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奪門之變!一場骯臟的政治交易!
- 大明:家父朱土木,開局奪門之變
- 小熊夢蟲
- 3057字
- 2023-09-01 19:03:14
紗窗外面,突然間暴雨傾盆!
萬貞兒見狀急忙起身走上前去,伸出纖細潔白的手臂關(guān)上了窗戶。
“咦?真是奇怪了。”
“剛剛還好好的,怎么忽然間烏云密布,暴雨傾盆了?”
朱見深聽見這話,瞬間如遭雷擊。
因為,他心中清楚,奪門之變已經(jīng)開始了!
今夜過后,他就會被朱土木重新復(fù)立為大明太子!
但是,朱土木將會立刻暴殺少保于謙、名將范廣等忠良名將,大肆迫害景泰一朝的忠良、功臣!
于謙于少保一死,大明朝的氣數(shù),也就走到頭了!
所以,于謙不能死!
這個帝國宰輔重臣,將會是自己即位執(zhí)政的有力臂膀!
而且,更不能讓朱土木那個垃圾成功復(fù)辟,繼續(xù)禍害大明朝這點殘存的氣數(shù)!
若是自己擁有于謙等忠貞直臣,范廣等驍勇名將,大明朝未嘗沒有就此中興的可能!
阻止奪門之變!
焊死南宮的大門!
讓朱土木那垃圾吃屁去吧!
朱見深很快下定了決心,卻又眉頭緊鎖。
理想很豐滿,現(xiàn)實很骨感。
可是現(xiàn)在,自己只是個無權(quán)無勢、被豢養(yǎng)在深宮之中的籠中雀,即便知曉接下來即將發(fā)生的事情,又能怎么辦?
該怎么辦?
于謙不能死!
他可是自己預(yù)定的帝國宰輔!
尤其是更不能白白冤死在朱土木這等垃圾皇帝手中!
朱見深望著窗外暴雨,突然掙扎著起床,在萬貞兒的驚呼聲中,直接推開門沖到了暴雨之中。
傾盆大雨不斷落下,肆意拍擊著他這瘦弱身軀,如同即將爆發(fā)的那場奪門之變一樣,想要碾碎大明朝那點殘存的氣數(shù)!
于謙不能死!
大明需要他這樣的宰輔賢臣!
只是以自己目前的處境,該如何救他?
畢竟,即將爆發(fā)的奪門之變,原本就是一場骯臟的政治交易!
按照史載,正月十六日白天,吏部尚書王直、禮部尚書胡濙、兵部尚書于謙四位朝堂重臣會同群臣商議,決定一起上奏請復(fù)立沂王朱見深為太子。
眾人推舉商輅主草奏疏,疏成后已經(jīng)是日暮西山,來不及奏上朝廷。
于是群臣決定在次日清晨朱祁鈺臨朝時,再將奏疏遞上去,但所有人都沒有料到,奪門之變就在今天晚上爆發(fā)了。
換句話說,朱土木那個垃圾,奪的不是朱祁鈺的帝位,而是他朱見深的帝位!
畢竟朱祁鈺此刻已經(jīng)病入膏肓,命不久矣!
如果沒有奪門之變,明日他朱見深照樣會是大明朝的太子,甚至還會早早地登臨帝位,一掃大明傾頹之勢!
所以,朱土木那個垃圾,當真該殺!
朱見深一想到這兒,忍不住嘆了口氣。
時也?命也?
如果朱祁鈺早點同意復(fù)立朱見深為太子,如果于謙等人連夜進宮呈上奏疏,或許大明朝就不會是這樣的凄慘結(jié)局!
可笑朱祁鈺為了制衡權(quán)柄滔天的兵部尚書于謙,玩弄自己的帝王心術(shù),特意扶持了石亨與之對抗,視石亨為心腹臂膀,晉封他為總兵官、太子太師、武清侯。
就連他朱祁鈺病重之時,還將石亨召到病榻前,親自殷殷囑咐。
石亨也沒有令他失望,一切都答應(yīng)下來,但他親眼看見朱祁鈺的病態(tài),內(nèi)心已經(jīng)打起了主意,走出宮門后立馬策劃了奪門之變,顛覆了大明皇權(quán),狠狠捅了朱祁鈺一刀!
暴雨還在落下,肆意拍打著朱見深的稚嫩身軀,也令他更加清醒!
這樣看來,石亨、曹吉祥、徐有貞等人,不過都是一群想要獲得從龍之功的投機分子。
因為朱祁鈺病重,又沒有立下儲君,導(dǎo)致朝野上下人心浮動。
內(nèi)閣大學士王文試圖迎立襄王朱瞻墡的長子為皇儲,兵部尚書于謙于少保則主張復(fù)立朱見深為太子,不管是哪一種選擇,對石亨等人而言都沒有什么影響。
定鼎之臣或是于謙或是王文,立有首功的也只會是他們,自己等人則毫無功勞!
所以,石亨徐有貞等人做出了一個膽大包天的舉動,迎立被圈禁在南宮的太上皇朱祁鎮(zhèn)復(fù)辟登基,只要成了他們?nèi)司蜁嵌ǘχ迹⑾铝瞬皇乐Γ?
所以,石亨、徐有貞等人做這一切,不過都是為了飛黃騰達,為了榮華富貴!
“殿下,您身子骨本來就弱,可不能淋雨啊!”
萬貞兒匆匆忙忙地跑了出來,一把拉著朱見深,就要將他拉回房里。
朱見深卻是紋絲不動,腦海之中的思路逐漸變得清晰起來。
說到底,石亨、曹吉祥、徐有貞等人策劃奪門之變,是為了飛黃騰達與功名利祿!
那他們在朱土木復(fù)辟登基后,進獻讒言冤殺于謙,自然也是為了功名利祿!
畢竟此刻的于謙于少保,是毫無疑義的帝國二把手。
憑借著北京保衛(wèi)戰(zhàn)的天大功績,整個景泰年間,朱祁鈺對于謙都是言聽計從,極為禮敬,屢加封賞,多次探視,遠遠超出了一個皇帝對臣子的限度。
而朝政大事,也幾乎都由于謙一言裁決,他于謙名為兵部尚書,實為帝國首輔宰相!
所以,在石亨徐有貞等人眼中,于謙必須死!
如果朱祁鈺復(fù)立朱見深為太子,或是朱祁鈺死后,朱見深正常即位,這樣無疑是最符合朝局穩(wěn)定,社稷安寧的大局!
但是,這卻絕不符合朝中石亨、徐有貞、曹吉祥等人的利益!
他們謀劃奪門,想要的是立下不世之功,想要的是得到朝中大權(quán),權(quán)傾朝野,為所欲為!
而此刻宰執(zhí)朝堂之人,乃是為官剛正的于謙于少保。
對于謙這樣望重天下的社稷大功臣,想要致他于死地,就必須換上一個對于謙有深怨而銜恨的皇帝,并栽贓以謀反罪名!
所以前太子朱見深,也就是現(xiàn)在的自己,不符合他們的利益,非太上皇朱祁鎮(zhèn)不可!
剎那間,朱見深頓時想通了一切。
奪門之變,這場骯臟的政治交易,必須要阻止!
不過還有一個問題!
于謙本人難道不知情?
他女婿朱驥執(zhí)掌著錦衣衛(wèi),于謙怎會不知情?
但是,于謙即便知情,他卻選擇坐視,沒有出手制止!
奪門之變發(fā)生時,甚至在朱祁鎮(zhèn)重登帝位接受群臣朝拜后,手握重兵的于謙如果想阻止政變,那是分分鐘的事!
他于謙如果愿意的話,絕對有能力讓朱祁鎮(zhèn)變回太上皇!
但無論奪門之變發(fā)生時還是發(fā)生后,于謙都沒有采取任何行動,這表明他默認了奪門之變的骯臟成果,甚至甘愿蒙受不白之冤被處以極刑!
為什么?
朱見深想到了一種可能!
因為,朱祁鎮(zhèn)即便身為太上皇,他發(fā)動宮變那也是謀逆!
以于謙此時如日中天的威望、掌管軍政的權(quán)柄,他如果登高一呼,撲滅此亂本是輕而易舉!
但是如此一來,朱祁鎮(zhèn)這個謀逆罪人或死,或廢為庶人,而朱見深本人也會受到牽連!
包括朱見深在內(nèi)的所有朱祁鎮(zhèn)子孫,都同樣將作為罪人之子!
宣宗朱瞻基一脈,在位皇帝朱祁鈺已然不治垂死,又沒有兒子,朱祁鎮(zhèn)一脈獲罪,那宣宗一脈將永遠失去皇位繼承權(quán)。
其他藩王入京即位,必致國勢動蕩,朝堂不穩(wěn)!
所以,于謙沒有任何自保舉動,為了帝國社稷,大明江山,他選擇犧牲自己!
想到這兒,朱見深重重地吐出了一口濁氣!
正當此時,天空中炸雷驟響,朱見深腦海中劃過了一道亮光!
如果事實真是這樣,那或許自己有能力阻止這一切!
“殿下,驚雷了,咱們快回去吧!”
萬貞兒急得都快哭了,站在暴雨中不斷哀求小祁王。
朱見深頓時心頭一暖,拉著他回到了自己房間。
二人一回到房間,萬貞兒取來了干燥衣物給朱見深換上,而后又想去熬制一下姜湯。
“貞兒姐,先別忙那些,我有話問你!”
“殿下?你……不口吃了?”
萬貞兒驚訝地出聲,難以置信地看著這位小殿下。
他不是一直口吃嗎?
怎么這突然之間就好了?
朱見深聞言一怔,隨即笑著寬慰道:“貞兒姐,這是獨屬于你我之間的秘密,不能告訴任何人!”
聽到這話,萬貞兒心頭一陣溫暖,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不管怎樣,小殿下口吃的毛病好了,這是一件大喜事。
而且不知為何,萬貞兒總覺得眼前的小殿下,突然有些不一樣了。
她一直奉命照顧沂王殿下的飲食起居,可以說是最了解這個小殿下的人。
以往的小殿下,性子寬厚仁慈,卻是因為常年生活在這深宮大院里面,顯得有些膽怯軟弱,甚至面見太后娘娘時都要躲在自己身后。
可是現(xiàn)在,小殿下整個人散發(fā)著莫名氣度,與先前全然不同。
不過小殿下那句獨屬二人間的秘密,更是令萬貞兒甜甜一笑。
“殿下想問什么?!”
萬貞兒有些疑惑地開口。
“貞兒姐,我現(xiàn)在要出宮,可有辦法?”
是的,出宮!
他要親自去見于謙!
只要于謙出兵,石亨等人不過是土雞瓦狗!
什么奪門之變,什么南宮復(fù)辟,老子直接把宮門給你焊死!
朱土木你個該死的垃圾,既然你做皇帝不行,那就繼續(xù)在南宮里面等死,讓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