來看著對方,“上一次你也是這么說的,但是,最終換來的是個什么結果……”
王子文心驚膽戰,雖然那件事情并不是他辦砸的,但是跟他也有著不可分割的關系。
“大人,之前的確是我疏忽了,但是這一次……這一次我一定會見機行事,絕不可能給楚良任何可乘之機,更不可能給他任何機會?!?
溫延儒點了點頭,拍了拍對方的腦袋,這樣子就好像是在拍一條狗一樣。
“很好,我希望你能夠記住自己所說的話,千萬不要叫我失望?!?
“不然你會落得什么樣的下場,應該不需要我?!?
溫延儒可是一個連自己的親弟弟都會殺的人。
骨肉血脈在他的眼里都這么的不值一提,更何況是他這種沒有任何血緣關系的。
王子文一想到這里,額頭上都冒出了細細密密的冷汗,甚至這心里都有些后怕。
“我……我知道,大人,我……一定會把這件事情做好!”
“去吧!”
另一邊。
夏太子可不知道自己已經被安排進了別人的計劃,更不知道自己已經成為了別人手中的一顆棋子。
他現在只有一個心思,那就是讓楚良為他所做的事情付出代價。
如果不是楚良,他根本就不可能這么,如果不是楚良,他也不至于會落到這樣的境地。
“王叔,這一次我們輸了,可是……這么多場比試,為什么偏偏每一場楚良都贏了,難道你們就不覺得這件事情有蹊蹺嗎?”
路贊西雙手抱著老大一句話都不愿意多說,甚至,他對這個夏太子都有幾分鄙夷。
這就是個沒腦子的玩意兒,他一心一意想殺了楚良,可是偏偏自己又沒有多大的本事。
王爺朝對方看了兩眼,以為他說這番話是因為他發現了什么,“什么意思,你是想說,大秦國的人在這件事情之中做了手腳?”
夏太子看北燕王爺愿意聽自己說話,一下子就來了精神。
“如果不是他們做了手腳,怎么可能場場都贏,次次都勝,咱們之前從來都沒有見過這種人?!?
“更何況,楚良之前被稱為廢物太子,他一個廢物,就算是有再大的本事,也絕對不可能在這么短的時間之內進步的。”
“王爺,你不要忘了,你之前可是一敗難求,這么多年你從來都沒有遇到過對。”
“結果剛一來這里,一遇到楚良就輸得這么慘,你相信,這就是楚良的真實水平?”
北燕王爺在聽到夏太子的這番話的時候明顯有所動搖。
但是仔細回想當時的場景,他也的確是找不出來一點破綻。
楚良的確是使用了一些不太正規的手段。
但也正如他所說的一樣,只要能有什么樣的手段都能行。
更何況當時楚良赤手空拳,他的手里還拿著武器。
在那樣的情況之下,楚良都能贏。
說明,他并不是一個花瓶,至少有些本事在身上。
只不過,之前他們的情況有誤,楚良根本就不可能是他們眼里所認為的那種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