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家丑不外揚,除非掖不住
- 流放后,惡毒后娘攜崽贏麻了
- 冬末
- 2086字
- 2023-09-13 14:17:10
里正婆娘看著地上的一片狼藉,委屈地蹲在地上收拾著,手指頭不小心被破碎的碗割破,她看著冒出來的鮮血,想到最近受到的辱罵,低頭抽泣起來。
“是,她是自作自受,但我身為她的姐姐,我不能坐視不管,什么都不做,眼睜睜看著她在大牢里面受苦受罪,當初我答應過我爹娘,你說她萬一在里面有個意外,以后我該怎么去見我爹娘?”
里正皺眉,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茶水都溢出來了。
“別再往你爹娘身上扯了,自從娶你回門,因為你妹妹家里鬧出過多少事情你不清楚?為了顧全她,我這個作為里正的,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還不夠嗎?你有為我想過一下,我以后下去了,又如何跟我爹娘交代?”
他心里堆積的氣一下子爆發了。
“你妹妹有多能鬧騰,惹是生非,你是知道的,什么人都敢惹,什么便宜都想占,現在踢到鐵板了,還不知悔改,我看她后半生就應該在大牢里度過!”
里正對于朱翠花的印象一直不太好,這么多年,他給朱翠花擦過多少次屁股?
作為姐夫,他已經仁至義盡了!
“原來你就是這么巴望她的?”里正婆娘越聽越氣得不行,噌的一下瞬間站起來,面色發狠地抓住他的衣服,口吐唾沫:“縱然她有千錯萬錯,你作為她姐夫,造成如今的結果,你也有一部分責任。”
“再說了,翠花每次從大家手中得來的好處,哪次少過你了?以前你怎么不說?啊!”
朱翠花之所以敢在大家面前肆意妄為,是因為里正默許。
比如大家辛苦種來的蔬菜,朱翠花路過看見覺得漲勢喜人,不詢問哪戶人家種的,三七二十一就一頓摘,幾天下來,人家的菜地都被摘光了,當然,這些菜一半被送到了里正家。
還有哪戶人家雞要下蛋,朱翠花趁著沒人在家,去偷了,送來給里正。
里正一臉漆黑,氣得一句話都反駁不出來。
他婆娘見他氣勢焉下來,見好就收,用袖子囫圇擦眼淚,趁機把目的說了出來。
“我找人問過了,翠花不是犯的滔天大罪,只需要十五兩銀子,她再寫三篇檢討書就能贖出來了,翠花家里什么情況你是曉得,如今砸鍋賣鐵還差十兩,妹夫哭著跪在我面前求幫忙,你說我我們作為姐姐姐夫,能眼睜睜看著她從此以后吃牢苦嗎?”
她的話,曉之以情,動之以理。
里正聽到還差十兩銀子的時候,本打算抽旱煙的手被燙了一下,氣不打一處來,將煙管重重砸在桌子上。
“十兩銀子,你怎么不去搶劫!?”
雖說他家在梧桐村算是比較富裕家庭了,但一年能存下來不過幾兩銀子。
這么多年,家里面存了多少錢,里正婆娘心里門清,看著他摳搜一副滴血的模樣,有些惱怒:“你什么意思?現在翠花家已經夠亂了,如果妹夫再出事,讓家里的孩子怎么辦?我們承翠花的好,這么多年來,加起來至少也有十兩左右了吧?”
里正氣得身體發抖,心里郁悶,像是有一口血在胸腔里,下不去噴不出來。
他目光發狠地瞪著他婆娘,手指著:“給的都是農物,不值錢,再說了,為什么家里面連蔬菜都沒有,還不是你懶!”
“我為什么不種菜,原因你不知道?當年我可是耕了兩分田種菜,是你說我給你臉上抹黑,讓你抬不起頭,我懶的話,家里種的幾畝田地,會自己長稻谷?稻谷會自己飛來我們家嗎?”里正婆娘氣得不行。
不說她是村子里面最勤奮的女人,但跟懶字沾不上邊。
還有農作物是不值錢,但長年累積下來朱翠花不知道送了多少,如果拿去鎮上買,捫心自問,不會比十兩銀子少。
現在利用完她妹妹,就想一腳踹開,以前她怎么沒有發現,自己嫁的男人如此沒有責任沒有擔當!
今天她拿不到錢,她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你不給我錢,我自己去拿!”
里正看到她真要往房間去,氣得臉色通紅,煙也不抽了,立馬擒住她的手臂,一巴掌重重地打在她臉上,道:“孽障,只要我還在家,只要這個家還是我主持,你休想從家里面拿走一分一毫,朱翠花的事情我幫不了!”
里正婆娘捂著火辣辣的臉,通紅雙眼不敢置信地看著他,大聲哭泣起來:“嗚嗚,你現在是看我家里面沒有人了嗎?”
“你眼里只有朱翠花嗎?這么多年,我算什么?孩子算什么?你有沒有想過把家里面的錢拿出來,以后孩子吃穿用度,花什么?以后孩子娶媳婦,用什么,你說啊!”
里正婆娘一怔,要掉的眼淚在眼眶打轉,想到在外讀書的兒子,忽然蹲在地上放聲痛哭起來。
“嗚嗚,那你說我該怎么辦?作為姐姐,難道我要眼睜睜看著翠花在牢里面受苦嗎?”
里正看著她愿意服軟,暗自松一口氣,揉了一下隱隱作痛的太陽穴,道:“她的事情你讓我想一想,辦法是想出來的,不是靠鬧出來的,吵鬧解決不了辦法,你先把家里面收拾一遍。”
經過剛才的爭吵,家里一片狼藉,他看著心煩。
里正婆娘見他沒有放棄朱翠花,也不吵也不鬧了,應一聲,收拾了起來。
門外,楚笑笑跟東毛他娘面面相覷。
“嘖,沒想到里頭隱藏了這么見不得人的勾當,里正也夠混蛋的,拿朱翠花好處這么多年,如今朱翠花有難,作為姐夫,非得沒有拿錢去贖救,還欺負婆娘,要我說就是沒有用,如果換做我出事了,我家男人哪里顧得臉面,早就跑完一圈村里了。”東毛他娘不屑道。
里正看著是個正經人,沒想到如此虛偽懦弱,連個男人最基本的責任都擔不起。
楚笑笑笑笑不說話,人與人本就不同,對于里正,從進村的第一天她就沒有過好感。
“里正,我有事找你。”
說罷,她敲門。
重新拿起旱煙的里正身體哆嗦,旱煙不小心掉在地上,想到剛才的對話極有可能被聽去,一瞬息的時間他的臉色變了又變,臉可以掐得出墨汁。
“趕緊收拾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