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真的好餓,快讓我吃點東西吧,不然我可就要把你吃掉了!”虞禾推開秦北廷。
秦北廷依依不舍地又啄了一口她的唇,嫵媚道:“那你來吃我吧。”
虞禾撲上去,對著他的唇咬了一口。
“來真的?”秦北廷挑眉,喉結滾動。
“來呀,誰怕誰?”虞禾揪著他的領帶,把他扯過來,直接吻上去。
秦北廷被她纏的渾身是火,但一想到她兩三天沒吃東西,忙按住了她,說道:
“我投降!”
虞禾瞥了一眼他那處,故意道:“你兄弟貌似并不想投降。”
“咳。”秦北廷干咳一聲,“它表示還能忍,等你休息好,再戰。”
虞禾“噗呲”一笑,松開了她。
她是真的餓了,讓她空腹來戰,估計沒結束又要暈過去了。
“粥不燙了。”秦北廷起身,把粥端過來。
虞禾坐起身,正要去接,卻被秦北廷避開了,“我喂你。”
虞禾直接張嘴。
嗯……被人伺候的感覺,還是很舒服的。
一碗粥下肚,虞禾感覺自己總算活過來了。
“叩叩。”
這時房門被敲響,接著被推開,朵朵和越越走了進來。
“媽咪,你總算醒了,我好想你呀。”朵朵撲在病床邊,兩眼汪汪的望著虞禾。
虞禾看著她可憐巴巴的樣子,心都要化了,俯身抱了抱她。
“讓朵朵擔心了,媽咪沒事。”
“媽媽。”越越一手抱著鮮花,一手提著保溫盒。
虞禾看著他輕皺著眉,眼神滿是擔心,伸手向他招了招手,“過來,讓媽咪一起抱抱。”
越越把鮮花和保溫盒放在桌面上,“多大了,還要抱。”
他嘴上這么說,但還是走到床邊,讓虞禾抱了下。
虞禾抱了下他一下,看著他越長,越像他爸的臉,就像是縮小版的秦北廷,忍不住掐了掐他的臉。
“媽咪,你吃飽了嗎?我給你做個菜。”朵朵捧過保溫盒,遞到虞禾面前。
虞禾和秦北廷聽此,兩人相視一眼。
秦北廷立馬說道:“越越,你怎么看妹妹的,怎么讓她進廚房!”
“我攔不住她。”越越無奈道。
“朵朵,你還小,不用學做菜的。”虞禾笑著對朵朵說道。
“你媽咪說的對,你是千金之軀,要十指不沾陽春水!”秦北廷微笑著說道。
“聽見沒,爸媽都是為了你好。”越越應和道。
朵朵握著筷子,笑著問道,“你們是真的為了我好,還是不想吃我做的菜?”
她的話剛落音,手中的筷子“啪”的一聲,被折斷了。
三人內心同時一驚。
虞禾立馬笑道:“我寶貝女兒做的菜,媽咪怎么會不喜歡吃呢?”
說著,立馬接過她手中的保溫盒。
朵朵開心的幫忙打開蓋子,“我做的是姜絲炒土豆絲,媽咪你快幫我嘗嘗,看看有什么地方要改進的。”
虞禾看了眼保溫盒里的菜,默默遞給秦北廷。
“廷哥,這可是女兒做給我的愛心菜,我吃飽了,你幫我吃吧。”
秦北廷剛要拒絕這燙手芋頭,虞禾又提醒道:“別做掃興的父母。”
秦北廷只好笑著接過,然后拉著越越的后領一起,“跟我一起。”
越越瞪大雙眼,“憑什么?”
“一套絕版編程方式。”秦北廷說道。
越越雙眸一亮,立馬答應:“好!不過,石頭剪刀布,誰先輸了,誰吃一口,誰先吃到姜絲,算輸,剩下的全部吃掉。”
秦北廷:“可以!”
于是父子倆開始了猜拳。
第一輪,秦北廷就輸了。
他拿起筷子,夾了一口,面不改色的說道:“土豆。”
越越有些狐疑。
第二輪,越越輸了。
他也夾了一口,眉頭輕皺的說道:“土、土豆。”
第三輪,又是越越輸了。
越越又吃了一口,“土豆。”
第四輪,秦北廷輸了。
秦北廷:“土豆。”
……
虞禾看著盤子里越來越少的菜,最后盤子都光了,父子倆誰都沒有吃到姜絲。
她有些懷疑,難道朵朵是忘了放姜了?
剛好這時,朵朵的手機響了,她接通后,聽到電話里的話,一愣,然后掛了電話,忙對秦北廷和越越說道:
“爹地、哥哥,你們先別吃,我忘了放土豆絲了!”
秦北廷和越越互看一眼,接著兩人立馬背過身去,默默倒水喝。
虞禾見此,忍不住笑出了聲。
朵朵看著光盤的保溫盒,則一臉興奮,“咦,爹地,哥哥,你們都吃完啦!看來我做的炒姜絲也很好吃耶!晚上我回去還給你們做……”
“別!你以后別再進廚房!”秦北廷和越越以后同聲的說道。
兩天后。
虞禾出院,回到了四合院。
這天,秦北廷吃完早餐,在上班路上的后座,聽著副駕駛座上陳東匯報行程安排。
秦北廷抬手打斷他,認真的問道:“有什么辦法能讓人的臉變年輕一點?”
“做醫美。”陳東說道。
“效果會很明顯?”秦北廷又問道。
陳東點頭,“只要有錢,你想要多年輕,就有多年輕,你看娛樂圈很多凍齡美女,不都是靠醫美,六七十歲的年紀,二十多歲的臉。”
“我記得集團旗下有收購美容機構?”秦北廷問道。
“有的。”陳東面上笑瞇瞇,實際心里:
今年最高凡爾賽的境界是:產業太多,記不清自己到底有多少產業嗎?
“叫什么名字?”秦北廷問道。
陳東以為他接下來進攻美容行業,當即給下面的人發信息。
三分鐘,把集團旗下的曾經收購過的美容機構信息全部調取出來,呈上給秦北廷。
“廷哥,這些都是集團之前收購過的美容院,以及每個月美容院所擁有的技術情況明細,請過目。”
秦北廷拿過來,看了一遍后,說道:“第一家給我安排一下。”
“哈?”陳東以為自己聽錯了。
秦北廷重復一遍,“給我安排。”
“你這是要親自走訪?”陳東試探性的問道。
“看看哪個項目能去眼尾紋,給我安排在下午五點。”秦北廷說道。
陳東聽完,震驚的下巴都要掉在地上,“廷哥,你要做醫美?!”
“有什么問題嗎?”秦北廷反問。
“蒼天啊,大地啊,我的爺喂,你這張臉已經人神共憤了好不好!還做什么醫美?廷哥,我知道你要強,但能不能給同性一條活路啊!”陳東咆哮道。
“別的男人活不活跟我有什么關系?”秦北廷冷冷問道。
陳東破防的捂上嘴。
資本,果然都是冷血無情的!
一周后,晚上。
虞禾在客廳沙發上研究著醫書,秦北廷下班回來,就牽著她往房間里走。
“怎么了?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虞禾見他戴著口罩,忍不住擔心問道。
“沒有。”秦北廷摘下口罩,湊到她面前,“你看看,我的臉有沒有什么變化?”
虞禾認真看了一遍,感覺他的皮膚似乎有細膩一些,上次看到的魚尾紋似乎看不到了。
但她故意說:“有什么變化?”
“你仔細看看?我有沒有變年輕一點?”秦北廷問道。
虞禾當即想到什么,“你不會去做醫美了吧?”
“嗯。”秦北廷大大方方的承認,“是不是有些效果?”
虞禾瞬間哭笑不得,“你還真把我說的話都當真啊!”
“你是我老婆,我當然要重視你說的每一句話!”秦北廷摟緊她的腰身,附在她耳邊說道:“我還保養了那里,要不要試試效果?”
虞禾直接吻住了他的唇。
長夜漫漫,景色旖旎;余生還很長,他們的情意將會越來越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