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返回
- 凡人修仙:修仙為了長生
- 歲月幽
- 2169字
- 2023-09-18 17:52:12
張靈把四人的儲物袋物歸原主,幾人神識掃過一眼,都錯愕地看了看張靈。
“幾位道友還是趕快恢復(fù)一下,勿要讓傷勢惡化了,吾還不知幾位道友姓甚名誰?”
張靈淡淡一笑看著幾人。
壯漢先出聲道:“在下熊萬彰。”
蒼白男子恭敬說道:“在下沈鳴。”
一直沉默不語的男子沙啞著說道:“在下審計。”
“在下蕭興朝,”
張靈微微點頭,出言問道:“幾位道友將那陳昊祥詳細與我介紹一番。”
“吾等遵命。”
這幾人身份轉(zhuǎn)變的倒是挺快,一副以屬下自居的樣子。
張靈面色不變,聽著他們的講述。
這陳昊祥在御靈宗也是風(fēng)云人物,要不然也不會做這主事之人,畢竟結(jié)丹修士一舉一動都過于引人注目,一些暗間的活還是要這等筑基修士出馬。
此人斗法也是極其厲害,一手赤毒煙煞被其練得出神入化,此乃是御靈宗秘術(shù),意在胸中養(yǎng)一口煞氣,這種煞氣之源乃是御靈宗的一頭九級妖獸,至于其名,這幾人就不知了。
聽到這里,張靈就有些驚駭,那九級妖獸可是與人類元嬰中期修士相當(dāng),這御靈宗底蘊果然深厚。
據(jù)熊萬彰所說,實際上這門秘術(shù)修煉之人本是用來偷襲之用,就像那熊萬彰使用的一樣,然而這陳昊祥卻不知得了什么機緣,一口偷襲用的毒煞,被其練得堂皇正大,一經(jīng)使出,遮蔽神識,污人法力,厲害至極,若是無法抵御這口赤毒煙煞,只得任人宰割。
還有一頭有著天鳳血脈的靈獸,這次主事也是為了使用這處秘地進化靈獸的血脈。
熊萬彰說了一些此人顯露于前的手段,這陳昊祥在其眼中也是隱藏頗深之人,他們四人算是他手下戰(zhàn)力高強之人,也無法全知。
聽完之后,張靈目光閃動,思索一番之后,心中卻是有了定計。
“幾位道友就在附近尋一處好好養(yǎng)傷。”張靈留下一張傳音符,說了一聲,就返回了遺跡。
他相信這四人會明白的。
四人見張靈離去,臉色變得灰暗了下來,“師兄,我等就只得受此人擺布。”
“唉,師弟。”熊萬彰搖了搖頭,示意他不要說什么渾話。
“生死操之于手,還有什么辦法,師弟還是不要有什么幻想,門中會為吾等出頭。”
熊萬彰眼中滿是惆悵,輕嘆一聲。
“師兄,我倒覺得此人不像嗜殺之人,況且此人如此厲害,未來又有什么說的清了。”一直沉默的男子沙啞著聲音說道。
“此人不會是去找陳師兄了吧。”
“若是此人敗了,那我們?”蕭興朝一臉的喜意。
“師弟,若是我們的元神落入陳昊祥之手,你覺得我們還能自由嗎?”
熊萬彰冷哼一聲,聽得蕭興朝連聲嘆氣。
畢竟多了四個免費的打手,作為魔道中人,怎么不會榨干一切價值。
張靈此時已是到了這遺跡外面,他離去之時把隱息蟲留了下來,收回那一縷神識之后,陣法中他離去后發(fā)生的所有事都一目了然。
這陳昊祥自那一次坊市之事算計成功,手下只剩下了那四人和一些傳遞消息的煉氣修士,至于其余人馬都已回到了御靈宗在姜國的駐地,等著接下來的大戰(zhàn)。
等陳昊祥這次功成,他們也要趕快回去,畢竟這等痛打落水狗之事可是白撿的功勞。
張靈看完之后,眉頭微皺,沒想到這林鴻飛居然是元嬰修士的兒子,而且這千幻宗居然有手段讓元嬰修士的手段失效,大宗門的底蘊不可想象啊。
張靈卻是忘了,黃楓谷也是元嬰宗門,一些秘聞也是知曉的,可他本來就是把此地當(dāng)做一個去往亂星海的跳板,沒有真正加入黃楓谷之中,拜入結(jié)丹修士麾下,這些自然就無從得知了。
至于張靈對千幻宗能夠干擾元嬰修士的手段,卻是想岔了,畢竟種下血引之術(shù)的人如今也是有心無力了。
對于這兩人的勾心斗角,張靈沒有絲毫興趣,臉色凝重地看著這座變化過來的陣法。
“萬煞血魂陣。”
此陣殘忍至極,一向是魔道中人用來血祭,或是用來煉制魔寶,而啟動陣法的原材料就是修士了。
“陣法改換,此人陣法手段頗有宗師風(fēng)范。”張靈想的當(dāng)然不是陳昊祥了,他也只是照貓畫虎,把原本留下暗門,渾然天成的陣法,陣眼轉(zhuǎn)換,卻是有了破綻。
“這陣法原本血祭的恐怕不是這陳昊祥的靈獸。”張靈眉頭微皺,然后舒展開來,自己怕是有些杞人憂天了,那等人物何必花如此大周章算計他這等筑基修士。
直接一掌下來,哪還有命活著。
“此地必有更深的秘密。”張靈喃喃道,然后微微嘆氣,一位元嬰修士布置的手段,豈是他能夠覬覦的,若是一座陣法就能讓靈獸血脈進化,這御靈宗可就不會是六宗之一了。
張靈看著陣中對陣的兩人,兩人皆為魔道六宗之人,想到此處,張靈把斂息術(shù)運轉(zhuǎn)到了極致,打算做一回那漁翁。
陣中。
那林鴻飛與那連浩一生修為早已做了寒冰烈鶴的養(yǎng)料,由于陳昊祥沒料到此番變故,寒冰烈鶴還需要一段時間才可功成,他還在想著如何處理這位宮師妹。
“師妹怎么到了這越過地界,還成了此人的道侶。”陳昊祥隨意地問道,神識卻傳音手下在外布置一座陣法。
不求其它,只要能阻礙這女人幾息時間就夠了。
“唉,還不都是我那不成器的徒兒。”宮寒驪哀嘆一聲,卻是什么也不說了。
陳昊祥瞇了瞇雙眼,稍作試探,見實在問不出什么來,依然面色不變,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宮寒煙見陳昊祥油鹽不進,也是氣的直咬牙,不過他也是在魔門中混了如此久的人,仔細思索對策。
“難道只能與此人共享那處機緣了。”宮寒煙實在是沒有信心斗贏此人,若是把祖師所賜寶物用到此地,可就太不值了,一座結(jié)丹修士的洞府與祖師所賜寶物想比,宮寒煙還是分的清楚的。
下定決心后,她面色柔和下來,帶有明媚之色,對陳昊祥裊裊一禮,柔聲說道:“不知這般,師兄可否放我一馬?”
看到宮寒煙如此,陳昊祥警覺了起來,不過當(dāng)聽到宮寒煙的傳音后,他不動聲色地回道:“師妹可真是舍得。”
宮寒煙委屈著說道:“師兄不懂得憐香惜玉,師妹為了小命,也只得如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