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主島上的萬海樓比起晉海城又氣派不少。
大門高立,氣勢威儀,就連守門的伙計都有煉氣二層修為。
萬海樓售賣的物品種類不少,既然要買法器和術法,索性直接來萬海樓。
身上的靈石在上次購買御劍訣時便已大幅縮水,這次看樣子又要賣出一些用不到的材料存貨了。
至于讓他在靈主島上使用假靈石,他是萬萬不敢的。
萬海樓前。
此時的薛浪已經經過喬裝打扮,看上去平平無奇。
“貴客您好,歡迎來到萬海樓,不知您有何需要?”
一踏入萬海樓,就有一名侍女打扮的女修上前招待。
“賣貨,然后買貨。”
“好的,您這邊請。”
女修將薛浪領進一間廂房,并為薛浪端上靈茶靈果。
薛浪坐在椅上,拋出一個儲物袋。
儲物袋內,已經算是他為數不多的材料存貨了。
這些諸如礦石、靈草、靈獸尸骨大多都是從其他修士的儲物袋里挑出來的,對自己無用。
賣完這一批,以后就沒什么可賣的了,剩下的都要留待自用。
“這些,估個價吧。”
說完,便端起靈茶喝了一口。
這種大商會提供的靈茶靈果一般都檔次不低,也不會有什么貓膩。
就算有,在薛浪眼中也無所遁形,很難讓他中招。
“好的,請您稍等。”
吃完兩個靈果,就聽女修微笑著說道,“讓您久等了,您的貨物共計二千六百三十二枚靈石。”
和自己估算的差距不大。
暗自嘆了口氣,只有二千多靈石,看樣子只能挑一門術法和一件中品法器了。
“我要買一件中品防御法器和一門玄階術法,把你們店里符合要求的拿過來吧。”
女修拿出兩塊玉簡,放在桌上。
“您要的中品防御法器和玄階術法在玉簡中都有記錄,并有影像和詳細說明。貴客可以先挑選一番,奴婢再去給您取貨,您看這樣可好?”
“可以”,薛浪略作回應,便拿起玉簡仔細查看起來。
中品法器主要看防御力和防御范圍,然后便是看是否靈活。
大多防御法器都是盾形或者罩形,其中又以龜甲材質數量最多。
薛浪挑了一面由泅壤龜甲制成的龜盾。
這面龜盾防御不俗,更附帶一個防御水罩,算是中品里品質不錯的法器了。
龜盾售價一千二百靈石,二千六百靈石已經用去近半。
術法方面。
選擇術法要根據自身靈根和主修功法。
因為靈根和主修功法,都會增加對應屬性術法的威力。
施展不符合屬性的術法,并無任何威力加成。
甚至境界越高,對術法威力的加成會更加明顯。
自己乃是木火土三系靈根,選擇這三系術法,威力略有加成。
海域之中,火系術法威力會削弱不少,當先排除。
剩下木土兩系,價格在自己承受范圍內的術法有三門。
玄階下品木系《百樁頂》,九百靈石。
玄階下品土系《巨巖輪》,八百靈石。
玄階下品土系《飛土流槍》,一千靈石。
同樣是玄階下品,自己在宗門兌換的《蝕陰指》只花去一道小功,相當于節省了近千靈石。
如此一對比,這萬海樓還挺黑。
三門術法。
木系《百樁頂》,從地底刺出一根尖銳木樁,出手隱蔽,也可困敵。
土系《巨巖輪》,召喚出一顆快速滾動的巨石,向前碾壓。
土系《飛土流槍》,凌空飛射出三柄銳利的土槍。
略一思索,便選了土系《飛土流槍》,因為這個殺傷力強容易命中。
《巨巖輪》雖然看上去霸氣,但速度太慢。
花靈石如流水,二千二百靈石就這樣消失,身上的靈石已經不足一千,以后又要想辦法弄靈石了。
……
元照山三十二號洞府。
駱芳怡將三片紫色的花瓣放入玉臼中,用玉杵搗碎。
正當她想要取出一株靈草時,洞府門被敲響。
秀氣的眉毛微微一挑,駱芳怡打開了洞府大門。
“原來是韋道友,請進。”
側開身子,一臉微笑的韋奕走進洞府中。
駱芳怡關上大門,嗔笑道,“不是說好三日后出發嗎,韋道友頻繁來奴家洞府,被夫君撞見就不好了。”
韋奕往洞府內打量了一眼,隨意問道,“左道友不在嗎?”
“他在自己洞府內。”
點了點頭,韋奕突然語出驚人。
“左道友不是你真正的道侶吧。”
眉頭一蹙,駱芳怡面色不變,“自然是,韋道友何出此言?”
“從左道友的態度可以看出,你們并不親密。”
駱芳怡臉露哀怨之色,“夫君對奴家有所誤會,一直在生氣。”
韋奕呵呵一笑,也不在意,“行吧,你說是便是。”
“韋道友前來到底所為何事?”,駱芳怡臉帶慍色,任誰被質疑也不會高興。
誰知韋奕又出驚人之語,“常道友被害與你有關吧。”
駱芳怡臉色大變,“韋道友可不要血口噴人,常道友被害與我何干。”
“差點就被你隱埋過去了,可惜啊,常道友在離島前曾向我透露過,是你約他前去風鈴島的。”
“那也不能證明是我害了他。”
見其仍舊不肯承認,韋奕面帶嘲諷,“他離島前,我還在他身上見到一個香囊,是你送給他的吧。”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香囊中應該被下毒了,否則,以常道友的遁法,逃跑應該并無問題。總之,無論怎么看,他的死都和你脫不開干系。”
駱芳怡心中一沉,但并不慌亂,“那都是你的猜測,就算你去執法隊告發我也并無證據。”
駱芳怡翹腿而坐,有恃無恐。
這時,只聽韋奕微微一笑,“若是將你擒下,封印你的靈力和精神力,想必左道友會很樂意指證你吧。畢竟,他明顯是被你脅迫的。”
直到這時,駱芳怡才真正害怕起來。
左成確實不是她的道侶,只是用毒藥控制的傀儡,生死僅在自己一念間。
他了解自己不少秘密,心中滿腔怨恨,若是自己被擒,無法再威脅他的生命,倒戈一擊也是必然。
心中殺意一閃而逝,不僅是對眼前之人,還包括左成。
駱芳怡深吸了一口氣,沉下心來。
既然韋奕沒有前去舉報自己,而是和自己開門見山,那必然還有轉機,不至于落到最壞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