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省西北邊陲的一座偏遠小鎮
李府門口
一名男子靜靜的坐在輪椅上,眺望著不遠處黑色的大門,上面寫著兩個醒目的大字-吳府。
九月的H省,天下開始漸漸的變涼了,一陣陣冷風從旁邊吹過,男子不由的抖了一下身體。
緊握著的手慢慢的伸展開來,深深的嘆了一口氣自言自語道:“為什么會變成這個樣子?老天爺你也太不公平了吧!”
此刻從對面吳府從來兩位少年,遠遠就看到李府門口坐在輪椅上的中年男子,兩人立馬就走了過來。
“浩哥,你怎么坐在外面,我把你推進去吧!不然你身體會受不了的。"
聽少年說話,感覺兩人應該特別熟悉,并且感情應該不錯,不然不會如出這樣的話吧!
“不用!”坐在輪椅上的男子直接開口拒絕了,似乎一點情面都不給少年留。
“李浩,你別不識好歹,鋒哥想要把你推進去還不是看在你妹子的面子上,不然你以為你是誰?”聽到李浩竟然一點面子都不給自己鋒哥留,旁邊另外一個少年開口罵道。
“你以為你還是那個叱詫風云的李浩嗎?你現在就只不過是一個瘸子而已,如果不是看在你妹妹的面子上,你們李家早就玩了。"
李浩剛伸展開的手掌又緊緊的握在了一起,眼睛血紅的看著說話的少年。
被叫做鋒哥的少年看了一眼中年男子,然后對旁邊的小伙伴呵斥道:“冷軒,不要這樣對鋒哥說話。"
韓冷軒想要反駁,張了張口但最終還是沒有說話。
李浩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心境,然后手掌再次慢慢的舒展開來,“他說的對,我本來就是一個廢物。"
看到李浩似乎并不歡迎自己,吳鋒開口道:“那好,浩哥,我們先走了,你在外面待一會就進去吧,畢竟你身體不怎么好。"
“鋒哥,你干嘛對那個死瘸子那么好?”剛離開李府門口,韓冷軒一臉不解的看著吳鋒問道。
“冷軒,以后對鋒哥尊敬一點,畢竟曾經我們是兄弟。"吳鋒笑著勸解道。
韓冷軒沒有回答,而是回頭看了一眼坐在輪椅上的男子。
李浩看著面前的這個小鎮子,思緒慢慢的飄了起來。
這座偏遠小鎮名字很普通-伍家村。
看名字就知道這個村子應該是由五大姓氏族人組成的。這五家分別是王家、李家、韓家、陳家、羅家。
原本這座小鎮很是荒涼,但在百年前不知從什么地方同時搬來了這五家人,慢慢的,這座小鎮才有了活力。
起初這五家人的關系特別好,但有人的地方就會有江湖,漸漸的他們變的面和心不合了。
大約在三十年前,李家突然崛起,一下子擁有了兩個天階高手,這對于任何一個家族來說,都是特別榮耀的一件事,而相反對于別人恐怕就不是什么好事了。
由于李家的異軍突起,其余四大家族都要看李家的臉色行事,這對于原本相同的幾家來說,他們怎么能接受的了,但是被逼的沒辦法,你不接受也得接受。
終于發生了一件事,打破了這種相對于四大家族處于劣勢的形式。
他們五家所有的天階高手被一張紙給召喚走了,沒有人知道他們究竟去了那里,而隨著天階高手的消失,李家獨有的領先地位也沒有了。
小鎮上的五大家族又回到了原本的樣子。
可是任何事情都怕一個突然。
就在二十多年前,五大家族同時都有一個小家伙呱呱墜地,而唯一不同是,羅家、陳家生的是女兒,另外三家生的是男孩,矛盾又漸漸的顯露出來了。
對于他們這種練武的家族來說,思想都特別的保守落后,沒有人愿意娶外界的女子,都想娶羅家和陳家的女孩。
一下子羅家和陳家的女孩顯得特別的尊貴。
李家小少爺李浩從小就特別聰慧,練武更是一日千里,陳家很主動的來到李家,愿意把女兒嫁給李浩,李家當然特別高興,立馬就同意了這門婚事。
隨著時間的流逝,李家小少爺年級輕輕就修煉到了玄階,陳李兩家都特別高興,在李浩18歲生日那天,給他舉行了一個隆重的成人禮。
有人高興就會有人愁!
面對陳李兩家越來越好,其實三大家族又開始變得擔憂起來了。
難道李家又要恢復到以前嗎?這使得他們內心里面充滿著恐懼。
終于他們坐不住了,設計想要李浩的命。
對于他們這些比較特殊的家族來說,總會有一些普通人不適合做的事情要他們去做,而這就是他們陷害李浩的最佳時機。
三年前,李浩被李家派出去執行任務,當然李家也知道肯定會有危險的,但在溫室里的花朵是永遠不會長大的,再者說他們李家有那么多的人保護李浩,所以應該不會出什么問題的。
但事情往往不能太絕對化。
為了執行這次任務,五大家族相應的都派了人,而陳李兩家更是讓自家的小少爺和小公主參與了進來。
在執行的過程中,他們中了埋伏,陳家小公主命喪黃泉,而李浩則相對比較幸運,被一個不知名的男子給救了,只是他卻永遠站不起來了。
至今李浩都不知道救自己的那個人是誰。
發生了如此大的事情,五大家族肯定要一查到底,究竟是在什么地方出了差池,可結果什么都沒有查出來。
隨著時間的推移,李浩倒是發現了一點蛛絲馬跡,他幾乎已經可以確定到底是誰透風報信的,害死了他的未婚妻也害他丟失了一條腿,終有一天,一定要讓他們付出血的代價。
隨著李家家主的年邁,他們李家再也沒有人做他們的后盾了,以前壓著的那幾個家族也開始侵吞李家的財產了。
沒有辦法,幸好吳家少家主看上了李家的大小姐,這才逼不得已把她許配給了李家,情況才慢慢的好轉。
一陣微風吹過來,李浩不由的裹緊了自己身上的攤子,深深的嘆了一口氣,對身后的人道:“推我進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