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此地人傻錢多,姐妹們速來
- 大明:我天下第一劍用槍老六嗎?
- 大雨飄起來
- 2135字
- 2023-08-29 12:30:00
易容后判若兩人的謝曉峰輕車熟路地走了進去。
“哎喲,稀客啊,難怪我一早就聽到喜鵲叫,原來是公子今天上我門來了。”
韓大奶奶扭著她那水桶般的粗腰迎了上來。
謝曉峰很想善意地提醒她別扭了,再怎么扭也不過將水桶里的水晃蕩一點出來。
晃蕩?
才坐下去的謝曉峰感覺眼睛被晃蕩得眼花繚亂。
“公子喜歡哪種類型的姑娘?我敢說只要公子想得出的,我們麗春院保證找得到,別說本地的,你要江南的、京城的甚至高麗的玉米花、東洋的櫻花妹,還是西域金發(fā)碧眼的大洋馬,應(yīng)有盡有。”
謝曉峰悄悄地伸手從褡褳里摸出一錠銀子擺到桌上。
一錠十兩,要知道明初一個七品縣令一年的薪水才四十五兩白銀,謝曉峰自認(rèn)為自己算得上大手筆了。
“公子可能是第一次來,不知道我們麗春院的行情。”
韓大奶奶瞥了一眼銀錠,根本沒當(dāng)一回事。
“賞你的。”
謝曉峰話說得輕描淡寫,但心里實在肉緊得很。
“謝公子賞!公子想要哪種類型的姑娘,蘿莉還是御姐,清倌人我這也養(yǎng)得有,特別留著給公子的,大福金行的少東家都來了好幾次了我都沒答應(yīng)給他梳攏。”
有錢人的確見了很多,但一打賞就一錠銀子的破天荒第一次。
“我找小麗。”
“小麗?哪個小麗?”
韓大奶奶明顯揣著明白裝糊涂。
“人稱小妖精的小麗。”
謝曉峰又掏出一錠銀子。
“還是賞你的。”
韓大奶奶手伸出一半又縮了回去。
“我知道了,公子是喜歡那種蘿莉面孔御姐身材的,真是太巧了,我正好有個女兒叫小芳的,前日子才過了生日,正尋思著找個好人家梳攏了,虛歲才二八,要不我叫來給公子瞧上一眼?”
謝曉峰搖了搖頭。
“我保證是清倌人,連手都沒舍得讓別的臭男人摸過一把的,公子我看我倆也很有緣,要不你將我娘倆雙收了吧,買一送一,還打八折,你看成不?”
不說還好,一說謝曉峰差點將滿口茶吐了出來。
大媽,你哪是買一送一,你是謀財害命啊!
別說你虎背熊腰真收了非折騰個半死不可,就算你涂再厚的脂粉也填不空你滿臉的溝壑啊。
惡心死了,這句人們常喜歡說的口頭禪,謝曉峰可不想在他身上變成現(xiàn)實。
“我只要小麗。”
謝曉峰又從口袋里摸出一張一百兩的銀票推了過去。
“不是我不肯幫忙,小麗的生意太紅火了,人家都提前十天就預(yù)訂好了。”
韓大奶奶眼睛盯著那銀票眼睛發(fā)光,咽了一口口水說道。
“只要你幫我安排好,這也是賞你的。”
“做買賣的最講究童叟無欺,公子你還是收回去吧?要不我?guī)湍悴鍌€隊,明晚你早點過來?”
“這還是你的賞金。”
謝曉峰又掏出一張銀票蓋了上去。
“小麗身份很貴的。”
韓大奶奶聲音有些顫抖。
“這是小麗的茶圍金。”
金,黃金的金。
謝曉峰這次從褡褳里直接摸出的是一錠金元寶。
“這是過夜錢。”
又是兩錠金元寶。
“來人啊!”
韓大奶奶一聲尖叫。
“咣當(dāng)”一聲,房門被人踢開,一個龜公帶著一隊舞刀弄棒的護院沖了進來。
“誰叫你們進來的,嚇壞公子你們賠得起嗎?”
沒想到胖得像頭大象似的韓大奶奶動起手來如此迅雷不及耳,就這一瞬間,就聽到“噼里叭啦”一陣響,進來的人一個接一個每人挨了兩巴掌。
如果說韓大奶奶就是一個簡單的操縱皮肉生意的老鴇就是盲人也不會同意。
“去,把花魁樓的客人趕出去,告訴他時間已到。”
“大奶奶你記錯房號了吧,這個提學(xué)官大人進去還不到三分鐘,怎么可能時間已到?”
“我叫你多嘴!”
韓大奶奶邊扇那個領(lǐng)頭的龜公的臉邊訓(xùn)斥道:“古人告訴我們:‘一寸光陰一寸金,寸金難買寸光陰’,他都是管教學(xué)的這也不懂嗎?摳摳索索地連一百兩銀子都要求打折,去告訴他,本來他只有一分鐘時間,已經(jīng)給他打了三折了,再不出來我就去州府鳴鼓告狀去,看他烏紗帽還想不想戴。”
這招夠狠!
謝曉峰都忍不住在心里給她豎起了大拇指。
不一會一個花白胡子的干瘦老頭罵罵咧咧地走下了樓。
等謝曉峰進了那布置得像新房似的花魁樓時,已經(jīng)將桌上的酒菜水果全部換成了新的。
“哎喲,相公,你終于想起來看我了,奴家想死你了。”
娃娃滿目哀憐地看著謝曉峰,看上去真像一直等候遠去的丈夫回家的小媳婦。
謝曉峰也有點動容,雖然他明知她是演的,但還是輕輕地將她摟到了懷里。
“相公,你餓了吧?奴家陪你喝上幾盅。”
娃娃輕巧地從他懷里鉆了出來,挽起衣袖,露出那如凝脂般的皓腕,伸出那如削蔥根般的纖纖玉指,倒了兩杯酒和謝曉峰喝了一杯交杯酒。
謝曉峰裝出一副猴急的模樣,一把又將她抱坐在自己懷里,?山之爪不安分地在她身上游走。
“相公,奴家再敬你一杯,酒是色中媒,酒不喝夠怕相公不盡興。”
娃娃低頭對著謝曉峰的眼睛“啪”了一口,涂得五顏六色的手指一顫,無名指指甲里彈出了淡淡的一絲藥粉進了謝曉峰的酒杯。
“好、好,我和娘子再干一杯。”
謝曉峰張開嘴巴,任由她將滿杯酒倒進自己的喉嚨里。
“一、二、三”
娃娃放下杯子,看著謝曉峰數(shù)起數(shù)來。
“嘭”
謝曉峰的頭重重地磕上桌子上,一動不動。
“你脫掉了自己的衣服,哎喲,相公,你輕點,奴家受不了你……”
娃娃像是一個催眠師一樣對著謝曉峰的耳朵輕聲念叨著,時不時發(fā)出誘人心肺的喘息聲。
謝曉峰隨著她的指令,有時嘴巴握起像是在和誰接吻,“啪啪”有聲,有時又像雙手在抓著什么,手指不停地抖動。
“相公,你真棒,奴家實在受不了了,我去洗一下,等下再來陪你,你先休息一下吧。”
“來人,換下一個!”
娃娃打開脂粉盒補了一點口紅,對著門外喊了一聲。
“下一個還是我,洗好了吧?讓我們繼續(xù)?”
娃娃扭頭像看見鬼一樣看著正笑瞇瞇對她說話的謝曉峰,手上的脂粉盒“咣當(dāng)”掉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