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是!”短短三個字,回答了他兩個問題。
“所以,是有傷,炎癥引起的低燒。”
“不影響嗅覺和味覺就好!”
“好好比賽,比完再說!”
“沒信心?!”看肖雪完全沒有反應,問。
“要不試卷上做個記號?!”說著捏了捏臉。
“你看幾輪卷子?”
“一輪!”
“趕緊走吧您吶,十五六輪您看一輪,還做記號!別惡心了!好歹我也是省第一!”終于笑了,推他出門。
“我回房了,趕緊找狀態,好好休息!”
“聽不見!?”
“嗯!只是右邊!穿孔!腦袋轟轟響,注意力很難集中比較麻煩。”
“沒大問題,醫生說最好就是自然再生修復,一個月不行就要手術。”肖雪微笑送他到門口。
扭住門把的手遲疑了下。
突然轉身,撫摸著受傷的右臉頰。
由臉到唇,淺淺的,深深的。
“怎么舍得?!”
肖雪快要窒息,后背傳來陣陣涼意。
掌心游走。
肖雪空有男友十年,常年分居,哪有經歷過這層層逼近。
很快不能自己。
他好似有點緊張,久久不得法。
大概天下男人都一般黑,男友也曾費盡心思,幾年時間才把自己追到手,一起騎行、登山等運動的時候手里的水永遠都是給肖雪準備,直到結束才肯給自己喝一口,哪怕自己渴到唇裂。
可是,又怎樣呢,所有的一切終將在他那句“你天生的優越感,讓我無所適從”中錯付。
終于,如愿以償,從來沒有這樣的渴望,男友小自己好幾歲,不是不好,而是他不愿做的更多。
從來的她,都是中規中矩,男友也小心翼翼。
他很溫柔,不知道是不是欲情故縱。
很快,吻了她額頭的他,逃也似離開。
“對不起!”聲音消失在關上門的那一刻,肖雪睜開眼。
剛剛發生的一切好像虛幻夢境,他是神,自己是人,是什么神仙日子,自己做了一個美夢,他竟然為了讓自己快樂忘我地竭盡所能。
他不曾對她說過喜歡或者好感,但,他好像用實際行動表達著“我愿意”!
愿意為了這個女人放低所有姿態,只為讓她快樂。
也許擁有太多的人,總要適當的時候付出才能找到平衡。
就好像肖雪一個進口品牌汽車的CEO朋友,周日喜歡去音樂廳做志愿者當保安一樣,他說喜歡偶爾被人管,尋找被人呼來喝去的感覺。
來不及想,沉沉入睡,特別踏實。
早上他朋友圈發了一杯黑咖啡,配文“祝愿考出好成績”!
比賽兩天,肖雪進入高度集中的亢奮狀態,不太理外界,來自全國的各省精英,幾百人的比賽現場,有點緊張。
他發信息問座位號,說在考場看不到身影,肖雪僅僅回了一個數字就沒再看手機。
后來回看他的朋友圈,看到一張比賽會場的全景,黑壓壓的幾百號人,肖雪數度放大,還是在里面找到了自己的身影。
不知道他是不是也這樣尋找過。
可愛的小老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