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碰瓷(求收藏!)
- 紅樓:梟臣之路
- 迎風拔劍
- 2122字
- 2023-10-17 23:27:27
沒幾日。
李恪正在后院練武,平安過來稟報,“今天去采買下月要用的鐵錠,順祥號說是沒貨,去別的鋪子也是如此。”
“近來邊關沒有大規模戰事,鐵錠這玩意還能缺貨?”
放下長刀。
李恪抄水洗了臉,“順祥號的掌柜怎么說?”
“孫掌柜一開始想含糊過去,經過我再三的追問,才告訴是有人打招呼了,對方來頭甚大,他們得罪不起。”
“意思是說,順祥號能得罪起咱們嘍?”
李恪眼中寒光閃爍,“讓太太往娘家那里遞個消息,說說順祥號的事情,另外叫岳父大人多注意一些。”
頓了頓。
又囑咐道:“你去找永勝拿一張叔父的名帖,我有用處。”
“是。”
平安即領命去了。
“順祥號是在工部掛了名字的,后頭也不是沒靠山,能給他們施壓的無非那幾個,看來是王家出手了。
工部左侍郎王承先?”
讓人斷了自己的鐵錠來源,事情確實是不大,但惡心也是真惡心。
而王家既然出手,必然不止于此。
換了衣裳,李恪直奔內城。
作為府軍衛指揮僉事,與上直衛都指揮使詹升的關系也不錯,王家拿自己沒辦法,必然會把目標轉向身邊人。
賈璉、賈赦他們是不混官場的,王家正處緊要關頭,不會再去招惹韓家,最后可不就剩下老丈人秦業了么?
無端把老丈人拖下水,李恪還是有一點歉疚的。
嗯,只有一點。
吳府。
即將致仕的工部尚書吳材倚在榻上,聽戲子‘咿咿呀呀’的唱著《臨潼斗寶》,樂呵呵的好不愜意。
笑道:“夸耀豪富不可取,爭強賭勝是傻瓜。”
想著近來的波濤暗涌,不禁又樂。
權勢迷人眼吶!
這時候,管家進來稟道:“老爺,府軍衛的李僉事親自遞了帖子來,用的是韓總兵的名號。”
“他來做什么?”
“估計是為了秦業郎中來的。”
隨后,管家仔細講了李恪和秦業的關系,吳材頓時恍然,“秦老頭這是走大運,白撿了個好女婿呀!”
“你把人請進來罷。”
吳材起身,“既然是遞了帖子,不見上一面也說不過去。”
管家領命退了出去。
不大會。
李恪被引至堂上,先前的小戲子都已經不見,只吳材端正的坐在圈椅上,優哉游哉的品著茶水。
互相見了禮。
即有小丫鬟奉上熱茶點心。
懶得多說廢話,李恪直接開門見山,“家中岳父在工部任營繕郎,倘若吳大人能照顧一二,下官不勝感激。”
吳材一滯,這么坦誠?
使勁清了清嗓子,“李僉事你有所不知,老夫今年已七十有三,離致仕沒幾天了,恐怕無力照拂秦郎中。”
“也不需吳大人如何關照,只要不受到針對便是了。”
一如既往的真誠。
就差直接念左侍郎王承先的名號了。
略作思忖。
吳材便笑著說道:“秦郎中幾十年兢兢業業,工部諸位同僚都是看在眼里,哪里會有什么針對之舉?”
李恪一點即透。
“是下官的言辭不當,請大人勿怪!”
笑著拱拱手,“情分且記下,日后若有差遣,李恪必當竭力以赴……”
聞言,吳材的笑意越盛。
工部是自己地盤,打個招呼的事情罷了,卻能換來一個人情,這買賣做的值!
你說王家?
王承先盯著自己致仕后的位子,眼下巴結都來不及,區區一個郎中秦業,還不值得跟自己扯破臉皮。
往后,自然有人操心。
單眼前這小子,就夠他們家喝一壺的了!
……
校場上。
晏大江正在督促羽林右衛士卒操練,陡然瞥見一個熟悉的身影過來,下意識的打了個哆嗦,轉身便走。
“晏同知留步!”
一聲喊,晏大江剛到門口,便被李恪攔在身前。
滿臉關切的問:“我看大人臉色不佳,莫不是家里有急事等著處理?”
“是是,家里確實有些事。”
晏大江使勁點頭,“我著急走,有事咱們回頭再說!”
“沒關系,”李恪笑道:“正好下官還沒去晏大人的府上拜訪過呢,這擇日不如撞日,想來不會攆我吧?”
晏大江,……
什么就上門拜訪了?
我跟你很熟?
心里雖然已經罵了李恪一萬遍,但晏大江面上卻是笑著,“李僉事能來,寒舍蓬蓽生輝,何來攆人的說法?
奈何今天實在有事,不方便招待客人,還望見諒!”
“這樣啊,”李恪滿臉‘遺憾’的搖了搖頭,“那改日再上門拜訪吧。”
“呼……”
晏大江長出了口氣。
精神驟松。
下一刻,一個匆匆經過的小廝被撞倒,手里拎著的錦盒飛上半空,“嘩啦”一聲掉摔在地上,摔成了八瓣。
晏大江傻眼,“我剛才沒使勁啊!”
“什么使勁沒使勁的。”
小廝爬將起來,一把薅住了晏大江的脖領子,“盒子里是我家老爺花大價錢買的寶貝,如今被你摔碎了,賠是不賠?”
晏大江身高七尺,長得膀大腰圓。
此刻卻被一瘦瘦高高的小廝薅著脖領子提溜了起來,場面不可謂不壯觀。
再加上是在校場的大門口。
士卒往來不斷,指揮同知的臉面登時丟了個干凈。
看著錦盒里艷麗絕倫的紅釉瓷片,再看看旁邊笑的一臉不懷好意的李恪,晏大江哪里還不知道是什么情況?
“李恪小兒,欺人太甚!”
“有本事咱們堂堂正正的較量幾手,光會使陰招算什么爺們?”
看著臉紅脖子粗的晏大江。
李恪將手一攤,“在場的諸位弟兄們都聽見了,晏大江讓我跟他堂堂正正的較量幾手,不然就不算爺們。”
隨后,同那小廝商量道:“你先放開手,等我跟他打完了,再核算賠償不遲。”
小廝從善如流,“看在您的面上,待會再要賠償。”
晏大江登時傻了眼。
跟李恪打?前車之鑒猶在眼前,他又沒發瘋想不開。
耍五百斤石鎖的力氣,擱自己身上錘兩拳,輕了去跟王大指揮使作伴,重了去跟閻王爺作伴,哪個能選?
趕緊找補道:“那什么,我說的較量不是這個較量!”
本就是為揍人出氣來的。
李恪可不管晏大江所說的到底是哪個“較量”。
三拳兩腳之后。
晏同知已經含恨倒地不起,李恪怕擱著盔甲把人打成內傷,非常小心的只往臉上扇了兩巴掌,眼眶給了一拳。
還沒敢使太大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