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阿黛拉·瑪塔
書名: 巫師:從培養女獵魔人開始作者名: 獵魔人的大帆本章字數: 2447字更新時間: 2023-09-23 06:19:31
“來者是,麥提那的魔法顧問,攝政王———巫師夏佐!”
司儀官高聲宣讀,雙掌同時平攤,挪動腦袋瞧了夏佐一眼。
這么晚能被女公爵召進房間的人,不能說不多,只能說沒有。
夏佐快步走過長廊,玄門旁靠墻擺著兩排矮柜,剛才浴場中的貓就趴在上面撓著暖色烏紗燈罩。
推開房門前,宮廷總管反復打量他,確保夏佐的衣領上沒有水漬,覲見用的禮服得體,男士木制調香控制在合理的范圍內。
“請記得她的官方頭銜為‘開明的女士’,經過她同意后私下可以稱呼她為‘公爵殿下’,在交談的時候不可打斷她,假如有不愉快的地方請盡量先遵照騎士傳統,沉默十個心跳的時間然后道歉,并向蒼鷺起誓永遠不......”
于勒總管不厭其煩一項項叮囑,夏佐依舊沒看到他的眼睛。
終于,他滿意地點點頭,道:“進去吧。”
夏佐頷首,悄然打出手勢,保證可以隨時用黑霧跑路,走了進去。
隨著大門推開,他得以見到陶森特女公爵的臥房。
與麥提那不同,這里空間更大,床看上去也更軟。
房間的墻壁覆蓋著華麗的繡花壁紙,精細的葡萄藤花紋以金色、紫色和深紅色織成,展現出一種宮廷風格的奢華,巨大的雕花天花板懸掛著華麗的水晶吊燈,折射出上千道閃光,照亮整個房間。
他很難描述屋內是什么氣味,因為一切都被剛才的香湯掩蓋了。
女公爵坐在躺椅上,背對著夏佐,用玳瑁梳子梳頭發,發出沙沙聲。
她面前的梳妝臺后,是一個閣樓式的陽臺,由此可以看到高貢山、雪山、葡萄園......陶森特的一切。
她沉默了很久后開口。
“夏佐大人,我這樣請您來,您生氣嗎?”
“......”
“那,我有彌補的方法嗎?”女公爵系上內襯,直言道:“您朋友已經離開了,我幫助他們并且放人北上......他們似乎很急著跟精靈起義......”
“女人,你信里原句說的是‘獵魔人和精靈在陶森特’,別跟我打啞謎。”夏佐完全辜負了司儀官的期待,嚴肅打斷她:“先讓我看看證據。”
女公爵正佩戴耳飾的手一滯,猶豫片刻,從梳妝臺抽屜里翻出一封信件。
她起身,下身只穿著花邊內褲,兩條白花花的大腿跨過椅子,將信件遞了過來。
信上的味道仿佛一座盛開的花園。
夏佐沉默著揭開封漆,先看到了上古語混合著通用語的字跡,是貓老大的落款,感謝了巫師拯救貓學派獵魔人,隨后寫明了他和艾希身體已經恢復,獵魔人學派也決定分去其他地方建立更多分部,他們將支起大篷車繼續向北,響應女精靈領袖‘莎依拉韋德的白玫瑰’的號召發起反抗,為自由而戰。
洋洋灑灑上千字,每一個字都在邀請夏佐加入。
巫師搖搖頭,那個沉默又極端的獵魔人確實會做出這種事,他曾經可因為一個酒館的消息差點哭鼻子。
他翻動紙張,第二張是艾希的。
上面只有寥寥幾個字。
‘阿黛拉·瑪塔殿下對我們很好,但我認為她不可信。——掛念你的晨星。’
夏佐抬起眼睛,不動聲色將信件折疊兩次,收進懷里。
“我希望,我對你朋友的地主之誼,不至于讓信中充斥著類似‘一刀砍了這個種葡萄的臭婆娘’之類的話。”女公爵阿黛拉·瑪塔苦笑,“能聽我講講了嗎?求你了。”
夏佐雙手背后挺起胸膛,微微點頭。
“講吧,這件事我終于弄明白了,你暫且洗清了威脅麥提那皇室的罪名,但請記住,我只是麥提那的魔法顧問,任何兩國外交上的事務僅作傳達,就我所知,我們的女王大人可是對您偷走鄰國政策并且切斷往來這回事,頗有看法......”
“嗯?偷政策?切斷往來?不是麥提那注重隱私嗎......”
阿黛拉·瑪塔露出茫然的表情,旋即馬上皺起眉頭,披上被子,赤腳親自走到門前。
她將大門踹開一個縫隙,大喊:“于勒,過來!給我把管外交的鎖進塔樓,告訴那些人他們失寵了!對!全部都鎖!”
隨后,怒氣沖沖地摔門而歸。
有那么一瞬,周圍安靜下來。
被子隨意地從她肩上滑落,這位開明的女士對待房間內布置的隨意態度,倒領先時代。
“抱歉,我真的不知道。”
女公爵看著不像演的,非常懂事地搖搖頭:“你提條件吧。”
巫師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直截了當:
“陶森特必須在三年內補償,開放自由貿易并且對麥提那商品實行減稅。”
“沒問題,你們想繼續賣小矮馬?酒?但必須如您所說,公平自由。”
“當然,領域包含土地拍售、金融、特色餐飲、交通運輸......麥提那和陶森特之間的旅游或換學,也應給予優惠。”
“可以,我們說了,歡迎所有文化......”女公爵冷靜地點點頭,“但不能干擾公國自有的稅收政策。”
夏佐自顧自走到酒臺前,捧起一瓶東之東葡萄酒打量年份,垂下雙眼。
“陶森特和麥提那即日起建交結盟,必須保證信息互通,相同的誤會再次發生,沒有警告,你將看到城外插滿金色太陽的軍旗。”
“可以理解,但你最好不要把陶森特當作附庸國。”
“哈哈哈哈哈!怎么會呢,開明的女士,尊敬的女公爵殿下,阿黛拉·瑪塔,陶森特可是公國!”
夏佐大笑,將紅酒有酒標的一面挨個挪正,在女人警惕的目光中撿起她的被子放到床上,就像在自己家一樣。
“公國若是遇到困難了,作為離您最近的盟友,我們只會帶著善意來幫助的。”
他笑意不減,同時說出最后一項要求。
“最后,不得限制烈日神教在公國傳播。”
“這不可能!”女公爵臉色冰冷的像塊石頭,“你不如直接讓我宣誓效忠麥提那。”
“萬事皆有可能,殿下,這是我在麥提那一年時間里學到的。”夏佐惆悵地笑笑,“我幫你圍了浴巾,撿了被子,為什么不能幫你管管國家?這本質是一回事。”
阿黛拉·瑪塔絞著手指。
“承認吧,你有求于我,從五月節開始陶森特就在向外秘密尋找巫師,來到鮑克蘭的巫師都小有名氣,牽扯太多信息和弱點,最終只留下一具具尸體,你向大眾隱瞞了真相,直到那惡獸開始肆無忌憚殘殺內城百姓,輿論再控制不住。”
夏佐看著她,笑得比惡獸還惡獸。
“來到陶森特我才反應過來,我在麥提那沉默了一年,極少數人知道我的底細,沒有更好的人選了,對嗎?”
房間變得更安靜了。
“夏佐大人。”女公爵勾起一個令人心癢的笑,“您的情報源真令人羨慕。”
“我還有很多讓人羨慕的東西。”夏佐眉毛一挑,毫不退縮地直視她。
晚風吹動窗簾,將夜色與春色隔開,兩人的視線對在一起,決定將談判細節交給下面。
之后的時間里。
女公爵已經不記得是她自己撲到床上,還是有人推她,她只記得那個男人粗重的聲音,以及她瘋狂的回應。
用她的話說,管一個國家太累了。
偶爾需要放松。
“好啊!讓我看看你的條件!”
雌獅般的聲音響徹臥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