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寶!”秦北廷接住倒下的虞禾。
當摟著她明顯瘦了一大圈的身體時,秦北廷才知道這段時間虞禾到底有多辛苦。
“過度疲勞,暈倒了,需要休息。”祁楠給虞禾檢查后,說道。
秦北廷看著躺在病床上,瘦脫相的女人,心里一陣陣的在滴血。
他守在病床邊,握著虞禾的手,自責道:“早知道我就不讓你摻和進來了。”
但他知道,這是不可能的。
“這、可由不得你。”虞禾虛弱的說道。
能力越大,責任越大。
她是不容許喪尸病毒全面爆發的,不是她有多圣母,而是她的愛人,和兩個可愛的孩子都活在這個世上。
秦北廷抬眸,才發現病床上的女人已經醒了,“感覺怎么樣?”
“問題不大,就是特別累,想好好睡一覺,睡到天荒地老的那種。”虞禾笑道。
“那你睡吧,我陪你一起。”秦北廷說著,起身。
虞禾往一邊挪了挪,給他留出位置。
秦北廷把西裝外套脫掉,上床,虞禾抱住他的腰身,在他懷里,找個舒服的姿勢,窩著。
秦北廷寬大的手掌輕輕安撫著他的后背,過了好一會,他低頭,卻見懷里的女人沒有睡的意思。
“怎么不睡?”他輕聲的問道。
“我在想,當年她設計了那個鎖的鑰匙,是不是不想實驗室里的東西泄露出來?”虞禾說道。
秦北廷知道她口中的“她”是指她當年的養母。
“是的。”他應道。
他查了星闕里的檔案庫,找到了當年關于實驗室未銷毀的資料,也對一直逍遙法外的幕后黑手進行了處理。
“那她現在可以瞑目了。”虞禾笑道。
“你也該好好休息了。再熬下去,我就要去請大師,去找閻王要你的魂了!”秦北廷捏了捏她的鼻子。
“知道了。”虞禾打開他的手,突然想起什么,“我暈倒的事,沒有告訴越越和朵朵吧?”
她不想讓孩子們擔心。
秦北廷:“沒有,他們去玩了,不知道。”
虞禾:“那就好。”
……
病房門外。
朵朵拉了下把耳朵貼在門上偷聽的越越,“走吧,媽咪沒事了,咱們就不要去打擾她和爹地的甜蜜時光吧。”
越越雖然不情愿,但還是跟在朵朵的身后,嘴里吐槽道:
“爸爸都多大年紀了,還這么黏著孩子的媽。”
“你這母胎單身的腦袋當然不能理解啦。”朵朵說道,“在爹地和媽咪親密的時候,你要記住:他們才是真愛,我們都是意外。”
越越:“……”
越越:“這是什么值得高興的事嗎?”
“這就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只要爹地媽咪一直相愛,我們家才能幸福呀!”朵朵解釋道,“你看不到網上說的嗎,很多男人一有錢就變壞!”
越越深思了一會后,說道:“但爸爸一直都很有錢啊。”
朵朵愣了下,“是哦!”
“所以,這是他一直都這么壞的原因?”越越一本正經的又問道。
“不是不是!”朵朵忙擺手,“爹地那是愛媽咪!算啦,跟你解釋你也聽不懂,看來以后爹地媽咪就別想抱孫子的事了。”
越越無語:“這跟抱孫子有什么關系!”
朵朵聳肩,攤手,“哥,你沒救了,以后你一定會憑實力單身的!”
越越:“……”
說的他現在不是憑實力單身的意思?
——
虞禾這一覺,睡了兩天兩夜。
她是被餓醒的。
她睜開眼,就看到秦北廷坐在病床邊,正打開保溫瓶,攤涼里面香香的雞肉粥。
“好餓……”她嚶嚀道。
“終于知道餓了。”秦北廷寵溺地捏捏她的鼻子。
再不醒,他也要把她叫醒了。
“好餓,我感覺我可以吃下一整頭牛!”虞禾掀開被子,正要下床。
“別亂動。”秦北廷連忙制止她,接著屈膝,將她打橫抱起。
虞禾拍了拍他的胸膛,“放我下來,我又沒受傷。”
秦北廷不放,抱著她往廁所走,“你都累暈了,又餓醒了,還沒受傷?”
虞禾竟然無言反對,只好由著他將自己抱到廁所,放在洗手池臺面上。
她正要去拿牙刷,牙刷又被秦北廷搶走了。
“我幫你刷!”秦北廷說著,又擠上牙膏。
“都老夫老妻了,不用這么膩歪了吧?”虞禾挑眉。
秦北廷:“誰說老夫老妻就不能膩歪了?我就想跟你膩歪一輩子!張嘴!”
虞禾笑了,張開嘴,任由男人細細地幫自己刷牙。
兩人的呼吸交集在一起,畫面是溫馨和浪漫。
虞禾看著近在咫尺男人的容顏,忽然在他眼尾處看到了一絲淡淡的眼尾紋。
在她的印象里,秦北廷從來都不護膚,但皮膚一直都很好。
“廷哥,你長魚尾紋了。”虞禾漱完口說道。
秦北廷用毛巾把她嘴角的泡沫擦干凈,滿不在乎的說道:“孩子都十幾歲了,我長點魚尾紋也很正常吧?”
他頓了下,突然想到什么,腦中警鐘忽然大響。
“寶寶,你不會是嫌我老了吧?”
他記得,朵朵經常學網上的人說,女人,不管年紀多大,都永遠喜歡小鮮肉!
“男人四十一枝花,你正處于花季!”虞禾笑道。
“你真的是這么認為嗎?”秦北廷有些狐疑。
虞禾見他這么嚴肅,突然想逗逗他,“我不這么認為的話,難道還能去找小新肉?”
“不行!”秦北廷嚴肅的抗議,“你找誰,我就活埋誰!”
虞禾:“是我主動出軌的,你活埋別人?”
秦北廷:“那是他活該,勾引了不該勾引的人!”
虞禾哭笑不得,“好啦,逗你的,快讓我出去喝粥,我好餓。”
秦北廷再次將她公主抱起,一本正經的問道:“你不會也喜歡小鮮肉吧?”
“不喜歡!皮囊而已!”虞禾哄道,接著戳了戳他的臉頰,“自信點,你這張臉,能吊打很多小鮮肉!”
秦北廷這才笑了,“真的?”
虞禾早已經習慣他這順桿爬的毛病,點頭:“真的!”
秦北廷幫她放回在病床上,俯身,深深地索了個吻,“我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