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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火騷云 = 魁藝山 ?

紅為消費者業務主題曲定下來的消息在網上瘋傳。

這天。

紅為召開了發布會,就推出的hongwei mate 8音療機進行介紹,同時還公布了兩首推廣曲。

但其公布的詞曲作者,卻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詞作者:火騷云

曲作者:火騷云

編曲:火騷云

……

京城某大院中。

馬其鳴和馬寶狗等人坐在一起看著紅為發布會。

其中京州州長樊恨水夸贊道:

“想不到紅為這么快就選出了征集曲,歌曲還挺好聽,真是難得呀。”

“真是很難得啊,得到我們州長大人的夸贊。”馬其鳴笑起來吐槽。

這位京州的一州之長,是京州有史以來最年輕的州長,今年只有三十歲不到。

為人一臉的憂郁氣質,仿佛被憂傷感染的一樣,在外人看來,他是個不懂浪漫的人。

尤其是女生,看到他,都會默默地避開,根本就不想跟他搭話。

在他眼里,仿佛除了工作就不剩什么了。

州長樊恨水笑著微微搖頭:“大管家就不要取笑我了,我說的是事實,就是不知道這位火騷云廬山真面目。”

馬其鳴呵呵地笑起來。

喝了一口茶,隨后說道:

“這個火騷云啊,是一個假名,花名。”

“這倒是看得出來。”樊恨水淡淡地回復。

“你還別說,我也沒想到,一個十七八歲的孩子,竟然起這么一個名字。”

樊恨水抬起了頭,眼神中略顯驚訝:

“這火騷云,是一個十七八歲的小孩?”

馬其鳴笑著:“是啊,前些天還在我這兒吃過飯呢,就坐在你那個位置。”

樊恨水再次確認:“就是那個Bigbang網站很火的那個火騷云?”

“是啊。”

樊恨水掏出了自己的手機:

“你看看,是不是這個?”

“喲,你還玩微博呢?”

馬其鳴接過手機,看著樊恨水關注了火騷云,調侃起來。

樊恨水助理馬上解釋:

“大管家不要誤會,州長平時沒有什么愛好,除了打打網球,聽聽歌,就沒什么了,《海闊天空》發布后,州長很喜歡這個火騷云,這才下載微博關注了他。”

樊恨水不阻止助理,也不再過多解釋,只是說道:“只是,自從我關注他以來,他從來不發什么動態,也沒有說要為紅為寫歌。”

馬其鳴笑笑,操弄著桌子上的茶水:

“他都不是本人,發什么?”

“不是本人?”樊恨水盯著火騷云那張頭像看了看,“可他擁有一億粉絲,這……”

助理也很驚訝:“大管家,怎么看出來他不是本人?”

馬其鳴指著后面的網兜,喊道:“寶狗。”

在一旁小心陪著的男子,伸手從那里掏出一份報紙,遞給了樊恨水。

如果在房間里的這一幕被外人看到,一定很難相信。

一個是京州的大管家、一個是京州州長。

一把手和二把手,聚在一起,不討論豪車美女,工程政績,居然討論八卦。

這誰敢相信?

馬其鳴繼續煮著茶:

“最新的日報,這上面說呀,火騷云被這個舊浪微博封殺了,依我看,他雖然面色平靜,看起來不在乎一起,可內心十分倔強,不會在被封殺之后,再次回到舊浪微博開設賬號。”

樊恨水沒有接話。

看了好一會兒才說道:

“合著,這人人喊殺喊打的魁藝山,就是火騷云?”

在一旁的馬寶狗暗暗稱贊:

“人和人就是沒法比,很多人認為樊恨水名不符實,二十九歲就任職京州這樣一個國都州長,其實是被他年齡和外貌騙了。

一眼就能看出火騷云就是魁藝山,這樣的人又多少呢?”

馬寶狗覺得自己是達不到這樣的能力的。

馬其鳴也沒有說過多的東西,只是說了火騷云被舊浪封殺了。

而樊恨水通過那篇魁藝山被舊浪封殺的新聞,立刻就推斷出了火騷云就是魁藝山。

甚至都不是推斷,下意識地就說出口了。

樊恨水又看了一眼自己關注的那人,果斷點擊了注銷賬號。

隨即注冊了一個熱浪微博賬號,取名樊林花,果斷關注了魁藝山。

馬其鳴開玩笑:“怎么,不再考慮考慮就關注了,人要真像網上說的那樣可怎么辦哦。”

樊恨水接過茶杯:“能寫出《海闊天空》的人,不會太差的。”

馬其鳴笑道:“還真是聽歌識人哈。”

握著手機,安安靜靜在一旁的馬見遇,在魁藝山的粉絲列表翻到了樊恨水,盯著樊林花這個名字看了好久,心里甜甜的,堂堂的州長,居然給自己換了個名字,關注了一個歌手,馬見遇果斷將其加入了自己的關注列表。

而此刻,網絡上則硝煙一片。

《火騷云的新歌被紅為用作產品主題曲,大家快來舊浪關注他吧!》

類似于這種帖子,層出不窮。

這時就有一個名為【處處女孩】的人在舊浪火騷云賬號下提了一個大膽的問題:“火騷云,你是魁藝山嗎?”

她的這句話,很快就引來了一大群人跟貼:

“知道今年最大的笑話是什么,就是‘火騷云,你是魁藝山嗎’。”

“不要那么無知好嗎?魁藝山也配和火騷大佬相提并論?”

“來人給她科普一下,魁藝山是一個怎樣的貨色。”

“魁藝山有那么一點才藝,但是才藝并沒有如山一樣好吧。”

“哎,我想問問,你的小腦這么發達嗎,你是怎么九曲回腸地想到火騷云=魁藝山的?”

【處處女孩】:“難道只有我這樣想嗎,我想那天在紅音的人不會忘記魁藝山當時唱的什么歌吧?”

【哦,我想起來了,那天紅武音樂學院自主招生考試,是有一個人演唱了一首《我的夢》,和紅為發的這一首一模一樣。】

【嗯,我也在現場,我怕錯了,還特意聽了好幾遍,確認沒錯。】

【當時,在現場的還有明星姚冪,不信的話,去問姚冪。】

………

越來越多的人開始站出來,表示自己就見過魁藝山演唱那一首歌。

只不過聲音微乎其微,很快就淹沒在其他評論當中。

舊浪的人見這個話題有起來的苗頭,立刻從后臺刪除了所有火騷云=魁藝山的話題。

將火騷云這個賬號與紅為聯合起來,主要目的就是想要借此來挽回流失到熱浪的用戶。

而每個舊浪高層都知道,舊浪火騷云這個賬號并不是火騷云本人,要不然也不用這么被動。

所以,絕對不能讓這個話題炒起來。

魁藝山和舊浪已經是水火不相容了。

從其不斷地爆料來看,沒有任何挽回的余地。

高飛不知道砸了多少個玻璃杯。

誰能想到,封殺一個小小的不入流藝人,竟然會牽一發動全身,致使舊浪陷入到這樣的地步。

如今,舊浪算是和德藝社徹底關聯上了。

對手熱浪,逮著資本家壓榨員工這一條,往死里扇動用戶,要不是刪的快,網上現在已經是罵聲一片了。

假火騷云也有點慌。

一億粉絲。

他已經接到了無數商家的報價,能夠狠狠地賺一筆。

可現在,跑出一個魁藝山。

還是一個冤家。

他有點擔心火騷云是不是魁藝山。

為此他還專門到熱浪魁藝山微博發私信詢問,誰知道魁藝山根本不鳥他。

關于火騷云是否是魁藝山的話題出來之后。

很多人都行動了起來。

羅德寧:“那魁藝山不會真是火騷云吧?”

顧德梅扇子一合:“要是真的,那就麻煩了。”

羅又鷹,“就算是又怎樣,他走他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相什么關?”

顧德梅:“你沒看嗎,這個火騷云不但讓熱浪人氣大漲,還成了紅為主題曲的創作人,要真是這樣,往后的日子恐怕沒這么好過了。”

羅又鷹沉默了片刻:“你是說,很多機構會因為這層關系,不和我們合作?”

顧德梅:“那倒不至于,他的影響還沒到能夠讓人忌憚的那個層次,不過到底是不是,一定要搞清楚,德寧,你去聯系一下華援。”

羅德寧:“好的姐夫。”

……

顧德梅心里是煩躁的。

在紅武有這樣一條層級鏈條。

民間曲藝——學院學生——認證藝人——經紀公司——音樂產品制造公司——監管機構——官方。

德藝社處于最底層。

紅為處于音樂相關產品制造的層次。

地位可以說非常高。

這家公司地位之所以這么高,最主要的原因就在于,他制約著下級公司的發展。

這家公司是對外的口號是音律提供商,不過音律這玩意兒太過于高大上,普通人根本聽不懂。

人們或許不是太在意。

可紅為不止是音律提供商,它還是CD機、刻錄機、音療機制造商。

這就與人們息息相關了。

好的CD機,比國外便宜的高端CD機、刻錄機,國內就這么一家,經紀公司沒有刻錄機就沒辦法制作CD,或者說就要花更多價錢進口。

所以當紅為發布主題曲征集,上百萬家經紀公司才會趕著送出自己的歌曲,都是希望得到紅為的青睞。

誰曾想,歌曲居然被一個叫火騷云的家伙截胡。

這個火騷云還是德藝社的死對頭魁藝山?

如果真是這樣。

這將是德藝社前進道路上很大的阻礙。

羅德寧走后,顧德梅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沉默著。

誰不知道,歌手和藝人在這世界的地位?

經紀公司的地位還在藝人之上,從一開始,顧德梅潛意識就是想要做人上人的。

只是礙于他沒讀過書,沒有現代公司的指導思想。

而羅又鷹的出現正好給他帶來了這樣一個概念。

由此他才會離婚再婚。

將社團轉變為經紀公司,依靠合同和演出實現資金的聚集,通過學院合作實現歌手培養,邁入經紀公司層面。

之后再更上一層。

魁藝山這個人給德藝社帶來了太多的東西。

首先是支撐起了德藝社最困難的一段時間。

要知道,很多公司就是在公司發展到某個時期來不及轉型,突然就消失在人們的視野的。

魁藝山個人養活德藝社的那段時間,就是德藝社正在謀求轉型的時間。

這是一家傳統的曲藝社,是魁藝山過于創新的表演讓其能夠勉強運作不至于在轉型中倒下。

德藝社一面大刀闊斧的砍掉傳統曲藝,一面謀求新的發展。

魁藝山就是這個橋梁。

這是魁藝山的第一次功勞。

第二次功勞就是給德藝社帶來了一個龐然大物。

華耐集團——華援。

德藝社的顧德梅和羅又鷹,就像一只鷹一樣,死死地盯著浪潮風口,隨時準備出擊。

華耐集團背后是華基地產。

他們文藝界不太了解地產業。

但是華基地產的大名卻是知道的。

LovelyPlace占紅武地產的百分之九十九,華基地產在那剩下的百分之一中,也算厲害的。

恨一個人不需要理由,華援就是這樣,為了讓魁藝山好看,送給了德藝社一份大禮。

現在,顧德梅最怕的是,成也魁藝山,敗也魁藝山。

要不說顧德梅休掉原配娶了羅又鷹,這個胖女人很快看出了他的擔憂,于是說道:“要不,動用非常手段吧。”

顧德梅一凜,反問:“非常手段?”

羅又鷹嘆了一口氣:

“我曾聽人說,當年紅港,花地公司也是動用了非常手段在解決了棘手麻煩的。”

顧德梅想起了一段古老的故事。

現在已經沒人喜歡那堆積在某個角落的故事了。

可他卻從年輕時就看得津津有味。

很多很多故事,超過百年都會消失在時光中,或只被少部分人知曉。

而他就看過這樣一個故事。

當羅又鷹提到花地公司時,這個故事又浮現在了他腦海。

那本書名叫《景如氏》。

據上面記載。

話說,一位來自花鎮的小孩,被人稱為老板,在從甽州到中州去的路途上,遇見了搶劫的。

被搶了三萬塊錢。

顧德梅看到這里很疑惑,為什么突然就被搶了三萬塊錢。

直到他耐著性子看到了數百萬字之后,到了紅港,那時候紅港最大的地產商姓李,名叫李家成。

據里面寫到,這個老板到了紅港,結識了侯莫陳家族,構建了自己的勢力。

在某一年,紅港地產商卻突然被兩個中州人一槍崩了。

沒過多久之后,久龍倉的擁有者,也死了。

花地才得以生存下來。

………

這時羅又鷹道:“非常時期,自然要用非常手段,現在并沒有比那時候好多少,侯門在紅港同樣存在,要想成功,哪有不流血的……”

羅又鷹坐下:

“如果熱浪沒有魁藝山的幫助,怎么可能專門盯著我們挖,這件事可以交給……”

顧德梅舉起手,示意羅又鷹不要再說下去,“讓我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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