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用?!?
忙揮手,魁藝山說道:“CD我拿回去就行了,大管家,這個弄成交易不太好?!?
哈哈一笑,馬其鳴說道:“誰說這是跟你交換CD的,這是為了酬謝你救了我們家老爺子,難道我們家老爺子的命還不值一棟房子?”
魁藝山笑道:“大管家,你真的相信這首歌花了一千多萬?”
“在我眼里,光是能夠懂治病這個功能就不止一千萬。”
馬其鳴說道:
“你看看,咱們京州,乃至紅武,多少大公司,每年砸下數萬億,好一點的能夠迫使細沙、純水擺出圖案,壞一點的只能讓實驗大棚里的西瓜長得更快?!?
這時馬見遇說道:“你就不要再推辭了,不然我爺爺也會責備我們的。”
推說了半天,魁藝山勉強接下。
馬其鳴說要設宴招待魁藝山,但魁藝山推辭了,他要將那只柴犬送到隔壁警署。
臨行,馬其鳴讓馬見遇將那張CD裝起來,讓魁藝山帶回去,還給魁藝山寫了一封紅音推薦信。
魁藝山說自己會將單曲上傳到平臺上。
魁藝山走后,馬見遇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問道:
“爸,您為什么不將那張CD留下,爺爺很喜歡聽,你也知道,爺爺對軍旅生涯……”
看著那空蕩的CD機以及滿墻的各種CD,馬其鳴沉默了片刻,認真地說道:
“據你老爸玩CD這么多年,這個CD價值不超過二十萬?!?
點點頭,馬見遇分析道:
“這張CD應該是傳錄,不過CD本身沒有錄制工作室的標識哎。”
“雖然CD本身價值不超過二十萬,可音樂本身和蘊含在韻律中的病理功能絕對不是一千萬這么簡單,你寶叔每年給瓷煉他們研究所投入數十億,到現在也沒什么長進,更不要說聽一遍就能治好心臟病了。”
嗚嗚嗚嗚。
馬其鳴拿起了電話。
“喂,在呢?!?
電話那頭:“哥,你們搬到紅魚一號了吧?”
“沒有?!瘪R其鳴身體往后靠了靠,朗聲說道:
“有件事我跟你打個招呼,紅魚一號被我送人了,給你說一下,沒事兒就別到紅魚一號打擾人家,聽到沒有。”
“什么,你把紅魚一號送人啦?”電話那頭顯得很驚訝。
“對。”
“哥,那棟別墅,也號稱帝都一號,價值2.5億,你就這么送人了?”
“我知道?!?
對方在得道馬其鳴再三篤定的回答后,也不敢問送給了誰,不過他還是柔聲勸說道:“哥,你別忘了你是京州大管家,大管家,可不能將房子送給上司啊?!?
“我知道,是一個藝人,我有分寸?!?
電話那頭的人腦海里此時浮現了一個個娛樂圈的超級大美女,她們的波濤洶涌、她們的勾魂桃花眸、她們的翹臀人魚線,不由地一激靈,激動地說道:
“哥,養三兒這種事咱可不能干啊?!?
“哈哈哈?!瘪R其鳴笑了起來,看了一眼自己女兒,語氣中帶著欣慰地說道:
“狗兒,你放心,你哥不是這種人,放心吧。”
電話那頭的人終于是松了一口氣。
魁藝山提著那張CD,穿過文武路,來到了帝西區警署。
接待他的還是那個警花橘妙陳。
看著熟悉的面孔,橘妙陳掃了一眼魁藝山腳邊的小狗,抬眼問道:“怎么了?”
魁藝山公事公辦地將昨天晚上的事情陳述了一遍,然后說出自己的訴求。
橘妙陳登記完畢,思考了片刻,說道:
“到目前為止,還沒有報案說有小狗走丟,依我看,它可能是流浪狗,我們也沒有好的辦法,不可能將其滯留在警署,要不你先養著?”
魁藝山搖搖頭:“那不行,我自己都照顧不過來,哪有時間去管它。”
橘妙陳嘆了口氣,想到魁藝山的處境,便說道:
“那你想怎么辦,將其送到動物收容所?”
小柴犬似乎聽懂了倆人的對話,哼哼唧唧,表現出十分的不愿意。
魁藝山看著那小模樣,笑了笑,說道:“要不你收養了它?”
“我?”橘妙陳白皙的手指反向指著自己。
“對呀?!笨嚿秸f道:“我過段時間就要去上學了,肯定沒時間照顧它?!?
橘妙陳猶豫起來,看著地上那只小狗,最后妥協道:“好吧,給我吧?!?
將手中的繩子交給橘妙陳,魁藝山說道:“多謝?!?
說完就轉身離開。
橘妙陳彎著腰逗起了小柴犬,這一幕被她的伙伴看到,高個帥哥何以加走了過來,冷冷地看了一眼魁藝山,問道:“哪來的狗?”
橘妙陳頭都沒抬:“別人送的?!?
何以加那超帥氣的眉頭頓時皺了起來,倏地扭頭看向門的方向,魁藝山的身影剛好消失。
“那人是誰,怎么三番五次地來找你?”何以加強忍憤怒,以平靜的語氣問。
橘妙陳抬起頭,眨了眨眼眸,“魁藝山呀。”
聽橘妙陳能夠叫出對方的名字,何以加心里的不舒服猛然加劇,“你們認識?”
“不認識?!?
“不認識,你知道他叫魁藝山?”
“你不知道?”
何以加沉默了。
他當然知道,怎么可能不知道,這家伙和自己家還有恩怨,他也不能置身事外。
這時,橘妙陳說道:“沒看嗎,網上到處都是他和德藝社的消息……”
聽到這里,何以加才感覺心里好受一點。
……
“喂,曹阿瞞?!?
魁藝山站在嘗仁咖啡門口,“我在學校東邊咖啡館門口等你,該工作了?!?
等了好一會兒,曹阿盟才小跑著過來。
“哇,你怎么這么慢啊?”魁藝山調侃道。
“抱歉?!辈馨⒉m小聲道歉,“學校實在是太大了,我都是騎車過來的?!?
魁藝山沒去過紅音,也不了解它到底有多大,只能滑動戒指:“查一查紅音的面積?!?
【紅武音樂學院,作為四星級音樂學院,面積500萬平方米……】
魁藝山看到數字,嚇了一跳。
有這么大嗎?
他往東邊圍墻里的學??慈?,好多次路過這里,也沒覺得有多大啊。
系統彈出一個地圖,原來紅武音樂學院是一個不規則的圖形,在長街上看,并不大,俯視則非常之大。
魁藝山順便搜了一下紅魚一號院。
【紅魚一號院,位于紅武音樂學院東北邊角的別墅區……】
瀏覽著那地圖,沒有別的辦法了,打車吧。
兩人走到西雙大道上,攔了一輛出租車,“紅魚一號?!?
司機愣了愣,“帝都一號是吧?”
“紅魚一號?!笨嚿綇娬{。
旁邊謹慎的曹阿盟提醒他:“紅魚一號就是帝都一號?!?
司機一笑,說道:“坐好了,帝都一號別墅,我們現在出發?!?
“謝謝?!?
兩人下車,曹阿盟點頭對司機說了句。
朝著別墅區走了一會兒。
到了大門口,很快就被保安攔住了:“干什么的,找誰呀?”
“我是這里的住戶?!笨嚿街苯诱f道。
那保安從頭到腳將魁藝山掃描了一個遍,眼神中充滿的不止是懷疑,還有鄙視,“哪棟,我怎么沒見過你?”
“帝都一號。”
“帝都一號?”保安舉起了對講機,“喂喂,隊長,這里有人說是帝都一號別墅的住戶,但是看起來不像?!?
沙沙的聲音從對講機里傳出來:“叫他們先登記,我馬上就到。”
保安:“來登記吧。”
魁藝山不干了:“登記,你憑什么要我登記?”
保安:“你不登記,我怎么讓你進去,里面要是丟了東西,誰負責?”
“你說話怎么這么難聽?”
保安:“難聽?我就這么說話了,你想怎么滴吧?!?
不一會兒,保安的頭兒從里面走出來。
“誰是帝都一號的住戶?”他看向魁藝山倆人。
保安指著魁藝山:“就是他,讓他登記他還不愿意。”
那頭兒走過來:“就是你?叫什么呀?”
“我叫什么你管得著嗎?”魁藝山反問:“誰允許你們打聽住戶的隱私的?”
那頭兒拿著紙條,斜著身子,趾高氣昂,“你是住戶嗎?”
“我是?!笨嚿接悬c不想跟他說話。
那頭兒對著保安說道:“給房管打電話,先把他的鑰匙收了?!?
說著,那保安就走上前,要收走魁藝山手中的鑰匙。
“你們想干嘛?”魁藝山皺起了眉頭。
怎么每次都是這樣呢?
上次是那無腦的中介,這次是自覺高尚的保安。
在人生變換之前,他記憶里的帝都不是這個樣子的。
他向往著帝都的生活,憧憬著自己變成有錢人。
難道這種現象本來就存在,只是自己級別過低,接觸不到?
這時,他想起了曾經受邀去某高檔場所表演被人搜身的事情……
原來歧視一直存在。
那頭兒見魁藝山反抗激烈,便說道:“先去打電話。”
不一會兒,一輛小電驢停在了外墻的門口,車上走下來一個女的,急急忙忙地給保安說明自己的身份:“我叫李梅,是花地地產……”
扭頭一看,這不是自己的大雇主魁藝山嗎?
“魁先生,怎么是您?”女中介李梅驚訝地朝著魁藝山走過去。
“怎么,這兒的別墅也是你在銷售?”魁藝山驚奇地詢問。
女中介李梅點點頭,朝后面的別墅區看了一眼:“這是我們花地lovely place地產公司旗下的房子……魁先生,今天怎么來這兒了,要看房子嗎?”
攤攤手,魁藝山說道:“有人送了我一套房子,我過來看看,就被攔在了門外?!?
李梅感到很驚訝,竟然有人送房子給他,這里的房子一般是非賣的,他到底是什么人?
這段時間也看不到他在網上的反擊,難道真的是哪個隱秘的家族……
李梅內心的重視程度又上升了一個等級,立刻詢問道:“那是哪一套房子,方便說嗎?”
“叫什么紅魚一號,又叫什么帝都一號?”
李梅瞳孔頓時放大了一圈。
任誰都知道,這個世界最厲害的世家姓什么。
而帝都一號這種房子那絕對不是你有錢就能買到的,這個房子就是李梅所在的LovelPlace旗下的非賣品。
這種房子,公司居然送給了全網喊殺喊打的魁藝山?
“我能看看鑰匙嗎?”
李梅態度恭敬地詢問。
魁藝山將自己手中的智能鑰匙遞過去。
她拿自己胸前的卡牌刷了一下,手機里馬上來了信息:【帝都一號!】
絕對錯不了。
這就是帝都一號的鑰匙。
這不是普通人能夠拿到的。
作為Jasmine集團旗下的員工,李梅太清楚一點了,集團所有東西都有特殊的標號,就連員工的工牌都有特殊標號,盡管有一種可能,那就是魁藝山從別的地方撿到或者偷來,可她不愿相信。
于是轉身跟保安說道:“我驗證過了,他應該是住在帝都一號沒錯?!?
保安頭頭:“你憑什么說他住在帝都一號?!?
李梅懵了,一臉疑問地看著保安頭頭:“不是你打電話讓我來的嗎,現在你這是什么意思?”
這時一輛紅色超跑緩緩在大門口停了下來。
保安頭頭一見,立刻迎了上去,“陳公子,您怎么來了?”
那男子梳著時尚的發型,姿態高傲,問道:“怎么了,發生了什么事?”
保安隊長在哪兒一頓解釋,“……我記得您說過,讓我幫忙留意帝都一號的情況,就是這么一回事兒。”
男子下了車,摟著一個姑娘朝著魁藝山等人走來。
他走到魁藝山面前,自帶一種上位者的姿態,動作很隨意,卻充滿了不尊重人,朝魁藝山伸手,“鑰匙拿來我看看?”
魁藝山很討厭他那蔑視所有人的態度,不理會他,看向了旁邊的女人,不屑地說了一句:“冤家路窄呵!”
“今晨,這誰呀?”男子摟過阮今晨裸露的肩膀。
“就是我跟你說的那個,魁藝山?!比罱癯恳矝]想到,在這兒都能遇見魁藝山。
不過也不算巧,對面就是她們京州音樂學院。
“原來是小癟三啊?!蹦凶硬恍嫉匦α?。
這時,那保安隊長討好地說道:
“陳少,這人我知道,網上臭名昭著的藝人魁藝山,就是和大鬧他師傅壽宴的那個,我聽說他之前連房租都付不起被同樣叛出師門的那個盧藝林趕出了出租屋,如今竟然拿著帝都一號的鑰匙,我懷疑他是偷來的,正想報警呢?!?
李梅聽了他的話,這才知道為什么他們不相信魁藝山。
而那陳少,譏笑道:
“今晨,你以前的眼光怎么那么差,居然看上了這種人?”
“那時候不懂事?!比罱癯坑樞Φ溃骸安贿^都是小孩子過家家,沒有什么損失,身心都沒有付出。”
陳少:“鑰匙交出來吧,看你這么可憐,就不報警了?!?
“侯莫公子,你們沒有權力這么做?!?
李梅攔在了魁藝山前面:
“如果要索取鑰匙,那這也是我們花地集團的事情?!?
侯莫陳藝冷笑一聲,一把利索地扯下李梅胸前的工牌:“你是什么身份,一個銷售,竟然說你們花地集團,你把花地集團的負責人叫到這里,看他承不承認你?”
李梅并未有絲毫的畏懼,拿出電話,撥打了過去:
“喂,您好,我是集團負責帝西區銷售的員工,現在有人拿著帝都一號別墅的鑰匙,需要立刻向總部報告……”
“好的……”
花地集團總部就在帝西區北邊,距離紅魚一號別墅沒多遠,開車的話,很快就能到。
不一會兒,一輛邁巴赫就緩緩在路口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