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肖雪,已經忘了冷戰一年的男友,從最初的郵件吵架,到現在每月一次分居兩地的見面也省了,都說單位很忙。
肖雪也不想去找晦氣,前兩天過去找他,還是代風生日,看到朋友圈,一眾同事在飯店給他慶生,想給他一個驚喜。
怕錯過,一個小時的車程,四十多分鐘就跑到。
那個熟悉的飯店就在專家樓下,已經人去樓空。
打電話,關機。
明明二十分鐘前更新了一條在飯店的動態。
肖雪大概猜到他在哪里。
他的職位,不缺應酬。
打開手機地圖,算一算限速,鎖定二十分鐘車程內的夜總會。
“小姐,您好,您這樣我們會覺得你在找人!”第一家,開始一間間房隔著門上的玻璃小窗看,有服務生上前阻止。
“就是在找人!”服務生要拉走她的一瞬間,肖雪已經開門走了進去。
房里一眾人瞬間鴉雀無聲。
沙發上坐著他關系較好的幾個同事。
電視機前廳房小妹妹坐著寫單子,他站著扶著她的肩在看,不知道往下看的是酒單還是白花花一片。
小妹妹的超短裙,坐下來幾乎已經爬到了腰上,胸前更是亮瞎了眼。
“一看就是墊的!”肖雪心里暗諷了一句。
“我是不是來早了!”微笑著坐到一邊。
象征性玩了一會兒,代風和其中兩個同事下樓準備走。
等了半個多小時,還有一個年紀大一些的同事沒有下來。
車內另外兩人借口上樓催促,有去無回。
肖雪沉住氣,兩個小時后,沒有問代風,發動車子。
在這種沒有女人的科研單位,近墨者黑,真是侮辱了“高知”這個詞。
如果今天自己沒來,代風這會兒也應該在翻山越嶺、策馬奔騰。
忘了前兩天的不快和尷尬。
肖雪像一只快樂的小鳥任由獵人托在掌心,歡快地起舞。
威士忌是怎么找到的被記憶忽略,滿腦都是兩人無所顧忌,一會兒狂奔,一會兒駐足嬉笑的場景。
“你好冷,我要溫暖你!”一進房間,肖雪就后悔要吃生蠔了,烤幾打是要花多少時間。
前兩天還是鄙視高知的色心,又莫名巧妙鉆進更加虛幻的溫柔鄉。
“我不冷!”肖雪試圖推開把她抵在房門上的雙手。
“不,你冷,認識七八年了,從來沒有對我笑過,也沒有跟我主動說過一句話!”他雙手捧起她的臉頰,深情地看著她的眼睛。
“甚至我都沒有你的電話號碼,你也沒有跟我要。”
“又不求你辦事,拿來干嘛!”肖雪傻傻回答,不由自主看向他。
近距離的眼神相交,燃起火苗。
“唔唔......”肖雪嬌俏的身形被籠罩,男人一手抓住她后腦勺,一手緊緊禁錮住腰身,趁其不備,霸道地唇齒相交。
可能平時太過矜持,肖雪經驗尚淺,毫無反擊之力。
雙手,因為站不穩順勢勾住他的脖子。
顯然,得到回應的他更加大膽。
肖雪從來沒有被一個男人這么忘我的吻過,一時忘了自己,發出輕哼。
那雙禁錮她的大手,已經劃過全身,肖雪完全失去了理智。
輕輕放倒,熾熱的吻,從頭到腳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