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復仇,開始了
- 恩怨代理人
- 隱語者
- 2465字
- 2023-11-14 18:11:00
兩天的時間再度一晃而過。
城主府內(nèi),吳雄臉色難看,雙眼之中布滿了血絲,疲憊之色完全遮掩不住。
這兩天,他沒有睡過,連運功調(diào)息都沒有過幾次。
每當他平靜下來,想要稍微休息一下,那種被窺探之感都讓他難以忍受。
如芒在背,又似半夜的蚊子,根本無法平靜。
吳雄也不是沒有請過城中大夫來看,可他們也看不出個所以然來。
中毒?巫蠱?
這都沒個痕跡啊,就連吳雄練功走火入魔的跡象都沒有。
沒救了,等死吧,告辭。
那些江湖郎中當然不敢對風云城城主這么說,他們要在風云城混飯吃的。
只能委婉地表示——城主大人您這可能是心病,心病需要心藥醫(yī),心藥你要自己找。
“一群庸醫(yī),是不是心病我能不知道,滾滾滾!”
吳雄沒有讓大夫陪葬的習慣,他也沒死,所以只是趕走了他們。
風云城中全是庸醫(yī),但好在江湖上還有神醫(yī)在,晚上吳雄會和人碰面,除了商量《天邪劍法》一事外,還可以就此事研究一番。
后者還更為重要。
江湖之事是組織的事,組織的事,是大家的事。
我的事,自然也可以是大家的事。
“城主,護法回來了。”手下在外匯報。
“讓他來見我。”
不多時,遲元武這位左護法就出現(xiàn)在吳雄面前,風塵仆仆的模樣。
他正準備匯報,卻看見吳雄臉色憔悴,比他還要累的樣子,不由問道:“城主,您這是……”
吳雄擺擺手:“無事,你先說查出了什么。”
遲元武立刻把準備好的說辭說了出來。
組織里面有叛徒,先他一步拿走《天邪劍法》,大肆傳播,裝神弄鬼。
其目的未知。
當然,這也是遲元武深思熟慮后的真實想法。
另外遲元武說為了防止《天邪劍法》進一步泄露,已經(jīng)把源頭掐滅。
還殺了一些已經(jīng)拿到劍法的人,銷毀了不少流出去的劍法。
后來者肯定是沒辦法有《天邪劍法》了,可前面流出去的,他真沒辦法全部銷毀。
算是亡羊補牢。
“知道了。”吳雄沉著臉點頭。
見吳雄沒有責怪的意思,遲元武松了一口氣,他是城主心腹。
既然當面沒什么表示,也不會秋后算賬了。
“城主,天邪劍法我已經(jīng)帶回來了,只是要練的話……”遲元武交出完整的《天邪劍法》。
吳雄隨意看了一眼就放到一邊。
“城主,這上面說——”
“我知道。”吳雄擺擺手,“天邪劍法不重要。”
“啊?”
遲元武不理解,《天邪劍法》不重要?
他們組織七十二人出動,確保一定把盛家徹底覆滅,可以說是小題大做,就是為了確保拿到《天邪劍法》,最后到手了卻不重要了?
難道是因為欲練此功,必先自宮?
“天邪劍法沒有流傳出去很重要,現(xiàn)在不重要了。”吳雄解釋了一下,“罷了,以后你會懂的。”
遲元武露出憨笑之色。
他對外是冷面人,對自己老大就比較憨了。
“晚上我要出去一趟,城里交給你。”吳雄說道。
這兩天根據(jù)下屬的匯報,城中江湖人多了不少,也有幾個有名高手過來。
總的來說沒有什么值得特別注意之人。
可平靜之下,暗流涌動,吳雄離開,剛好遲元武坐鎮(zhèn)一下風云城。
另一護法擅長內(nèi)政,不善武功。
“要不我一起去?”
“不必。”吳雄搖頭。
停頓一下,他又道:“如果我離開后,剛好有人出城,就給我盯死!”
“是,城主!”
一般城池,傍晚之后過一兩個時辰就會關(guān)閉城門。
風云城不會,它是個不夜城,十二個時辰都是城門大開,隨意進出。
不過哪怕是江湖人,沒有什么特別的事情,也不會在深夜出行。
吳雄想到被人窺探之感,說不定能釣出什么人來。
晚上九點,也就是亥時左右,吳雄換上一身夜行衣,戴上一個有著“伍”的面具,離開了風云城。
“跟上跟上。”
客棧里,景言看到吳雄動身,也跟了上去。
這兩天,他在風云城中輪椅漂移,拉出了一個二十人的復仇者聯(lián)盟,并且非常大方地把《天邪劍法》送上。
其中以第一位復仇者李鶴天資最高,也最狠,已經(jīng)切了。
而且切了之后也不休息,直接練。
然后白天他告訴景言,已經(jīng)有所得,讓景言都愣了。
不是,哥們你來真的?
切之前不行,切之后行了,難道《天邪劍法》真是葵花、辟邪?
其他人,大部分人還在研究。
還有一人,和以前的盛家差不多,算半個江湖人。
他是景言現(xiàn)在住的客棧的掌柜。
掌柜幾年前有一獨子,老來得子寵愛得不得了,卻在兩個江湖人的沖突中被波及身亡。
風云城的人來得晚了,沒能阻止。
后續(xù)為掌柜的報了“半仇”,抓住鬧事中的一個殺了。
但另一個人,是三派之中天玄派的弟子。
風云城在“四湖”中最強,整體實力其實可以和天玄派比肩,但也不會為了一個城中客棧的掌柜開罪天玄派。
幫著殺了其中一個已經(jīng)是仁至義盡了。
那掌柜無可指責,但復仇之心沒有熄滅,順理成章地加入到復仇者聯(lián)盟中,順便收留了景言、李鶴等人。
他相信這個自稱冷血追命的無情公子有辦法為他報仇。
這個名號就透露出一種“天煞孤星”、“生死看淡,不服就干”的氣質(zhì)。
化名“無情”的景言起身,他沒有用輪椅漂移,而是直接進入到幽魂化狀態(tài),跟著吳雄離開了風云城。
吳雄打扮藏頭露尾,沒有騎馬。
輕功也不是很好的樣子,景言跟蹤得非常輕松。
無敵的念動力!
它不是內(nèi)力,但效果比內(nèi)力只強不弱。
一個時辰后,吳雄來到大湖另一邊一個的隱秘小山坡附近,這里有一顆松樹屹立著。
在月光的照耀下,已經(jīng)有人在松樹下站著了。
“伍,到底怎么回事?”那人看見吳雄就問,他的面具上有著“陸”這個字。
“不著急,等其他人來。”
“你叫了多少人。”
“都叫了,事關(guān)重大。”吳雄沉聲道,哪怕到了現(xiàn)在,那種被人窺探的感覺依然沒有消失。
吳雄已經(jīng)不認為自己是被人盯著了,而是肯定自己遭了暗算。
沒有等太久,陸陸續(xù)續(xù)來了人,一共八人。
說實話,八個黑衣人在這里還挺顯眼,就算是深夜,時間一長還是有幾率被發(fā)現(xiàn)的。
“一、二來不了。有事我傳達。”三號對著其他說道,“我代表他們。”
四號直接在松樹下掀開一個蓋子:“進來吧。”
原來下面另有密室。
“等等。”吳雄對著九號說道,“你先幫我看看,我好像中毒或者中蠱了。”
他把自己這幾天的異常說了一遍。
密室封閉,空氣渾濁,不適合呆太久時間,先在外面看看。
“我看看。”九號是個大夫,他握住吳雄的手腕。
數(shù)百米之外,景言抬起右手,根據(jù)隱秘之眼,慢慢調(diào)整位置,“瞄準”了正在給吳雄診脈的九號。
因為一條亡妻送的狗引發(fā)的血案故事中,狙擊槍沒有存在感,但不意味著它真的不存在。
威克只是不用,不是不會用。
景言可以用。
“砰!”
用輕輕模擬了一下槍聲,景言看到九號身子一歪的同時整個腦袋炸裂。
鮮血噴了吳雄一身。
“復仇,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