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术网_书友最值得收藏!

第75章 惶惶不安

吉峰上人心中還沒罵上兩句。

突然感覺一股劇痛襲來,仿佛萬鬼噬心,五臟六腑,四肢全身俱裂,有無數(shù)只小鬼在撕扯他身體一般。

疼的他不由發(fā)出一陣慘絕人寰的哀嚎來,痛的他滿地打滾,痛不欲生!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這痛感才慢慢消失,吉峰上人勉強(qiáng)掙扎著仰起頭,虛弱的質(zhì)問道:“你不是說,我小聲罵你兩句,你不會懲罰我嗎?”

“你剛才聲音太大,讓我聽到了,下次聲音小點就是了。”

張景淵笑瞇瞇的說道。

吉峰上人不由深呼一口氣,強(qiáng)撐著,才沒讓自己暈倒。

他懷疑。

不,不用懷疑了,張景淵就是在故意整他,什么可以小聲罵他幾句,都是騙人!

自己靈魂的一部分就掌握在張景淵手中,他心中想點什么,張景淵怎么會不知道。

“主子,小人再也不敢了。”

說著,吉峰上人又再次跪在地上,磕了個三個響頭,一副惶恐不安的模樣。

聞言,張景淵微微一笑,這吉峰上人不愧是活了六百年的老江湖,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的道理,還是很懂的嘛,更知道什么叫做大丈夫能屈能伸。

但剛才,他并沒有哄騙吉峰上人,頂多只能算是個釣魚執(zhí)法而已。

畢竟他不可能整天去關(guān)注吉峰上人在心里面,沒事念叨著什么,他又不是東廠的公公,沒整日窺視他人的愛好。

要怪只能怪吉峰上人自己腦袋秀逗了,他剛說完,就在心里面罵他,他能不知道嗎?能不使勁收拾吉峰上人嗎?

“我現(xiàn)在交給你一個任務(wù),你把你藥田里面的靈藥都給我采了,這些靈藥既然都是你種的,采摘手法,想必你也不會陌生,一顆靈藥的藥性都不要給我損失。”

聞言,吉峰上人連連點頭,但心里實則卻是在滴血。

這藥田可是他花費了將近兩百年功夫,才辛苦培育出來的,甚至突破元嬰失敗之后,魂體附身到靈狐身上,他也沒少照料這些藥田。

要不然,這些靈藥可能長的這么好嗎?

“對了,你修煉室里面,我之前念叨的那些夜明珠,玉如意,你也給我裝起來,這些原來都是你的東西,自然還是你最為熟悉,所以千萬不要漏了,做的好,以后有賞。”

張景淵一副大老爺做派的隨意說道。

不管是前世,還是前前世,他都屬于那種比較懶的那種人,能躺著絕對不站著,能打車,絕對不走著的存在。

只是穿越過來之后,生活所迫,只能自己動手罷了。

從這一點來說,他倒還真是張美鳳的親兒子。

只不過相比較而言,他還要臉,張美鳳已經(jīng)懶得連臉面都不要了。

但凡她能要一點的臉,也不會把家里弄得那么臟亂差,吃剩下的東西,別說好幾天不扔,連放到垃圾桶里都懶得放。

雖然馬上就要離開那個糟糕透頂?shù)募遥且幌肫饋恚瑥埦皽Y還是覺得牙根癢癢。

聽張景淵這么一說,吉峰上人再次覺得自己差點要氣暈過去了。

之前,張景淵還沒有道破他真實身份,他還以靈狐的身份,帶著張景淵在洞府中四處收集典籍丹藥的時候。

張景淵沒有把其念叨的那些寶珠、如意都給收走,他還心中曾贊過,覺得張景淵還沒有那么下三濫,那些話只是說說而已。

可現(xiàn)在來看,張景淵不是沒打那些東西的主意,只是懶得自己動手,要他去拿而已。

合著,從自己現(xiàn)身之后,一切的一切都在張景淵的算計之中。

但轉(zhuǎn)念一想,張景淵是哪位元嬰之上的大能轉(zhuǎn)世奪舍,吉峰上人突然覺得自己心中舒坦了一些,輸給這樣的老陰比,他不丟人。

吉峰上人認(rèn)命的替張景淵采摘靈藥,收集他之前好不容易弄來的各種稀罕玩意,可以說每往錢袋子里面裝一件,他的心都覺得被捅了一刀。

可他偏偏還不敢偷一點的懶,生怕給張景淵再收拾他的借口,之前那種萬鬼噬心,撕扯身體的感覺,他是再也不想經(jīng)歷了。

不過可笑的是,他現(xiàn)在的魂體實在是太小了,只有拳頭大小,這么大點的身軀,撲在靈藥上面,簡直跟個大號蒼蠅一般,反正都是不大點,又黑噗噗的。

但只能說吉峰上人想的有些多了,張景淵正抓緊時間,恢復(fù)自身靈力,哪有空管吉峰上人那些亂八七糟的事情。

當(dāng)然了,如果吉峰上人做得太不合他心意,自然還是要好好懲戒一番,甚至將其徹底放棄,將其打入迷魂幡或者魔嬰頭骨,也不是不行,也能增加法寶的威力,就是成長性差一點。

器靈固然不錯,但這并不是吉峰上人敢搞小動作的依仗。

幾乎快把洞府都給搬空了,將全部擁有價值的東西,哪怕只有一點點價值,吉峰上人都全部拿走,一點不給張景淵折磨他的借口。

回到修煉室,見張景淵還在閉眼修煉,吉峰上人的眼中瞬間流露出一絲的掙扎之色,這好像是個機(jī)會。

但下一息,他瞬間將這個念頭給打消,鬼知道,這是不是張景淵布的局,一旦他敢入局,有什么不軌的舉動,張景淵就瞬間摁死他!

之前,他在張景淵身上吃的這種虧,實在是太多了。

他算計不過張景淵的。

吉峰上人老老實實的將兩個錢袋放在張景淵旁邊,然后便趴在了修煉室的門口,做出一副忠誠職守的模樣。

不過,他也沒有算是徹底閑著,努力的祭煉迷魂幡,跟里面的鬼頭們盡量建立起凝實的聯(lián)系,確保自己能夠如臂指使的使喚迷魂幡。

他敢肯定,自己要是發(fā)揮不了迷魂幡的最大威力,讓張景淵滿意,張景淵回頭還要收拾他!

想到這里,吉峰上人頓時悲從心來,眼淚止不住的掉了下來。

他怎么就那么蠢!

壽限將至,又突破元嬰失敗,他就老老實實的死多好,為什么非要活下去,去想找個年輕修士奪舍干嘛?

現(xiàn)在可好,過得生不如死!

蒼狼妖山本就靈氣充足,而吉峰上人在選擇洞府的時候,還專門建在了距離蒼狼妖山靈脈主脈,不遠(yuǎn)的地方,好方便他修行和培養(yǎng)靈藥,所以張景淵足足修煉了兩天,才緩緩睜開眼睛。

這兩天他不但將之前所有消耗的精力,都給補(bǔ)充完畢,甚至還小有精進(jìn)了一些,仿佛距離煉氣五層的門檻,越來越近了。

隨手打開兩個錢袋子,看一眼里面的東西,張景淵滿意的朝著吉峰上人點了點頭。

看來這吉峰上人不但修行上是天才,伺候人也是個伶俐鬼,一點錯處都不讓他挑。

“既然收拾好了,那咱們就走吧。”

張景淵將這兩個錢袋子收入囊中,然后笑著說道。

這兩個錢袋子里的東西,再加上之前吉峰上人儲物袋中的靈石,以及那兩件玄級法寶,這一趟真是他重生以來,收獲最大的一次。

不,他最大的收獲,還是吉峰上人這個器靈。

雖然吉峰上人這個器靈,是個殘次品中的殘次品,但如果賣的話,賣個萬兒八千靈石,也不是什么太難的事情。

當(dāng)然了,他就是這么一說說,衡量一下吉峰上人的市場價而已。

吉峰上人知道他的秘密,知道的太多了,如果自己不讓其成為器靈的話,其要么死路一條,要么被放進(jìn)迷魂幡之類的魔修法寶,被煉一千年,直到徹底被煉化,連個渣都不剩為止。

本來,吉峰上人還覥著臉,等待張景淵的夸獎,可漸漸的,他發(fā)現(xiàn)張景淵看向他的眼神,似乎帶著殺氣!

他瞬間被嚇得瑟瑟發(fā)抖,噗通一聲又跪了下來,他想要求饒,可這話到了嘴邊,卻一點都說不出來。

張景淵要是現(xiàn)在殺了他的話,他謝張景淵十八輩的祖宗,可就怕張景淵不殺他,只折磨他,那就真要命了。

“行了,別老是跪跪的,弄得我好像多殘暴一樣,沒事站著不好嗎?”

張景淵有些無奈的看著,渾身打顫,跟個受驚的小雛雞般的吉峰上人,他這教育的,好像教育的有些過分了。

“您說的對,我站著,站著挺好的。”

聽張景淵并沒有折磨他的意思,吉峰上人訕訕的笑了兩聲,趕緊爬了起來。

出了洞府大門,看著石壁再次關(guān)閉,嚴(yán)絲合縫,一點痕跡都看不出來,吉峰上人頓時有種說不出來的滋味。

他本以為,他下次從這里走出來,就是新生了,可哪知道,是到了地獄。

覺察到張景淵看著他,吉峰上人趕忙扭過頭,掩飾般的問道:“您下一步打算干嘛,有沒有能用得著小人的,小人怎么說也在這片廝混兩百年,對這片熟得很!”

說完這話,一股悲戚感,瞬間再次涌上他的心頭。

他還是金丹大圓滿修士的時候,可以說是在蒼狼妖山橫著走,什么三大妖王,屁都不是,如果不是他不想暴露太多的行蹤,這三大妖王,恐怕早就成為了他的盤中餐。

也就是晉升元嬰失敗,這才虎落平陽被犬欺,連個筑基期妖獸,都能嚇得他,幾十年不出洞府一步。

“我下一步?”

張景淵的嘴角扯過一絲玩味的笑容,緊接著他面色一變,宛若冰霜蓋地,寒冬肅殺般的說道:“殺人!”

吉峰上人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冷顫,心中為惹到張景淵的那個傻子,暗中祈禱著,希望他能死的順利一些,不要像他一般,想死都難。

主站蜘蛛池模板: 宜宾市| 贵州省| 顺平县| 南澳县| 湘潭县| 桐城市| 绥阳县| 五家渠市| 于都县| 云安县| 山东省| 湘潭市| 兰溪市| 怀宁县| 上杭县| 韶山市| 当涂县| 沅江市| 固原市| 阳春市| 平湖市| 吉安市| 久治县| 柘荣县| 武安市| 洪泽县| 广平县| 利川市| 霍林郭勒市| 大丰市| 襄城县| 益阳市| 普陀区| 江川县| 图片| 五河县| 黄陵县| 全南县| 潼南县| 隆尧县| 德庆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