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
傻柱不服氣了,這倆個人三言倆語的,好像把罪責都怪在他傻柱身上了啊:
“我傻柱是缺錢的人嘛?”
“我養不起家了?”
“我需要讓女方賺錢養家?還要老丈人家補貼我?”
“一大爺,我告訴你,我傻柱也是每個月拿37.5塊工資的人,我不需要這些。”
“我找對象,就要找個長得好看的。”
“我還不信我的工資,我的手藝,還找不到好看的女人了。”
易中海跟泰毅對視了一眼,泰毅搖搖頭示意別說了,易中海默然。
這個事情,真的說不通。
根本不在一個頻道上,說再多也無用。
“行,柱子,你自己樂意就行。”
易中海徹底放棄了傻柱,接著說道:
“就說相親這事吧...”
“滿院子加上軋鋼廠,除了我這個一大爺,跟你一大媽,最多加上后院的聾老太太...”
“柱子,你告訴我,還有其他人給你介紹對象嘛?”
“還有其他人關心你結婚不結婚嗎?”
傻柱嘴巴張了張,想說什么,最后又閉上了。
因為他想了想,好像真的除了一大爺倆口子,加上后院的老太太,其他人,真的沒人關心他了。
他傻柱結婚不結婚,無人在意。
哪怕他最在乎的秦姐,好像這些年,也從來沒有想過給他傻柱介紹對象啊。
“柱子啊,你今天都29歲了。”
“你東旭哥,20歲娶了秦淮如。”
“老閻的老大閻解成,也是20歲娶了于莉。”
“明年你就30歲了,這個年紀,別說我們四合院,就說我們這片街道,我們軋鋼廠,也很少見這個年齡的還沒結婚的。”
易中海其實也想跟傻柱提前說一聲的,可惜昨晚上何雨水拒絕了這個提議。
說什么她的事情,她自己做主。
而泰毅當時也不表態,易中海也只得默認了:
“你一天天的咋咋呼呼的,我都不知道你天天在忙什么?”
“雨水是你的妹妹,你是個廚子,結果你的妹妹瘦的成什么樣了?”
“你妹妹定親,我是沒跟你打招呼,那是因為小毅是個好孩子,跟雨水也是青梅竹馬的。”
“學歷高,身體好,工作好,工資高,人品也好,這是個好孩子,雨水要是跟小毅在一起,絕對往后的日子虧不了。”
“小毅比柱子你小10歲,但是工資都超過你了。”
“你有什么不滿意的?”
“真的要一大爺話說的明白嗎?”
說到最后,易中海臉色也嚴肅了起來。
“什么意思啊?一大爺,你說明白什么?”
傻柱有點懵,這怎么最后變成他的不是了呢。
“行,那大爺今天就給你說明白。”
對于傻柱徹底死心,徹底放棄的易中海,此時說話也不客氣了起來:
“之前你跟小毅的關系還不錯。”
“后來,你就突然翻臉了,每次打飯都給小毅少打。”
“現在更是見面都不跟小毅說話了。”
“你以為我不知道是誰在后面嚼舌根嗎?”
傻柱臉色變了下,不過也不服軟,反問道:
“知道又怎么樣?”
“人品不行就是人品不行。”
“還不給別人說了?”
“對人品不好的人,我就樂意打飯少,怎么著吧。”
說到最后,傻柱昂著頭,一副有招你就使,看我怕不怕的樣子。
易中海氣的直喘粗氣。
“行了,一大爺。”
泰毅伸手止住了要開口的易中海,這事情啊,還得他親自出面:
“您老啊,就別費口水了。”
“你永遠啊,是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的。”
傻柱傻嗎?
不,這個人大多數時候是聰明的。
面對三個大爺,面對四合院其他住戶,面對許大茂,面對軋鋼廠領導,這些人有誰能占到傻柱的便宜的?
答案是沒有。
可惜面對秦淮如的時候,這個傻柱那就是真的傻子。
“你說誰裝睡呢?”
“別以為你現在跟一大爺關系好,爺就不敢打你。”
傻柱怒視著泰毅,雙手都握成拳頭了。
“柱子,你敢。”
不等泰毅說什么,易中海就勃然變色訓斥起來了。
泰毅可是他最正選的養老人,豈能讓傻柱欺負。
“呵呵,是嘛...”
“我知道你傻柱打人多,聽說拳頭很厲害。”
泰毅冷笑的看著傻柱說道:
“也許我打不過你。”
“不過只要你敢打我,我絕對把你送進派出所。”
“哪怕何雨水求我,哪怕后院的聾老太太出面,我也不會答應的。”
“你千萬別把我當成許大茂。”
雖然泰毅知道自己大概率是打不過傻柱的,不過不能慫。
頂多被打一頓,然后反手就把傻柱送派出所去。
必須一次性整倒傻柱。
否則,豈不是跟許大茂一樣,三天倆頭被傻柱打了。
至于說傻柱這個哥哥進牢房了,會不會影響妹妹何雨水?
泰毅表示影響不大,反正他不打算走行政啊,也不會因為傻柱而對何雨水有任何偏見。
“嘿...”
傻柱騰的一聲站起身:
“柱爺還不信了,來,我今天就要試試,你怎么把我送進派出所。”
說著就打算上前打泰毅。
他傻柱吃軟不吃硬,根本不帶怕的。
“來,那試一試。”
泰毅冷笑著也站起身,一只手順便把凳子給提起來了。
早就聽說四合院戰神的名頭了,天天仰著頭走路,得瑟的不行。
可惜泰毅跟何雨水是一邊的,自然看不上傻柱了。
哪有長兄如父的人,不關心唯一的親人親妹妹,反而關心隔壁鄰居的。
這種人,讓泰毅從心底里看不起。
打架可能真打不過,畢竟沒有經驗。
不過泰毅身體素質可是超越這個時代很多人的,拿著凳子,也能拼一拼。
“混賬...”
“你們倆個鬧夠了沒?”
“當著我這個一大爺的面,就想打架?”
易中海滿臉的怒色擋在傻柱跟泰毅中間,事情發展太快。
怎么說著說著就要全武行了呢,怒視著傻柱:
“來,柱子,你要打人是吧,來,打我。”
傻柱當然不會動手打老人了:
“一大爺,你讓開,我今天非得教訓下這個臭小子。”
“哼...”
泰毅冷哼一聲:
“教訓誰啊,你以為我是許大茂啊。”
“你一身的破事,不管是在四合院,還是在軋鋼廠,我有的是辦法整你。”
越說泰毅心底的火氣也是越大,這事情發展也是出乎了泰毅的預料的。
但是事已至此,那就拉開來比劃下。
一念至此,泰毅伸手指著傻柱叫囂起來:
“還有那個在背后,暗地里說我壞話的人。”
“我知道是誰,我決定連她一起算上。”
“從現在開始,我要搞得你們倆個在四合院抬不起頭。”
“在軋鋼廠臭名遠揚,我看你們還有臉在軋鋼廠工作不。”
這話一說,頓時傻柱跟易中海都變了臉色。
易中海是沒想到泰毅火氣這么大,而且做事這么狠。
作為一大爺,易中海很清楚傻柱的毛病有多少,真要撕破臉皮想搞傻柱,絕對很容易找到對方的弱點的。
同樣那個背后說壞話的人是誰,易中海也知道。
這要是搞得對方臭名遠揚,那連帶著整個四合院也會一起丟人了。
傻柱變色,不是因為他自己,而是擔心秦淮茹。
雖然傻柱不確定泰毅知道不知道,是秦淮茹在背后說他的壞話,但是傻柱不敢賭。
因為一大爺跟泰毅關系好,一大爺多厲害的人啊,傻柱知道一大爺肯定猜得到秦淮茹,那泰毅大概率也知道了。
傻柱不怕自己被人搞,但是不能讓秦姐出事啊。
要是真的名聲臭了,那秦姐不得天天以淚洗面,還得受惡婆婆的欺壓。
最關鍵,要是真的工作丟了,那秦姐還怎么養家,還活不活了。
“小毅,說什么呢?”
“都是鄰里鄰居的,沒必要走到那一步。”
“好了,凳子放下,馬上吃飯了。”
易中海連忙安撫起泰毅來,因為他了解泰毅的性格。
這個孩子雖然年輕,但是做事很有普的。
此時說出這話,必然代表著有很多傻柱跟秦淮如的把柄在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