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勝利笑瞇瞇地說:“楚小姐,好久不見。”
“哦,原來是楊知府。聽聲音好像剛才罵我滾的人是你吧?”女人千嬌百媚地問道。
楊勝利訕笑:“唉,我是被其他人氣糊涂了,不知是楚小姐大駕光臨。”
“咯咯咯。我可當不起‘大駕光臨’四個字。”
見兩人有說有笑,眾人恍然大悟。
原來她是來找楊勝利,難怪蘇家人齊上陣都觸了霉頭。
施寶國恭維道:“楊知府身份尊貴,也只有您才能認識楚小姐這般傾國傾城的朋友。”
楊勝利聞言,贊許點頭。
你會說話就多說點。
陸塵皺起眉頭,這女人真是楊勝利的朋友?
看起來有點不像。
“我可不是楊知府的朋友,你別亂說。”忽然,楚小姐軟綿綿地說,風情萬種地橫了施寶國一眼。
嗯?
此言一出,空氣瞬間凝固。
陸塵嘴角微揚,眼神變的微妙起來。
有趣!
楊勝利面色一僵,忙補救道:“楚小姐就喜歡開玩笑,上次我邀請你來金州玩,這次肯定是赴約而來。唉,你該提早告訴我,我好安排。”
“哦,你邀請我了嗎?我不記得了呢。”楚小姐聳聳肩,那一層輕紗仿佛要從圓潤的肩頭滑落一般。
這就像是一記耳光,狠狠地打在楊勝利臉上。
施寶國眼睛一亮,鄙夷冷笑,心道:“這是公然打臉,楊勝利肯定會發(fā)怒。這妖女是夠漂亮,但沒長腦子,也活不長。”
施鳳清靈機一動,大步流星地走向楚小姐,罵道:“賤人!你算什么東西,也敢對楊知府無禮!”
說著,一巴掌扇向楚小姐的臉蛋。
“啊——”
驚呼聲四起,這一巴掌下去,那張嬌嫩嫵媚的臉蛋非破相不可。
陸塵心頭凜然。
這施鳳清下手可真狠,但她低估了這位楚小姐。
啪!
耳光聲無比響亮。
有人徑直扭過頭去,不忍心看那張臉蛋毀容。
“啊——”
一聲慘叫驟起,施鳳清捂著紅腫的臉頰,難以置信地指著楚小姐:“你居然敢打我耳光!”
楚小姐安然無恙,而挨耳光的竟是施鳳清。
眾人驚呆了!
他們都沒看清楚是怎么回事,怎么挨打的變成了施鳳清?
陸塵和施寶國則看的一清二楚。
楚小姐后發(fā)先至,打了施鳳清。
“她是高手!”陸塵心道。
“她武功不錯!”施寶國勃然大怒,正要為女兒討回公道,又一道響亮的耳光聲響起。
啪!
施鳳清另外半邊臉印上五根通紅手指印,而打人者竟是楊勝利。
他面色鐵青,訓斥道:“你算什么東西,也敢對楚小姐動手!”
施鳳清像見鬼一般。
楊知府,我是為你出氣,你居然還打我。
施寶國心中咯噔一下,有種不祥預感。
楊勝利放低姿態(tài),誠惶誠恐地說:“楚小姐,我和她沒關系,你明察秋處,她動手絕非我授意。”
楚小姐撇撇嘴,嘆息道:“楊知府好大的威風,那么多人維護你,還要動手打人家。”
楊勝利的腰瞬間彎了下去,身體微微顫抖:“楚小姐,這真的與我無關,我也不知道她為什么發(fā)瘋。”
說罷,他惡狠狠地剜了施鳳清一眼,殺她的心都有了。
施鳳清如夢初醒,她再笨也明白過來。
楚小姐身份肯定非同一般,連楊勝利都得罪不起她。
自己竟然還要打她。
“父親……”她求助地看向施寶國。
施寶國鐵青著臉,硬著頭皮,說:“楚小姐,這是一場誤會,鳳清并不是對你不敬,而是先前被人氣昏了頭,都怪他,陸塵!”
好一招禍水東引!
眾人心頭一寒。
姜,果然是老的辣。
陸塵什么都沒干,施寶國卻將禍水引到他頭上。
陸塵慘了!
楊知府都不敢招惹的人,她一旦發(fā)怒,陸塵如何抵擋她的怒火。
恐怕,他會被燒成灰燼,渣都不剩。
施鳳清心領神會,大叫道:“對,我是被陸塵氣昏了頭,并非對您不敬,都怪陸塵!”
陸塵戲謔地瞥了眼這對父女。
你們真是太低估了這位楚小姐。
“你就是陸塵?”楚小姐好奇地打量陸塵,神色耐人尋味。
“是我!請問有何指教?”陸塵神色淡然。
“陸塵,姿態(tài)放低一點。”蘇希烈急忙勸道。
陸塵卻不為所動,直勾勾地看著楚小姐,不得不承認,這妖精真是妖艷到極點。
“陸塵,你什么態(tài)度?敢這么對楚小姐說話!”楊勝利期盼著在楚小姐面前表現,當即正義凜然地訓斥。
“楊知府,你的話有點多!”楚小姐卻冷冷地瞥了楊勝利一眼。
楊勝利張大嘴,一腔話卡在喉嚨,漲紅了臉。
下一秒,楚小姐換了副面孔,楚楚可憐地看著陸塵,道:“陸塵,我可不敢指教你,你的面子那么大。”
嗯?
陸塵聞言一愣。
其他人則豎起耳朵,怎么回事,他倆認識?
她居然對陸塵那么溫柔,完全不像對待其他人那樣。
“唉,楚小姐,你走的真快,我都快累死了。”正在這時,一人氣喘吁吁地跑進來。
“齊大師!”陸塵驚訝地看著來人。
齊大師雙手叉腰,氣喘吁吁,道:“陸塵,見你一面可真難,還要來蘇氏莊園。楚小姐,他就是陸塵。”
陸塵恍然大悟,原來楚小姐就是齊大師帶來見他的人。
嘶!
這齊大師的人脈真廣啊!
連這種人都認識。
其他人神色各異,難掩震驚。
原來,楚小姐不是來找蘇家,也不是找楊知府,而是找陸塵。
他何德何能,竟然比蘇家和楊知府面子都更大。
楚小姐風情萬種地看了陸塵一眼,伸出手,嬌滴滴道:“陸塵,認識一下唄,我叫楚子媚。”
楚子媚。
這名字和她倒是很搭。
“哎呀,我的手都舉酸了,你居然都不舍得和我握一下手。”楚子媚楚楚可憐地嘆息。
唰!
一雙雙眼睛,羨慕嫉妒恨地瞪著陸塵。
那么一雙小手一直等在那里,你居然不握。
禽獸!
你不上,我可就上了。
眾人心中酸溜溜,恨不得取而代之。
陸塵神色如常,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柔軟,仿佛沒有骨頭;溫暖,沁人心脾。
雙手觸之即分,但陸塵手心仍被她的指尖撓了下。
不知是無意,還是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