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嬌想了想道:“楚良,不如,咱們這一次改改規則?”
“你先,等你的文章拿出來給大家看了之后,我再來,如何?”
楚良還沒答應,李成遇,路西贊等人就開始著急起來。
楚良的實力他們剛才也見著了,要是真按照文嬌所說的這么做,他們必輸無疑。
不管是輸是贏,都必須得給自己爭取一次機會,說不定真能反敗為勝。
“小姨,你……你這是在做什么?你這不是平白無故的給了楚良一個機會?”
“就是,既然是比就必須得公平對待,一個先一個后,這跟公平二字哪里沾得上邊?”
“楚良,你要是答應,那便是在欺負人,我們三國遠道而來,你這般欺負人傳出去莫讓人笑話……”
“……”
楚良看著他們氣憤的樣子就覺得可笑。
自己還什么都沒說,什么都沒做,他們就這么著急。
他會不會被人看笑話,他不知道,但是現在在場中人都在看他們的笑話。
不過,他們自己好像一點都沒察覺,甚至還覺得自己說的好有道理。
楚良笑笑,連一個眼神都不屑于給他們,只是看著文嬌鄭重其事的問道,“你確定真的要這么做?”
“我可是給了你機會的,你要是不抓住這個機會的話,可不要怪我欺負你?”
文嬌斬釘截鐵,沒有一絲猶豫點頭,“是的,我已經決定了,就這么做。”
“很好,我佩服你的勇氣。”楚良給文嬌豎了個大拇指,“真不愧是我看中的女人!”
李成遇,“你找死是不是?她是我小姨,是我的人,你竟然公然……”
啪!
李成遇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完,啪的一聲清脆響,讓所有的人都震驚住了。
只見,下一秒他的臉腫的老高,臉頰上甚至還有一個巴掌印,打他的人并不是別人,而是文嬌。
楚良也沒想到,文嬌竟然還有這么火爆的一面。
有意思,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閉嘴,什么你的人我的人,我只是我自己,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沒有誰能夠約束得了我,更沒有誰能夠替我決定!”
“別以為我平時寵著你,你就可以在我面前為所欲為,甚至還生出齷齪的想法,我以前并沒有往這方面想過,但是仔細回想,細思極恐,你當真讓我惡心!”
李成遇眼淚在眼眶之中打轉,要不是路西贊在旁邊拉著,真不知道他能做出什么事來。
“行了夏太子,這件事情等咱們回去了之后再說。”
“你沒看見他們都在看咱們的笑話嘛。”
“再這么下去,咱們的臉都要被丟盡了。”
此番前來,他們輸了兩場比試也就罷了,竟然還被楚良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幾次三番的羞辱。
甚至,還公然挑逗文嬌,這分明就是赤裸裸的侮辱,沒有將他們放在眼里。
可偏偏,他們無話可說,甚至挑不出楚良一點錯出來。
因為,從一開始他們就已經說了這一場比試的規則還有條件。
文嬌甚至也被作為條件放在這其中。
如果輸了比賽,文嬌只怕也得……
所以,為了保全臉面,他們不得不抓住最后一次機會。
這最后究竟結果如何,全都在文嬌一個人的身上。
“文嬌,此事非同小可絕不可胡鬧。”
“楚良這個家伙實在是太氣人了,你要是這么做,只怕……只怕會吃虧!”
“這場比試的輸贏甚至都已經關系到了你自己,難道你就不在乎?”
文嬌看都沒有看他們一眼,她非常的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更知道,她無論如何也沒有辦法贏得過楚良。
她不屑于在任何場合之下耍手段,更何況楚良是一個如此聰慧之人。
在他面前耍手段,分分鐘就會被識破,不過就是自取其辱而已。
路西贊和李成遇兩個人當真是蠢笨至極,直到現在為止,竟然還沒有看清楚現實。
“慶太子,你可以開始了!”
“既然是我和你之間的比試,你只需要聽我的就行,其他人是什么態度,根本就不用在乎。”
楚良點頭,轉身,拿起紙筆開始。
從提起筆的那一刻,那支筆在楚良的手中行云如流水,暢快至極。
不過短短一刻鐘的時間而已,他竟然就已經做好了一篇策論,洋洋灑灑幾千字,當真讓人看著傻眼。
“這……這么快就好了,這速度簡直沒誰了好嗎?”
“即便是大才,做一篇策論,至少也得需要個一兩個時辰,剛才我算了一下時間,不過一炷香啊!”
“寫的東西真的能夠入得了眼?”
“如果換做別人,估計沒法看,但如果是太子……或許會有不一樣的結果,或許他會讓我們看到驚喜!”
“……”
大慶其他的人都非常的看好楚良。
楚良在之前的幾場比賽之中都表現極好。
他們能夠看得出來,楚良是一個極有才華之人。
甚至,他年紀輕輕就已比那些被稱之為大儒的人要厲害許多。
不過,三國之人卻是相反的看法。
他們雖然不擅長做策論,但也并不是不會,多多少少都有所了解。
一篇策論考驗的地方實在是太多。
如果沒有一點才學,眼界,根本就沒有辦法做策論,更別說什么好的策論了。
楚良這么短的時間,就算再有才學也絕不可能。
“呵呵,我還以為這個家伙有多大本事,原來就只會這點三角貓的功夫。”
“他不會以為自己這樣很酷吧,到時候有他哭鼻子的。”
“這根本就不可能做出什么好策論來,畢竟,時間在這里!”
“可笑至極,就只知道刷一點陰謀詭計,他這樣的手段也只能夠糊弄糊弄那些沒腦子的。”
“我甚至都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看他的笑話了!”
他們說話的聲音很大。
生怕楚良聽不到一樣。
不過楚良并不放在心上,甚至氣定神閑。
乾圣帝看了一眼旁邊的小黃門,小黃們趕緊上前將楚良的策論拿過來。
這是一場正式比賽,不像和徐慎那一場,自然需要讓專業人士來做評判。
只有這樣才能夠真正服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