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王輝早就想回去了,就等這兩個家伙來,想過出去找他們,忍界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有地球一個州那么大。就怕上次一樣,剛走開,六道就偷家。他們還是兩個人,一個拖住,一個去偷家,不是虧大發了。
今天兩個都到了,正好,王輝不再隱藏,仰天怒吼一聲,讓裝備特效全部顯露,強大的生命氣息,冒著點點綠光,海量的魔法值透著淡淡藍光,若隱若現,左眼開啟終極形態,十五勾玉輪回眼,右眼開啟星辰之眼。
王輝此刻不用特意掩蓋氣息了,心中暢快,回家的喜悅,讓他興奮。
周圍扭曲的空間,碰到王輝,被反彈回正常狀態,零試一口血噴了出來,待看清王輝此刻狀態后,僵住了,這種感覺,只在大筒木神社內體會過,身體不受控,無法動彈分毫。
王輝雙眼盯著零試,一步一步靠近,虛空被踩得晃動,看著王輝逼近,零試汗水打濕衣服,輪回眼被壓制成了白眼。
結結巴巴的說道:
“對,對不不起,小小人不不不知道,大神在在此隱隱居”
在他記憶里,擁有這等實力的人,還有星辰之眼,只有大筒木的眾神擁有,未在其他世界見過。
當下認為,王輝是大筒木神話里的某個神。
王輝近身,單手抬著零試下巴說道,:
“長得挺不錯的,可惜了”
零試無法動彈,靈魂受到壓制,體內的契直接宕機,想遁入空間裂縫都辦不到。
王輝的系統難得霸氣一回,周圍一確技產物,全部宕機。
只見他抬著零試下巴的手,向下寸許,掐住她得脖子,輕輕一拉,靈魂被拉了出來,樣貌與身體差別很大,王輝罵道:“怎么又是一個契轉的”
靈魂聽了,實錘了王輝的身份,失去身體,她控制空間的能力大大減弱,想要從王輝手里逃出去,沒有一絲可能,她深知眾神的厲害。只求看在都是本木星系的份上,放過她的靈魂。
召喚出典獄長,將靈魂丟進燈籠里,到了那里,就算玩完了,就算突破燈籠,也得逃過典獄長才行,即使逃出典獄長魔爪,你又如何逃出異世界的地獄?典獄長是王輝從異世界的地獄召喚而來,只是一個鏡像分身。正正典獄長比這恐怖多了。
王輝解除召喚,典獄長很滿意這個靈魂,提著燈籠,被符文包裹著回歸原本世界。
零試還想用空間內,關押的忍界之人,換取一線生機,不成想,被關進了綠色燈籠里,隨后去到了一個恐怖的世界,意識也與空間斷開了聯系。這時她才知道,自己經不在那個宇宙了,到了未知的宇宙世界。
王輝關閉眼睛,裝備特效開著,看著眼前尸體,心念一動收入空間之內。
四個鋪試呆愣住,四個身影緩緩合到一起,他知道外面出事了,空間牢籠正在消散。顧不得眼前幾人,準備一會看清外面情況,腳底抹油開溜。
能將零試逼到這一步,那么他也不是對手。
長門,宇智波鼬,佐助,鳴人,都掛了彩,不是敵人厲害,而是根本殺不死,起初鳴人干掉一個,還以為可以殺死,后面又殺死一個,又出來一個,知道被耍了。
空間是可以重疊的,比如兩個光源交匯一起,并不影響兩束光的走向,零試的能力就是制造重疊的空間。
四人看到王輝漂浮在,原先女人的位置,笑呵呵看著幾人,鋪試一出來,看了一眼王輝,頭也不回的化作一團流光,極速遠遁。四人未發現鋪試開溜,鋪試在空間即將消散時,提前看清了外面的王輝,那氣勢,那威壓,他只在本木星見過。嚇得他在空間消失的瞬間,動用秘術逃走了。
王輝樂見其成,看到四人,收起特效,所謂特效,自然是死亡板甲的紅色蒸汽,狂徒鎧甲的綠光點,等等。
四人慚愧道:
“多謝,智輝君,又救我們一次”
佐助很不甘,鳴人也很不服氣,認為敵人手段過于奇特了。
回去路上,鳴佐述說了空間內的情況,王輝笑著說道。
“哪有什么無敵,將未來五分鐘的自己具現化對敵,本身就是弱點。他失去了預知的能力,你們只要同時給他造成傷害,他就必須挑一個傷最輕的鏡像,如此這般多來幾次,他必死。”
四人被王輝話語點醒,鳴人不解道:
“他再生成第五個第六個呢?”
這次宇智波鼬說道:
“智輝君不是說了嗎,是未來的鏡像,他預知的未來有限,所以鏡像數量是有限的,”
長門意味深長說道,“沒猜錯的話,那家伙的未來身,受某種規則限制,只能具現化五個”
鳴人暗罵自己,為什么不動腦子,分身是自己的絕活,利用分身同時攻擊敵人,既然沒用,隨后想到,不清楚原理,分身出來似乎也百搭。鳴人想明白后低下腦袋,計劃找個有頭腦的隊友。
佐助同感。
王輝點點頭,幾人走在海面,背著鬼鮫說說笑笑,走向雨忍村方向。
王輝沒有馬上離開忍界,回家繼續修煉,三月后,傅人,佐良娜,達到入門級,可以做到內力隔空一米傷人,把兩人高興壞了,三月時間,王輝幫佐良娜開眼萬花筒,偶然發現,傅人莫名其妙的被契轉了,標記在腳掌心,王輝讓系統改寫了傅人體內契的代碼,可憐的桃試復活無望。
智輝的母親,居然懷孕了,這讓兩個老年得子的老同學,高興壞了,綱手向王輝保證,能順利生產才答應了,便宜繼父和香蘭的事,香蘭留在了木葉。
曉成員清楚,王輝即將離開,前往遙遠的世界,他們一生不可能到達的世界。
這日,曉成員,全數集結王輝家中,吃起了火鍋,喝著啤酒,沒錯工廠新產品,利用制作味精過濾后的小麥,二次利用釀造而來,天氣正直冬季,四個大桌子,坐了三十幾個人,熱鬧非凡,不知道的還以為王輝結婚了呢,因為花火也在。
熱鬧過后,只有最初的曉成員留了下來,王輝紅著臉說道:
“大家這副表情作甚?我要回家不為我高興?”
打了個酒嗝接著說道:
“忍界如我這般,魂穿之人還有很多,他們來這的目的各不一樣,不像我那么張揚,”
“你們不用理會,那些人或是來簽到,或是來修煉忍術,或是來記錄故事,但有一點是一定的,他們不會去改變歷史,他們有一個特性,就是夠穩,藏的深,一樂拉面的老板就是魂穿者,來自其他世界,這事你們知道就行。”
水月笑道:“智輝大人,你喝多了,竟說胡話,花火送他去休息”
王輝今日喝的有點多了,又不想清醒,否則幾個技能下去,保證比誰都清醒。
剩下十幾個人,相互看一眼,默契的裝作沒聽見,討論著今日村里的情況,哪個村子特產好啊,哪家女兒要出嫁了,亂七八糟的。
半夜兩點,花火趴在床邊睡著了,王輝隔空攝來新被子,蓋在她身上。
輕聲嘆了口氣,躺倒進入意識空間,點開系統面板,進入對話模式。
“系統,我走后,體內原本的殘魂會記得這些事嗎?
“鑒于宿主即將離開,今日不收費用”
王輝內心暗爽。
“宿主魂魄離開后,以之前獲得的愿力,會幫助他修復靈魂,重新主導身體,會有少部分你忍界的記憶”
王輝問道:“我還能再回忍界嗎?”
“可以,不過時間可能會很長,回來時物是人非,已經沒有必要了”
“可以帶走花火嗎?”
“不能,他屬于這個世界,強行帶走她,靈魂會陷入沉睡,只有在這里,才能正常生活”
王輝猜到了會是這樣。
“好吧,我們走吧,先去月球,帶輝夜,一起回去,不會輝夜也帶不走吧?”
系統人性化笑道:
“那個可以帶,她不是忍界的靈魂”
王輝再次確認心中的想法。
坐起來,拿出紙筆,給花火留下了一千字的留言,開頭便是對不起,我食言了,隨后叮囑其他事情,其中包含了可能會發生的事,佐良娜,傅人,香蘭,忍界…………………省略號………。
王輝放下筆,將留言放到花火手下壓著。
閉目溝通系統,“出發”
在系統幫助下,魂魄離體,身體安靜的睡著了,靈魂瞬間到達月球內部。
輝夜委屈道:
“你終于來了”
眼神像是被拋棄的怨婦一樣。
王輝義正言辭道,
“哎呀,你都封一千多年了,在乎這七年么?”
輝夜幾乎快哭的聲音說道:
“那一千年,沒有大筒木降臨忍界,這七年,不對今年來了四個,我害怕”
此刻她的表現才真的像個人,尤其是女人。
“知道了,我們這就走,有什么要帶走的沒有?”
輝夜掛上笑容說道:
“我沒什么好帶的,帶上黑絕可以嗎”
“哪個老陰貨?無所謂了,帶上吧”
輝夜一招手,一團黑乎乎東西,飄進輝夜袖口。
揮手將輝夜攝入系統空間,系統那購買的無限制空間,只有兩個平方米,還有些雜物,把輝夜擠的夠嗆。
“系統,走吧”
倒計時開始,電子合成音響起。
“十…九…八…七…六…五…四…三…二…一…零…”
忍界篇到此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