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飛正想發飆,一聲傳來,打斷了他。
“咦……”
馬車在劫匪身后不遠處停了下來,看樣子這是要前往縣城。
中年漢子年近四十,留了胡須,身材魁梧,眉宇間掛著惆悵,從馬車上一躍而下,上前幾步,褐道
“哪里來的毛賊,光天化日之下,攔道搶劫?”
為首劫匪暗道“晦氣,這一單還沒完,又來一單”
劫匪轉過身,罵道
“老頭,馬車留下,你可以滾了”
古代四十歲,稱為老頭,這一點早有記載。
阿飛興致缺缺,本想裝一波,不料來了個正義路人甲,雙手抱胸也不插話,看老頭如何處理這些劫匪。
周倉,以及自己兩個同鄉深知管家的厲害,不打算幫忙,退到一邊,將五只羊看好。
劫匪幾年遇不到個硬茬子,今天遇到兩個,懷疑自己是不是老了,提不動刀了。
招呼兄弟伙,將老頭圍在中間,能做頭領,眼力勁是有的,這老頭一身腱子肉,鐵定練過,不像身后那個,細皮嫩肉的,消瘦模樣。
頭領留了四個人,盯著阿飛他們幾個,將目光放在老頭這里。
老頭見劫匪圍了過來,緊了緊手中馬鞭。
劫匪首領一聲令下,七八人交替著,攻向老頭。
老頭眼神掃過眾劫匪,目露不屑,抄起手中馬鞭,刷刷刷,幾鞭子甩出,每一鞭子抽在劫匪身上,皮開肉綻,被抽中的劫匪瞬間失去戰斗力。
首領見老頭馬鞭厲害,摸到身后,提刀殺來,勢將老頭右臂一刀砍下。
老頭余光早已鎖定首領,頭也不回,朝后一鞭子揮出,馬鞭精準抽在首領的手背上,大刀掉落,捂著手退遠。
幾個呼吸后,圍過來的八人,躺倒在地,哀嚎不止,個別幸運的中了兩鞭。那背上,胸口,大腿,衣服破開,一條條皮開肉綻的鞭痕,格外醒目,看著都疼。
負責看守阿飛的四人,此刻雙腿發顫,手里的刀在顫抖,腳步不由自主的后退。
阿飛見再不出手,這幾個雜魚就要開溜了,飛起就是幾腳,正好四人背對著阿飛,他們也沒想到,消瘦模樣的阿飛會突然暴起。
一人一腳,幾乎瞬間完成,四人同時飛撲出去四五米,口噴鮮血,顯然受了內傷。
阿飛有些不滿,開口說道
“老頭,那頭領跑了,你莫不是真的老了?”
老頭最討厭別人說他老,回身撿起長刀,甩手擲出,只聽遠處,利刃入肉的聲音傳來,隨著劫匪倒地,掙扎幾下后,結束了罪惡的一生。
阿飛眨巴眨眼,逗比附體的說道
“哎呀,老丈暗器用得真好,不知如何處置這些人?”
老頭摸了摸胡須道
“一會將他們捆了,進縣城報官,讓官府來處理”
阿飛還想再嗶嗶幾句,周倉上前,抱拳說道
“在下周倉,天空莊園的安保,多謝老丈出手幫忙”
老頭見這漢子自曝身份,同樣抱拳道
“在下黃忠,荊襄而來,協子求醫”
周倉開始商業互吹道
“荊襄自古多名士,今日得見果然不凡”
不知周倉哪里抽了,名士形容黃忠怕是腦殼有包。
黃忠面露尷尬,心里明了,此人學識淺薄,附和道“哪里哪里”
阿飛,聽得頭大,找那兩個同伴扯皮去了。
二人交流過后,黃忠去車上拿來繩子,周倉,黃忠二人,將劫匪捆了起來,在幫到樹上。兩人行禮告別。
阿飛見周倉走遠,倒著走到黃忠身邊說道
“車上人的病,可不好治,看你順眼,暗器用得很溜,若沒人能治你兒子,可來天空莊園試一試”
阿飛在發現劫匪時,感知全開,馬車上的人,自然感知到了,從生命波動判斷,器官衰竭所致,以目前醫學手段,怕是沒人能治,華佗也不行。
黃忠聞言抱拳一禮,“多謝”
阿飛腳下生風,一溜煙追向周倉,留下一陣灰塵,黃忠咳了咳,笑罵到“這家伙怎么如小孩子一般”
隨后駕車直奔縣城,半月前,得到消息,華佗在瑯邪一帶就診。
四人回到莊園,阿飛掛著四個包裹,苦著臉,駝著背,回了管家專屬的屋子。遇到幾個玩鬧孩童,對這管家古怪的模樣早已免疫,禮貌的問好后,開始追逐打鬧起來。
如今百姓居住區,發展到了四條街,住著237人,男女老少皆有,一個小社會群體逐漸完善,王輝計劃辦學校了。沒有知識支撐,科技的基礎建設很難開展,也很難解釋新奇物件。建立學校成了必然。
三日后,王輝叫來黑絕,也就是我們的逗比阿飛,他可是不可多得的木材批發商,建造學堂,怎么少得了他,只見黑絕一臉苦逼樣,熬夜變出大量木料后,雙眼凹陷,無精打采的回屋睡覺去了。
半月后,一座足以容納40人的學堂俊工,四十塊桌案整齊排列,以這時代的案舉高度相當,需學生盤坐聽課,講臺仿后世,造了塊黑板。
當初王輝說過的,人人有書念,如今成為事實,鄉親們贊美感激的話,語絡繹不絕,王輝的女粉團又多了幾個。
一個妙齡少女,小聲對著旁邊女孩說道
“聽說老爺四十歲了,我怎么看都是20幾歲模樣啊”
女孩左看右看說道
“我和你說,你可不要說出去,聽李二狗說,老爺,夫人還有管家,都是神仙”
少女嘴巴張得老大,被女孩捂住嘴拖走了。
五日后,王輝發布一則消息,莊園內十五歲以下,愿意學習的,三日后來學堂聽課。
王輝籌備了五日,將漢朝文字記熟,融合后世阿拉伯數字,利用系統終端推演能力,制定出三年教育,這三年內,將學習后世九年義務教育的所有知識,對學生而言學習壓力很大。
對王輝來說,這是必須縮短的育才過程,他不想以后一直教書。教一批出來,再讓這一批當老師,循環下去。高中,大學以后的專業知識,交給人工智能教導,你讓王輝教導高中,大學,你也要他會啊?是不是?教導九年義務教育,就夠他頭疼了。
三日后,王輝開始教學,來了不少家長,圍觀他們的老爺教導自家子女,那叫個熱鬧。都很規矩,無人喧嘩。
第一班學生,歲數層次不齊,15到3歲均有,足有38個。
王輝黑板上寫著,我住在天空之城,人人平等。
王輝拿著木棍,指著這幾個字,帶著學生朗讀,不少百姓跟著朗讀。
數遍后,讓他們在自己的桌案上書寫,沒錯桌案是小黑板。粉筆那就簡單了,挖點白泥巴,搗鼓搗鼓就有了。實現無書教學,能學多少全平本事。
年紀小的孩子,弄的一身白灰,但沒人笑話,孩童努力握住粉筆,時不時抬頭看黑板,照著寫。
而王輝背著手,在學生中穿行,矯正她們的錯誤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