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12.祖宗之法不可變啊
- 都在神話制卡,你掏出殺手皇后?
- 木fufufu啊
- 2768字
- 2023-09-12 12:30:00
抬起的右手中,大拇指扣在食指的關(guān)節(jié)處,緩緩按下。
雖然不知道這個動作意味著什么,但心底升起的不詳預(yù)感讓陳墨頭皮發(fā)麻。
狂吼著松開握在車門把手上的手,同時竭盡全力調(diào)動【赫克托耳】的【不破之城】,金光煌煌流轉(zhuǎn),凝聚在身前,想要擋住即將到來的攻擊!
但他的反應(yīng)終究慢了一步。
金光匯聚到身前的前一瞬,從握著門把手的指尖開始,血肉急劇膨脹破裂,旋轉(zhuǎn)著炸開!
飛濺的血液在半空中被灼熱的高溫氣體蒸干,化為暗紅色的煙霧!
一小截指骨在澎湃涌動的壓縮氣體中撕裂,破碎,漫天碎屑飛舞,攪合著煙霧狀的血液,在狂野咆哮著的火焰中炸裂,宛若盛開一團燦爛的煙花。
緊接著是其他幾根手指,手掌,乃至蔓延到手腕!
短短不到十分之一秒的時間內(nèi),陳墨的整個手掌都被徹底炸爛,筋腱斷裂血肉損毀,骨骼被灼燒得宛若焦黑的灰燼。
他雙目遍布血絲,仰起頭,發(fā)出痛不欲生的慘嚎!
并非他不能忍受痛苦,整個手掌被一絲一毫摧毀的痛苦,已經(jīng)超出正常人類的神經(jīng)承受的范圍。
他之所以沒有暈厥過去,還是身為黃金制卡師的強大精神力支撐著他的意識!
葉蓮娜鏖戰(zhàn)半晌,都沒有給他帶來實質(zhì)性的損傷,卻被林徹一個小小的……青銅制卡師傷到了?!
盡管是在沒有防備下的偷襲,卻也能說明殺手皇后的強大之處。
潰散在陳墨的手掌處停了下來,聚攏的金光終于凝結(jié)在陳墨身體上,阻止了爆炸進一步破壞。
他低頭看了眼自己殘缺的手掌,雙目翻涌著難以言喻的殺意,一張輪廓分明的臉龐被憤怒扯得猙獰可怖!
他高高舉起僅存的另一只手,拳頭上沾滿鮮血,殷紅與金光混成一種詭異的玫瑰金。
與此同時那手持長槍與盾牌的騎士也高舉長槍,槍尖上狂風(fēng)匯聚嗚嗚作響,冷而厲的鋒刃對準(zhǔn)了林徹的額頭,一槍落下!
林徹沒有絲毫慌亂,昂起胸膛正對著陳墨,甚至有閑心沖他微微一笑。
“呼!”
狂躁的氣流迎面噴涌,將林徹一頭黑發(fā)吹拂得向后獵獵飄飛,那彷佛能貫穿整輛SUV的一槍最終停在他的額頭之前。
少年鎮(zhèn)定的眉眼沒有半分動搖,嘴角扯起輕松的笑意。
這并非不怕死,而是對時間上的精準(zhǔn)把控自信到了極致……
沒由來的自信,彷佛他的全部膽識都生在了這上面,青澀卻凌厲,透出少年特有天不怕地不怕的狂妄與熱情。
因為在這一刻,葉蓮娜的槍已經(jīng)頂在陳墨的后腦。
只要他再敢動一下,葉蓮娜的子彈必先他一步貫穿顱骨。
背后金光被那柄亮如冷月的短刀撕裂,正在艱難地涌動著,試圖修復(fù)裂痕,但沒有用。
一只白皙纖細(xì)的手拽住了金光的邊緣,像是拽住什么實質(zhì)性的物體般,暴戾一扯。
金光徹底崩解,騎士與他的長槍化為光點消散,一張泛著華貴紫光的卡牌“咔噠”一聲掉在陳墨腳邊,上面手持盾牌的輕甲騎士威嚴(yán)而雄壯。
隨后一只腳踩在那張卡牌上面,碾了一碾。
輕微破裂聲響起,【赫克托耳】上出現(xiàn)微不可察的裂痕。
“別動?!?
葉蓮娜嗓音略顯沙啞,大概是罵人有點多。
這場戰(zhàn)斗開始,她已經(jīng)問候了陳墨的十八代祖宗,陳墨的母親和逝去的祖母尤為受歡迎。
陳墨僵硬地扯動嘴角,此刻他從剛才的暴怒中清醒過來,眼神恢復(fù)了正常。
那種刀削斧鑿般的銳氣彷佛從他身上散去了,變成了……那種凌晨的街邊,喝醉了酒幽魂似的四處游蕩的混混痞子的感覺?
什么都無所吊謂,要錢沒有爛命一條,要有條狗上來咬我那就咬回去……
大概就是那種感覺。
看了看自己碩果僅存的一只手,又從頭到腳把林徹打量一遍,陳墨緊繃著的臉突然散開,輕松地笑了出來。
“看起來,我的那幫兄弟已經(jīng)全軍覆沒了……對嗎?葉蓮娜小姐,你贏了,你有個好幫手啊?!?
“你的幫手也不少?!比~蓮娜嗤笑。
“我從沒想過,今天的行動會因為一個青銅制卡師而失敗……尤其還是這么年輕的小家伙。青銅制卡師,手里掌握著藍(lán)卡,看樣子還是你自己原創(chuàng)的?越級制卡,了不得呀?!标惸珣醒笱蟮匦χ?,眼中閃動莫名的神色。
“你的遺言有點遜?!?
“秘境開啟,這是場大際遇,我們會長也在為此積極的做準(zhǔn)備,想必你們也是……未來我們的交集還會有不少。葉蓮娜小姐,愿意賞臉喝個酒嗎,今天這事兒咱就當(dāng)沒發(fā)生過怎么樣?”
“喝你媽的酒,你以為你還會有明天?”
“怎么不會有?”陳墨眨眨眼,在誰都沒有反應(yīng)過來的瞬間,虛幻光暈從他頭部逸散,轉(zhuǎn)瞬間形成一道光圈,將他全身籠罩在內(nèi)。
“一星紫卡,卡俄斯之門,可以進行一次遠(yuǎn)程躍遷。當(dāng)然只是仿制品,我當(dāng)年升到執(zhí)行總監(jiān)的時候,會長親手送給我的?!?
陳墨做了個告別的手勢,“只能用一次,我本以為我會把它留到世界末日的那一天,沒想到在這里被迫用掉了。葉蓮娜小姐,你殺我那枚子彈,還是留到下次用吧?!?
浩大的光暈像是要吞沒整個世界,漆黑的裂縫從光暈的中心展開。
葉蓮娜狠狠啐了口。
下一瞬光暈消散,陳墨已經(jīng)消失在原地,那張被踏在腳底的卡牌也隨之消失不見。
林徹瞇了瞇眼,他好像看到……陳墨深深看了他一眼?
“讓這傻逼就這么跑了?”
“追不上,我又沒有空間方面的卡。”葉蓮娜冷冷道。
林徹?fù)u搖頭,驟然松弛下來。
腦海感覺天旋地轉(zhuǎn),那么一根弦兒繃斷了,從車上踉蹌下來,一屁股坐倒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
兩個人都沒有說話。
等到林徹的喘息聲平息下去后,所有聲音都消失了,周邊安靜得彷佛能聽見夜晚的呼吸。
“真安靜啊?!?
林徹喃喃道,搜腸刮肚想來段煽情的詩句,還沒想出來呢,這份不算太唯美的氣氛就被打破了。
羅長安和李桓臉紅脖子粗地跑過來,看見林徹委頓在地安然無恙,羅長安頓時大喜過望,嗷嗷叫著揮手。
林徹有氣無力地擺擺手,剛想站起身,一只厚底小白鞋突然踩在他面前。
林徹順著向上看過去。
穿著秀氣的黑色短腰棉襪,愈發(fā)顯得腳踝纖細(xì)又精致,白嫩嫩的宛若在黑夜里泛著光,再往上是修長筆直的小腿,略帶肉感的大腿,透過熱褲的褲腿,那令人無限遐想的陰影中甚至能看見一抹潔白的……安全褲。
世界上最畜生之一的發(fā)明出現(xiàn)了,比什么卡俄斯之門還惡心。
俄妞不都是豪邁大氣,真空出門的嗎,祖宗之法不可變啊妹咂!
葉蓮娜臉上沒什么表情,一只手不自然地把玩耳朵上的十字吊墜,薄薄的嘴唇蠕動,欲言又止。
手掌一翻,兩把華麗到家的溫徹斯特霰彈槍化為卡牌,收入精神之海。兩人就這么對視著,氣氛陷入微妙的尷尬之中。
她其實很想問問,林徹是怎么做到一個人把車隊全滅,他那張詭異莫測的卡又是怎么回事。
但裝出去的逼如同潑出去的水,她也要臉的啊!
那跑過來的倆人都看傻了,你覷我我覷你,愣是沒一個敢走上來打破僵局,李桓在那兒羨慕得嘴里直冒酸水。
眼見葉蓮娜遲遲不開口,林徹嘆了口氣。
他能猜到這妞心里在想什么。
我一大佬帶你打副本,說要殺BOSS沒殺著,說要殺來攪局的混賬沒殺著,最后是你這個小菜鳥差點把人干了,我還混不混吶?
殺人滅口,必須殺人滅口。
所以林徹動了。
先露出一個陽光燦爛,極具感染力的笑容,然后扯著嗓子,聲嘶力竭地嚎上句“糟糕,我的精神力消耗過度了……”
白眼一翻,林徹裝暈,身體順勢軟軟向前傾倒。
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個虎撲!我他媽滑鏟,線條優(yōu)美的大腿近在咫尺!伸手,抱住,臉貼上!
“砰!”“砰!”“砰!”
哎喲腦袋突然好疼,怎么回事?
林徹徹底昏迷前的最后一個念頭是……
波力海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