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43.你腳酸么?我幫你揉揉吧
- 都在神話制卡,你掏出殺手皇后?
- 木fufufu啊
- 2479字
- 2023-09-28 12:00:00
“白仇?”
林徹重復了一遍,默默把這個名字記在心底。
他還想問些什么,梁琦卻不耐煩似的揮揮手,“好了好了,別提那些人了。我和店長扯皮了半天,口都要渴死了。咱們喝點什么?”
房間內溫暖如春,交杯換盞聲叮咚悅耳。
梁琦給自己倒了杯紅酒,倚靠在沙發上,慢慢啜飲,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話。
林徹其實還想問問,有關“靈性”的事情,但梁琦沒提,他以為她心中有數,便也沒多說話。
兩人慢慢喝著,氣氛逐漸染上幾分旖旎。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說要沒點想法那絕無可能,尤其眼前的還是這么個嬌媚又明艷的大美人。
林徹不知道梁琦的想法,或許她在心中也隱約有幾分期待吧?
不然為什么對旁人都有幾分若即若離的冷艷感,偏偏在他面前大膽又豪爽呢。
就像是藏在衣服里的痣,只給他一個人看過。
清澈而鮮艷的酒液潤濕了她豐潤的唇瓣,更顯得嬌艷動人。
大概是嫌這么喝得不過癮,梁琦在沙發上鋪了本雜志,把酒杯酒瓶都放在上面,脫掉高跟鞋,像只慵懶的波斯貓般蜷縮在沙發上。
她明顯有點喝醉了,臉上浮現出晚霞似的酡紅,又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含糊不清地嘟囔著什么。
至于林徹?
林徹在喝可樂。
“搞什么啊,你才第一天來,那老混蛋就急急忙忙地趕你去城南……還沒讓姐姐我好好稀罕稀罕你呢。”梁琦像是喝醉了在說胡話,“你明天就走了,要不姐姐給你唱首歌?”
說著梁琦就開始唱起歌來,抓過旁邊一個喝空了的酒瓶子充當話筒。
她的嗓音天賦完美,顆粒感分明的絕佳煙嗓,如果留上個酷點的發型,站在舞臺上高歌一曲,說不定能收獲大批狂熱女粉,愿意讓自家偶像炒粉加放雞精的那種。
可惜她唱功明顯不怎么樣,拖泥帶水,白瞎了一副好嗓子。
等她唱完,林徹無奈地鼓鼓掌,眼睛不自覺地往她的雙腿和手上瞟。
她離得林徹很近,溫暖的熱氣混雜著酒精味道,從她身上彌散出來,暖烘烘的,帶著一丁點兒輕微發酵的味道。
混合著馥郁的香水味兒,讓林徹的腦袋有些暈乎乎的,搞不清是被江河那一腳踢的,還是不自覺為此意亂情迷了。
他曾在某本雜志上看過,汗味是情·欲的催化劑,他對此嗤之以鼻來著,什么玩意兒啊真的會有人喜歡那個味道嘛?
但現在他真的信了,那股味道猶如似醒非醒的微醺時刻,最是撩人。
梁琦似乎還有點意猶未盡,還想張口再唱點什么,這時候喝下去的酒發揮作用了,她醞釀了半天,醞釀出一個酒嗝。還沒等林徹尷尬,她自己先咯咯地笑起來了。
酒精催發得她渾身微微出汗,干脆蜷著腿在沙發上,慢慢把絲襪褪下來。
黑絲襪被攏成環狀,從腿上一點一點褪下,露出綢緞似的肌膚。
肌膚白皙嬌嫩,保養得很好,只有養尊處優的姑娘才能有這種牛奶似的皮膚。
小腿沒什么鍛煉的痕跡,纖直苗條,包裹在半透的黑絲襪中,腳踝的線條被陰影清晰地勾勒出來。
隨著絲襪被褪下來,房間里的燈光打在小巧的腳掌上,腳尖蜷縮著,似乎有些緊張。
皮膚吹彈可破得像是可以透過光去,看到里面的血管。
林徹咬了咬牙,他其實也是那種口花花膽子賊肥,但真到了時候又有點膽怯的類型。
打架時候那股毫無畏懼的膽氣好像不知道去哪兒了。
這時候不應該撲上去如狼似虎深入淺出草草了事,你在這兒慫個什么勁啊!
打氣了半天,林徹期期艾艾道:“呃……梁姐,你腳酸么?我幫你揉揉吧。”
梁琦半瞇著眼,“……你,你說什么?”
她好像沒聽清,但一雙白嫩的玉足,彷佛不經意般地湊到了林徹的眼前。
林徹狠狠咽了口口水。
首先,他絕對不是什么變態足控!
第二,說揉就揉,說話不算話是什么男人!
彷佛是上戰場的戰士拿起了槍。
林徹動作略顯粗暴地把那雙小巧的腳抓到自己手里,輕輕撫摸著。
常穿高跟鞋的人大概都知道,這玩意穿久了很容易產生味道,不過梁琦是那種時不時就讓自己的腳丫出來放放風的類型,經常透氣,所以只有一點淡淡的皮革味。
攥起拳頭,輕微用力頂著腳心。
梁琦閉著眼睛,輕聲呻吟了聲,只覺得一股酥癢麻痛的奇妙感覺從腳底傳來,不斷刺激著她的神經。
發絲凌亂地繚繞在耳畔,臉頰酡紅愈發嬌艷。
她長這么大,其實還從沒被人這么把玩過腳底……林徹這小家伙看起來長得漂亮又帥氣,原來竟然是個足控?!
可惡啊,都怪這張迷死人的臉蛋,和那股彷佛洋溢出來的自信……撩人的話說來也一套一套的,說要把城南打包送給她……就算知道是在開玩笑,可從來沒人對她這么說過。
這讓她怎么拒絕啊,足控就足控吧!
她對自己的腳還是很有自信的。
嗯,他這么喜歡,要不要等他去了城南,把一雙自己穿過的高跟鞋和絲襪送給他?
哎呀在想什么呢,誰會喜歡這種東西啊。
梁琦心里迷迷糊糊這么想著,涌現出股強烈的背德感。
江河現在受了傷還沒好呢,那可是她小弟,為她受的傷,她卻在這里和林徹……
啊!
一股異樣感蠻橫地侵入,林徹竟然掰開她的腳趾,輕輕摩挲著她的趾縫。
強烈的刺激令她渾身忍不住輕輕顫抖起來,腳尖猛然繃直,惱怒地輕輕蹬了他一下。
“你在干嘛?”
連忙將腳抽了回來,梁琦嗔怒地拍開林徹的手,臉上已經忍不住一片殷紅。
“玩得這么起勁,我看你早就沒什么事了吧。衣服還來!”說著,她毫不留情地從林徹身上拽開外衣,重新披在身上。林徹望著一去不復返的“玩具”,只能失落嘆息。
哎,女人心海底針啊,說變就變。
剛才還把腳湊到他臉上,下一秒就翻臉,衣服都不給披了……
“梁姐,我一片拳拳之心,看你開了一晚上的車,又是穿著高跟鞋,肯定很累了吧,這才想著為你揉揉腳。男子漢大丈夫,又豈會輕易為人揉腳?如此美食……呸,污穢之物,我才不稀罕呢!”
林徹痛心疾首,憤怒地譴責著梁琦的行為,聲淚俱下,說得梁琦差點就相信了。
不過她還是冷哼一聲,高傲地抬起頭,剛才那副喝醉了的模樣早就無影無蹤。
“哼,我再也不會信你這張嘴了。”
“那好吧。”林徹嘆了口氣,“本來想著明天就要出發了,好長時間都見不到你……”
看著那雙真摯的眼睛,梁琦不知怎地就心軟了,“你真這么想?我們才見面一天而已啊,我也只是你的經紀人……哪來那么深厚的感情。”
“梁姐,你說陳墨恨我么?”林徹突然問了句沒頭沒腦的話。
梁琦摸不著頭腦,“當然恨啊。”
“既然有無緣無故的恨,那自然就有無緣無故的愛。”林徹振振有詞,“梁姐你只是還沒有發現而已!”
無緣無故個鬼啊!你炸斷了他一只手他不恨你他恨誰啊!
梁琦很想怒吼吐槽出聲,可終究還是化為一聲嘆息。
他明天就要走了,城南那么危險,要不就讓他……放肆一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