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肖雪一下子蹦起來,端起酒杯,如若不是手臂被穩穩握住,酒要濺了自己一身。
不能再逃避,禮貌的也要直視對方眼睛。
這是自己一直在躲避的眼神,整場晚宴下來,她僅有的幾次望過去,都接收到了那股強光。
“想男人啦?!”洪娟悄悄笑,難得看到肖雪跟她一樣睜眼望著五六米高的天花板。
“嗯!”玩笑似的回了一句。
被洪娟打岔后,閉上眼睛,輾轉反側,還是睡不著,滿腦子還是那個身影。
“吃點東西,別發呆!”男人拍了拍她端著酒杯的手。
“哦!”還沒有反應過來,他已經回到主位,一波又一波的人群涌過去敬酒。
好像不夠盡興。
酒店要打烊,肖雪被簇擁著往外走,看樣子是要找下一場。
“你想吃什么?!”還是那道男聲。
“啊?!”
“看你都沒有怎么吃,找個地吃點宵夜,喝喝小酒好了。”
“哦,好想吃烤生蠔。”肖雪沒經大腦冒了一句出來。
“我想吃你!”肖雪嚇了一大跳,男人因為白天參加活動,身上還穿著意大利面料的高定西服。
這句話從他嚴謹的面容中輕哼出來,有點顛覆肖雪對他慣有的認知。
他可是大家心目中的神,看了一眼正經如常的他,好像剛才那句話是幻聽。
肖雪的眼神立刻左右閃躲,假裝沒有聽到。
打開車門,他把她半強迫地推進已經坐了兩個女生的后座,自己去了副駕駛。
坐定一看,旁邊是翁月。
一個急剎車,肖雪本能拉住前排的靠背。
車子又平穩上路,正欲抽回手。
溫暖的大掌緊緊握住自己的右手,肖雪試著抽了幾次,沒有成功,不得已佯裝喝了酒頭暈,頭靠向前排椅背,以免翁月看出端倪,他是翁月的偶像,對他,翁月有著理論上極強的占有欲。
肖雪不是未經世事的小女孩,知道那男人握著自己手,輕輕撓手心是別有用意。
算是大庭廣眾,不好出聲。
也想著大概他是喝多了,明天醒了就會忘,拖手而已,應該不會太尷尬。
“你們都訂房了沒有?”他轉向翁月問。
這是肖雪生活的城市,所以不用問。
“沒呢,這都沒動車走了,你住哪,跟你一起唄!”翁月趕緊附和。
“好啊,這邊今天主辦方給定的大套房,通知后面一輛車的,去我房間玩算了,你倆去買點燒烤,多烤幾打生蠔,我想吃。”
“肖雪,你是當地人,你帶我去找威士忌,突然很想喝啊!”
一聽到去他房間,翁月臉上浮出嬌羞。
酒店門口,車還沒停穩,他迫不及待要下車。
打開后座車門,十指緊扣拉著肖雪狂奔離開。
突如其來的一幕,懵了肖雪,驚了翁月。
喊出聲要制止,聲音消失在夜色中,使勁跺腳,氣得差點要哭出聲來。
原本以為他讓住同一個酒店,是在暗示著什么,卻原來藏著這么個大招。
肖雪這個女人,平時不聲不響,不爭不搶,看不出來還挺厲害,一言不發就讓這個可望而不可及的男人不顧形象,如此癲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