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戲?”江厭一時間有些摸不著頭腦。
余歡拍拍他的肩膀,狡邪一笑,“后日你就知道了?!?
**(前一天)
江宅
江天瑜接到江懷漳的電話匆匆趕了回來,就看到她的父母坐在沙發上商議著什么事。
“爸,媽,你們這么著急叫我回來是有什么事嗎?”江天瑜心里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葉曼梅拉著她坐下,笑著說:“天瑜啊,你也不小了,昨天你爸爸在陳家的宴會上結識了陳家的公子,”
葉曼梅拍了拍她的手,眼睛笑得開懷,對江懷漳看了一眼,繼續說道:“我和你爸爸都覺得陳家公子人不錯,這周周末我們幫你約了見面,你可一定要好好把握?!?
江天瑜在心里白了一眼。
陳世昌,陳家的獨生子。陳家雖比不上余家,但對于逐漸沒落的江家來說,是一個不小的助力。陳家家主雖勵精圖治,但唯獨在教育子女方面著實令人詬病。
他這一代單傳,對陳世昌的寵愛幾乎是無限縱容。導致陳世昌如今是商圈里有名的敗事祖。
以江天瑜對商圈的上心程度,自然是聽說過這個人?;ㄌ炀频?,脾氣暴躁,說得上‘好’這個字,江天瑜真想把眼前這兩個人的眼睛挖了。
但她沒有表現出來,面上擺上微笑,只是淡淡應下,“好,爸,你把時間和地點發給我,我會去和陳公子見面的。”
見面,當然要見!
在江懷漳和葉曼梅滿意的稱贊中,江天瑜隨意找了一個借口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拿出手機,撥通了余歡的號碼。
“少家主,我們合作?!?
**
半小時后,咖啡館
余歡一進門就看到了坐在角落里的江天瑜。她在江天瑜的對面落座,點了一杯咖啡。
她隨手摘下帽子放在一旁的椅子上,微笑開口:“江小姐,你我都是聰明人,就不打啞謎了。你知道我的目的,讓江懷漳死了讓江厭接手家業的心,我助你上位?!?
江天瑜頷首:“此局,你我雙贏。”她的指尖在咖啡杯上打轉,“若不是他們先動,我也不會這般著急?!?
余歡挑眉,“哦?江小姐細說?!?
“江懷漳想讓我與陳家聯姻?!彼D了頓,“準確來說,是江懷漳和葉曼梅想讓我聯姻?!?
“倒是不出乎意料。陳家?陳世昌?這可不是什么好人,你父母的眼光……這是把你送進狼窩?!别埵怯鄽g料到會有這一出,也沒想到江家會如此狠心。女兒的命在他們眼里,當真不值錢。
江天瑜自嘲地笑了笑,“所以,此事請少…余小姐助我破局?!笨Х瑞^畢竟有人,江天瑜及時換了稱呼。
余歡思索片刻,突然笑起來:“聯姻一事,我到是有一計,剛好為你我在明面上認識做準備?!?
“什么計劃?”江天瑜微愣。
“一出戲即可。”
余歡和江天瑜聊完近段時間的安排后,突然想起江天瑜剛開始說的話。
“你的母親……也希望你聯姻嗎?”
江天瑜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回答。按理說,母親都會為自己的子女著想,可這聯姻一事,卻是葉曼梅親自開的口。仿佛她比江懷漳更希望江天瑜嫁過去。
“我不知她如何想,但我在她眼里,或許也高不過權力二字?!?
“需要連她一起處理嗎?”
江天瑜呆愣了許久,似乎是在思考這件事對她的影響。
要說江天瑜對葉曼梅沒有感情是假,但葉曼梅眼里只有利益,她雖然是她親生的女兒,卻因為江懷漳的傳統思想,導致葉曼梅根本沒有將她放在眼里。
說出去倒是笑話,她的母親,關愛自己的女兒不多,倒是處處為那個能繼承家業的繼子著想。
江天瑜閉了閉眼,下定了決心一般:走一步看一步吧。但……若真的到了最后一步,還請余小姐給我母親一條活路?!?
余歡點點頭,她其實不懂葉曼梅為何能如此對待自己的親生女兒,就因為不能繼承家業?
那真是讓她失望了。
**
周末的時候,江天瑜假意對陳世昌表現出很滿意的樣子,讓江懷漳和葉曼梅高興了好一陣。
很快,余歡和江厭約定的日子到了。
“我帶你去個地方?!庇鄽g示意江厭上車。
畢竟是余歡幫助了他,所以演戲什么的,江厭也沒多問,順從地上了車。
余歡挑眉,“不問問我去哪嗎?”
江厭一板一眼地回答:“演戲我很擅長,無論是什么劇本我都可以試試……”
江厭還沒說完,余歡就沒忍住笑出了聲。
在江厭疑惑地眼神中,余歡神秘地賣了個神秘:“此戲非彼戲。”
直到余歡的車在一家造型店門口停下,江厭才明白這是什么意思。
在余歡的指揮下,造型師將早已挑選好的禮服一一在江厭身上比劃,企圖為他打造出最完美的造型。
在江厭換第四套衣服的時候,終于忍不住問:“為什么要做造型?”
余歡只是看著他,“陪我參加一場晚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