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术网_书友最值得收藏!

第58章 親情

“嘿嘿,想不到這么上等的血食還能輪到咱家啊?!焙谂廴松锨皫撞絹淼交杳缘睦详懜?,口中不時傳出陣陣怪笑。

另一個黑袍人將不遠處的范常拖了過來,丟在老陸身側,寬大的黑袍下傳出一道異常嬌媚的冷哼,“沒見過世面的土包子?!?

先前那人掀下寬大兜帽,露出锃光瓦亮的腦袋,雙目直勾勾的盯著面前的二人,眼中盡是貪婪。

“咱哪能跟您比啊?!惫忸^隨口應付著,“您是宋護法枕邊的大紅人,他吃肉還不得分你口湯喝啊,咱這土包子還真就沒見過世面?!?

對于光頭男這陰陽怪氣的諷刺,女人只是再度冷哼一聲。

靠身子上位,放在外面或許會被人所不恥,但擱圣靈教,那就顯得再正常不過了,她并不認為這有什么不好的。

“楊大美人,這兩天怎么不見宋護法呢,他這玩失蹤,劉護法可是把憋了一肚子的火發咱們頭上了,弄的咱家這兩日那是大氣都不敢喘一個啊?!?

“不該問的就別問,趕緊動手,知道劉護法這幾日火氣大你還磨磨蹭蹭的,到時候受罪的還是你?!?

女人的聲音略顯急促,光頭口的的宋護法就是她在教內的靠山,前幾日獨自追殺那條漏網之魚去了。

按道理以他敏攻系魂斗羅的修為,早就該回來了,然而現在還是不見人影,這不免讓她有些擔憂。

當然,她所擔憂的絕不會是宋護法的安危,她擔心的是自己的處境,沒了靠山的花瓶,在圣靈教這個吃人不吐骨頭的鬼地方,可沒什么好下場。

光頭側頭撇了一眼身旁的人影,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鄙夷,靠自己本事一步步走到今天這個位置的他,對于這種靠身子上位的女人,實在是瞧不上眼。

“得嘞得嘞,您吩咐,咱辦事?!惫忸^收回視線,嘴里滿口答應著,可沒有絲毫動手的跡象,只是直勾勾的盯著昏迷的二人,時不時舔弄一下嘴唇。

很快女人也發現了他的異常,“喂,裝什么傻呢?趕緊……”

話到一半,女人的腹部微微弓起,下一瞬,長槍透體而出,從丹田位置刺入,將她小腹直接洞穿,整個人被釘在了地上,發出痛苦的哀嚎。

然而這突如其來的襲擊并沒有就此結束,在女人還想掙扎的時候,她的四肢關節依次被卸下,整個人癱軟在地,成了待宰的羔羊。

至此女人再也沒有抵抗能力,隨后她身旁的空氣扭曲起來,許沐晨的身影從中浮現,上前兩步將她的黑袍扒下,開始檢查傷勢,確認失去行動能力后長出口氣。

直到這時少年才開始認真打量起面前的人來,雖說早就用霍雨汐的精神探測看穿了她黑袍下的身姿,但此刻完全暴露在面前,還是有不一樣的視覺效果。

女人黑袍下幾乎就沒穿像樣的衣物,僅有幾塊布片遮住了私密部位,這種著裝將火辣的身材展露的淋漓精致,縱使是在這冰天雪地,看得許沐晨也是一陣口干舌燥。

其面貌也屬上佳,而且不同于以往見過的那些人,面前的人有種發自骨子里的媚意,屬實是個尤物。

輕拍兩下臉頰,許沐晨收回視線,不再關注面前的人,轉身向身后的光頭男子走去。

在他轉身的同時,四周的環境開始變化,原本昏迷在地的范常二人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兩個簡易的雪人,而在一旁的光頭男模樣也是扭曲起來。

片刻后,真實的畫面浮現,蹲在那里的不是別人,而是柴嵩霍雨汐二人,而真正的光頭男已經倒在了一旁的血泊中。

見許沐晨完事,柴嵩站起身來,沖著身旁光頭男的尸體啐了兩口唾沫后一腳踢開,若不是顧及霍雨汐,他絕不會給這人留個全尸。

“三公子,這是?”

柴嵩撇了眼許沐晨身后的女人,向后者遞去個詢問的眼神。

少年輕輕搖頭,“沒事,翻不了什么風浪了,我還有點事問她,你檢查下他們的情況吧。”將陸范二人從手鐲中放出,見身上有不少皮外傷,又取出一支小水晶瓶丟給柴嵩,“之前搞到了點碧靈乳,你看著喂,不夠我這還有一些?!?

處理完這些許沐晨再度來到女人面前,“別嚎了,還死不了,把其他人的所有情報都交代出來,我可以考慮給你個活路。”

女人仿佛沒有聽到一般,依舊痛苦的哀嚎著。

許沐晨皺了皺眉,他沒時間跟她耗下去,抬手握住槍桿用力一擰,女人的哀嚎聲停頓了片刻后更大了。

“我說,別嚎了,聽見了么!?。 睒寳U反方向又擰了一圈。

這一下哀嚎聲戛然而止,女人劇烈的喘息著,原本姣好的面貌此刻唯有猙獰之色。

“我…我憑什么相信你?你們這些人會放過邪魂師?”

“你修為已經廢了,以后別說邪魂師了,魂師都當不了,你肯老實交代的話,放你條活路也不是不可以?!?

說著許沐晨上下打量了一番面前的女人,視線重點在幾幾處凹凸有致的地方多停留了幾秒,眼中泛出些許淫光,“而且我還正好缺個暖床的侍女,你懂我的意思吧?”

對于這種身處絕境中的人,如果看不見希望,那交不交代都對她沒有意義,但如果讓她知道她還有價值,并且你愿意為她的價值買單,那么她會交代的概率就高很多了。

女人見面前少年眼中的神色,強忍著腹部的劇痛嫵媚一笑,“是,公子?!?

……

“噬靈蛭、食心獸、憎惡、骷髏,后面三個倒還聽說過,不過這個噬靈蛭是什么東西?你們倆聽說過么?”強忍著腰間處小手對自己的摧殘,盤坐于福祿頭部的許沐晨回頭看向陸范二人問道。

見許沐晨正經起來,霍雨汐也不好再耍小脾氣,冷哼一聲收回自己的小手,雖說知道他剛才是為了套情報故意裝的,但她還是不免有些小火氣。

然而坐在福祿后方的兩人并沒有回應許沐晨,只是不斷的給一旁獨自飛行的柴嵩使眼色。

“我說你們三個眉來眼去干什么呢?真要有什么不能說我聽的,自己滾下去說,別浪費我的奶瓶,用我的還瞞著我,你們不覺得很過分么?”

對于三人這種在眼皮子底下交流信息還不透露給自己的行為,許沐晨可謂是深惡痛絕,加之許傾寒此刻命懸一線,縱使他的好脾氣也有點忍不住了。

少年加重的語氣總算是讓三人停止了交流,柴嵩尷尬的沖他笑了笑,剛想開口解釋什么,后方的老陸率先出聲打斷了他。

“柴嵩,你跟三公子相處時間比我們久,有些事你愿意相信三公子,所以你選擇瞞著,這點我管不著,但我跟你不一樣,我只相信閣主,哪怕她的命令是讓我去殺了她,我也會照做,所以說我沒有刻意隱瞞的必要,有些話該說的我還是會說,你也管不著?!?

老陸話一出口,所有人的臉色都是一變,柴嵩的笑容僵在了臉上,范常則是一臉糾結,視線不斷在幾人間徘徊。

至于許沐晨,額頭上更是青筋跳動,他是怎么也沒想到,這個節骨眼了,自家人居然還有東西瞞著自己的。

“三公子,你和霍小姐真不該來的?!崩详戦L嘆口氣,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前方的年輕男女,“如果你愿意聽我這老骨頭一句勸,現在就帶著霍小姐走吧?!?

“你什么意思?”

坐于老陸身后的范常輕輕拽了他幾下,似乎是想讓他別說下去,但前者根本不予理會,拍開后者的手冷聲道,“閣主上任第四年時,發布了一條密令,所有內閣成員不管在任何時間,永遠以這一條密令作為第一完成目標,哪怕是手上的任務關系到帝國的存亡,也照樣以完成這一條密令為準。”

說到這里,老陸止住了話頭,只是直勾勾的看著面前的少年,眼中神色異常復雜,有無奈和糾結,但更多的是不解,他實在不明白許傾寒為什么要發布那種密令。

看著老陸的眼神,許沐晨隱隱有種感覺,他似乎猜到了許傾寒下的密令是什么了,但又不能確定,只是有種說不出的感覺,仿佛就差那么一張窗戶紙遮掩著,朦朧,但又隱約可見。

下一刻,這層窗戶紙被老陸冰冷的聲音捅破。

“那條密令就是,不管在任何時間,地點,如果三公子你的安全受到威脅,內閣成員永遠以確保你的安全為首要目標,即使同樣存在安危的人是閣主自己,也以確保你的安全為主?!?

高速飛行的福祿驟然停止,上面的四人都陷入沉默之中。

許久,少年略顯沙啞的聲音響起,“為什么?”

“我不知道,或者說所有內閣成員都不知道閣主這么做的意義,但自從我入內閣以來,閣主的決定從來沒有錯過,即使有些時候的情況超出意料之外,閣主的決定也往往能將虧損降到最低,所以我也沒必要了解閣主這么做是為什么,我只需要照做就好了?!?

老陸的回答并沒有解開許沐晨的疑惑,少年張了張嘴還想問些什么,卻又不知該如何開口。

“三公子,別為難我們,我也知道讓你放任閣主不管很殘忍,但我不會同意你蹚這趟渾水的,”老陸的語氣很是堅定,“柴嵩他跟你有感情,他會顧及你的感受,但我不一樣,我不在乎你以后會怎么想,我只負責完成閣主的任務?!?

……

“大姐,我回來了?!?

尚未進屋,男孩興奮的聲音就已傳來,其中還夾雜著飛快的腳步聲,隨著腳步聲臨近,房門被推開,然而屋內并沒有男孩想見的人。

沒找到人,男孩顯得有些失落,蔫吧的表情配上他那一身臟兮兮的衣物,讓剛才還有些小神氣的男孩瞬間成了打過霜后的茄子。

“三少爺,大小姐處理內閣事務去了,估計要挺晚才能回來,要不您先去洗漱一番吧?!备谀泻⑵ü珊竺娴睦掀痛謿獾溃瑒偛鸥芰艘宦罚@對他這個年紀的人來說,實在不是件容易事。

男孩低聲哦了一下,神情更加失落了。

被老仆這么一提醒,他才想起來,現在不是小時候那會了,大姐現在是內閣首輔,每天要忙的東西有很多,在家里待的時間并沒有多少。

自打開始被父親逼著練槍后,他天天累的跟狗一樣,往往結束訓練后倒頭就睡,他和大姐相處的時間可謂是大打折扣,有時候甚至一兩個月都見不上一面。

而在那段時間里,發生在她身上的事,他也總是沒有太深刻印象。

對于她上任內閣首輔的事情,他總是會下意識忽略。

將臉上的失落藏好,男孩沖老仆一笑,“沒事,我就在這等她回來,你忙你的去吧?!?

雖說并沒能第一時間將自己成為魂師的這份喜悅分享給她,但這并不意味著他就放棄了。

武魂覺醒時,全家人都對男孩奇特的武魂表示不看好,唯獨她鼓勵著他,如今獲取了那么強力的魂技,這份喜悅,無論如何也要傳遞給她。

男孩帶上房門,倚靠于門旁,沒一會便沉沉睡去,他實在是太累了。

三個月在外奔波,更有兩個多月的時間風餐露宿,這對于一個七歲大的孩子來說,實在是過于辛苦了。

睡夢中的男孩并沒能察覺時間的流逝,唯一能感受到的,是伴隨著日落而降低的氣溫。

就在他快被凍醒的時候,他好像被什么東西抱了起來,隨后就進入了一個溫度舒適的環境中。

恍惚間,男孩好像聽見了自己大姐的聲音。

但他太累了,只是下意識的回應著少女的問題,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回應了什么,說不定全是些牛頭不對馬嘴的回答。

“恭喜你啊,我家小晨比我厲害多了,七歲就成為魂師了呢。”

“嗯。”

“我聽林伯說,小晨你的第一魂技是叫薪火是么?我記得你以前好像有跟我提過一個詞語,好像是薪火相傳是吧,形骸有盡而精神不滅,真不錯的名字呢?!?

“嗯。”

少女看著床上酣睡的男孩,眼中神色復雜,“小晨,要是有一天,你去了好遠好遠的地方,遠到你甚至回不來的那么遠,你還會記得姐姐么?”

這一次男孩久久沒有回應她,少女無奈笑了笑,為男孩蓋好被褥,起身就要離去。

問這種沒有答案的問題,她都覺得自己是不是有點腦子犯迷糊了。

然而在少女站起身的同時,男孩的小手從被褥中探出,緊緊的抓住了少女的衣角。

看著那只攥緊的小手,少女發自內心的笑了,唯一可惜的是,并沒人能欣賞她的笑顏。

主站蜘蛛池模板: 叶城县| 阿拉善右旗| 闽清县| 鄂伦春自治旗| 东光县| 大埔县| 延庆县| 清流县| 宜黄县| 泌阳县| 平利县| 雷山县| 且末县| 合水县| 晋宁县| 大新县| 东阿县| 兰考县| 芜湖县| 萝北县| 句容市| 朔州市| 疏附县| 东莞市| 古蔺县| 芷江| 镇康县| 株洲市| 邓州市| 陈巴尔虎旗| 玉屏| 永寿县| 六盘水市| 阿尔山市| 合阳县| 大兴区| 宁波市| 儋州市| 莎车县| 霸州市| 新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