組委會為與會人員準備了自助餐,每次吃飯隱隱約約看到他的身影,就會信心百倍,更加用功投入比賽。
對手都是大廠的總工,身經百戰,自己實踐經驗少,很有壓力。
所以,肖雪的眼里裝不下任何其他人與事。
兩天考完,熟識的幾人結伴慶功吃飯。
肖雪沒法推脫。
不負眾望,雖然沒有進前幾,卻在國內賽事排上了號。
賽后,裁判團和主辦單位領導挨個來見識這個不是酒廠工程師,卻干掉了許多總工的女生。
領導和專家們主動要跟肖雪拍照留戀,國外學酒回來后,把她引到學技術道路上的老師更是開心。
“你發個信息給他唄,問問他來不來。”翁月逼著肖雪,讓馬上發信息。
“你聯系吧,我跟他沒什么交集。”
“今晚請客的可是你的供應商酒莊,而且是給你慶功,你是主角,我喊不合適,他跟酒莊也很熟,能來,也是給你長臉。”翁月不達目的不罷休。
肖雪無奈給他發了信息。
“晚上裁判團有工作聚會。”那個男人回了一句沒有溫度的話。
也是啊,這兩天忙著比賽,都沒有回應他。
那么多人想要跟他套近乎,哪怕為了蹭一個合照都絞盡腦汁,也許只有在自己這里會不那么配合。
肖雪說不清自己的情緒,這一切來得太突然,準確說,他是她的偶像,新書拒絕簽名的事早就忘記,只是不敢繼續,一個大律師就搞到自己丟了半條命,再招惹上一尊佛,是不是要沒命。
況且,這幾天也確實不適合太多接觸,哪怕是電話聯系,在專業方面,肖雪很較勁,無論結果怎樣,大賽就要賽出自己的真實水平,她不想給自己掛上“潛規則”的標簽。
“這個死鬼,還不是要來!”飯桌上,晚八點,翁月接了個電話,得意地說。
一聽她說死鬼,肖雪就知道是誰要來。
她跟翁月面和心不和,他不傻,當然明白,但既然都給她電話,證明關系也匪淺。
肖雪有點失落。
不想看翁月,打開手機微信。
翁月已經在招呼服務生加位,當然在她身邊。
今晚的主角是肖雪,肖雪還是用慣用的招數坐到了主位對面,并以翁月是專業媒體主編,方便日后推廣的借口,強推給酒莊代表,一起坐到了主位。
微信里,他的頭像有小紅點,遲疑了下,還是點開。
“這邊剛結束,等我,馬上過來,我要挨著你坐,安排好!”半個小時前,他發了信息。
怪不得,翁月剛才接了這個電話,是他在自己這里沒有得到回應。
“晚了,翁月已經心花怒放地把你位子放在她身邊了。”發出去,肖雪覺得這句話有點酸。
都是情商、智商在線的人,他一來,便跟翁月在半推半就、拉拉扯扯中坐了下來。
看了肖雪幾眼,沒有看到半分情緒。
“服務員,來兩瓶大的二鍋頭!”男人放下手里的啤酒杯。
雖然不曾有過太多交集,但是肖雪知道,男人生氣了。
因為,她的無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