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師父,請受徒兒一拜
- 逍遙太子爺
- 衣冠廟
- 2047字
- 2023-11-23 18:39:10
為了拿出誠意,王啟文決定把李成遇賣了,“為了贏,李成遇不擇手段,什么事兒都能夠做得出來。”
“所以,他們即便是贏了,也是不光彩。”
李成遇氣得嘴角一陣抽抽。
輸了也就算了,人品竟然還被人指摘,這臉丟大發了。
楚良連連叫好,拍手鼓掌,“不錯不錯,這效果還真挺不錯。”
“看來王老和他們真不是一類人,我也看到了王老的誠意。”
“他們不擇手段是小人行為,而王老言行舉止都透露著君子之氣。”
“王老和他們不一樣,而且我也知道,你是真心實意的想要拜我為師。”
“既然是這樣,我就給王老個機會!”
說著,楚良一招手,這里面有人送來了三杯酒。
“按照大慶的規矩,王老要拜我為師,就必須得喝了這三杯酒!”
“禮成之后,你我二人便是師徒,正好今天有這么多人在場,大家都可以一起做個見證!”
王啟文走上前去,端起第一杯酒端起跪地,說道,“師父,請受徒兒一拜。”
“好,好好……”楚良滿意的點了點頭,被人當著這么多人的面磕頭拜師,這感覺還真不錯。
轉頭的一瞬間,楚良察覺到皇貴妃的目光正落在自己的身上,甚至有些炙熱。
不過,就在楚良看下她的一瞬間,皇貴妃立馬就低下了頭去,就當什么都沒發現。
這女人,大概是害羞了。
等這事完了之后,再好好的開發開發。
王啟文說完一昂頭就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接下來是第二杯,第三杯。
三杯酒喝完,禮成。
“恭賀太子,祝賀太子,得一徒弟!”
張之極等人連忙恭賀,這不可謂不是一件好事。
北燕之人囂張跋扈,如此做法正好可以滅一滅北燕的氣焰。
“低調,低調……”
“這算什么大事,不過就是小場面而已。”
楚良則是輕飄飄的來了一句。
大家在聽到這話,忍不住一陣咂舌。
楚良收了北燕國士為徒弟,竟然還口口聲聲的說低調,簡直不要太高調好嘛!
溫延儒卻在這個時候跳出來,只見他臉色難看至極。
很顯然,他已經忍耐了很久了。
“太子殿下,你意欲何為?”
楚良攤了攤手一臉懵,“什么意欲何為?”
“剛才你不是看見了嗎?我就收了個徒弟,還能做什么?”
溫延儒冷笑,“太子殿下過去不學無術,是所有皇子的反面教材。”
“突然之間能力大增,這莫不有鬼?”
“今日,太子殿下如果收了旁人為徒,倒也無妨,可偏偏這人是敵國之人。”
“太子殿下到底想做什么?”
楚良并未回答,而是將這個問題拋給了溫延儒,“那你說說在你眼里我想做什么?”
“太子殿下難道早已與北燕三國勾結,故意如此?”
“哦?勾結?”楚良當真覺得有意思,這蠢貨竟然惡人先告狀,“既然是勾結,那必然是有目的。”
“首輔大人不如告訴我,我與他們勾結究竟有何目的?”
“于我而言,又有什么好處?”
溫延儒好不容易才獲得了北燕的支持。
只要大慶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總有一天,這大慶將會為他所有。
要知道,北燕狼子野心,貪心至極。
溫延儒得到他們的支持,可費了不少力氣。
結果,楚良就是對了個對子,就這么大張旗鼓的成為北燕國士的老師。
要知道,王啟文不僅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他背后的家族在北燕朝堂,更是掌控著絕對的話語權。
楚良如果當真得逞,后果將會不堪設想。
溫延儒好不容易將半個朝堂中的人都拉攏到了自己這邊,甚至對外也不斷的擴張。
可,楚良突然之間橫插一腳,很有可能會打斷他所有的計劃。
他可不想自己所做的一切功虧一簣。
“太子殿下雖然貴為太子,但是一直不得重用。”
“甚至,一直以來都背負著廢物之名。”
“突然之間名聲大噪,不僅能對詩,還能對對子。”
“一個人又怎么可能在這么短的時間之內發生如此大的改變?”
“如果非得找個原因,真想只有一個,那就是背后有人指點。”
“太子,你的確是聰明,知道找人撐腰,不過,聰明反被聰明誤,你這做法實在是太過明顯。”
“在座的各位都不傻,但凡是長了眼睛的人,都能看得出來你的意圖。”
此時此刻。
在場之人都開始議論紛紛,溫延儒所說的確是事實。
楚良之前簡直不能太廢物。
如果非得說改變,似乎就是從那次飛花令之后。
飛花令楚良表現了絕世之才,這在之前從未有過。
自此之后,楚良就好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
之前,楚良畢竟給大慶國爭得了榮譽。
他們倒也并沒有將這件事情太過于放在心上。
可,現在已經扯上了勾結背叛之事。
那就沒有他們想象之中的那般簡單了。
無論是誰,恐怕都沒有辦法允許叛徒的存在。
更何況這個被懷疑是叛徒的人還是當朝太子?
甚至,就連乾圣帝都開始緊張起來。
他倒想給自己兒子找個理由。
可楚良之前從未提過,他也并沒有問過。
他當真不知道楚良,為何在這么短的時間之內,發生如此大的改變。
“都說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太子殿下,你好像跟絕大多數的人都不一樣?這到底是為何?”
“難道你想告訴臣,在短短幾天的時間里,你就突然之間頓悟了?”
溫延儒義正言辭的說著。
“所以,首輔大人這是認定,我與敵國有所勾結,所以才會收他為徒?”
“臣到底是年紀大了,除此之外,再想不出來其他更好的理由。”溫延儒一邊說著,一邊對乾圣帝拱手行禮,“圣上,我并非故意針對太子。”
“只是太子這段時間的表現神在異于尋常,臣也是為了朝廷考慮,不得不言!”
好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動不動就是朝廷,動不動就是國家,動不動就是天下百姓。
這天下百姓要是知道自己,動不動就會被拉出去當槍使,估計早就已經豁出去跟他拼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