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直接埋了
- 救宋:從撿三個皇帝開始
- 天夢流彩
- 2172字
- 2023-08-01 23:24:46
眾墨者好不容易留下了秦子嬰,將之讓至屋內說話。
秦子嬰坐在上首,下方齊齊地站了近二十人。
趙默一一做了介紹:“臨安城內,此刻有墨俠四人,墨辯一人,墨匠二人。其他幾人均是墨徒。”
秦子嬰淡淡掃了一眼那幾個墨俠。墨者用重劍,那幾人都是身材魁梧的壯漢,此刻見秦子嬰看過來,幾個墨俠卻露出略帶靦腆,又幾分崇敬的神色來。那之前挑戰過秦子嬰的唐勤,還討好地笑了笑:“鉅子,啥時候有空,指點一下咱們的劍術?。俊?
秦子嬰微微淡笑:“好說。”
那幾位墨俠立時喜不自勝。
這時,那兩位墨匠也忍不住了:“鉅子,那咱們的天機術?”
“好說。”
“鉅子鉅子,您看,咱們墨家的無天命和他們儒家的敬鬼神而遠之,是不是一個意思?”
這一聽就是墨辯在發問,秦子嬰微微一笑,正要回答。
一旁的趙默看不下去了:“我說你們,急什么,今天你問一句,明天他問一句,鉅子他老人家還要不要做其他事了?你們就不能等哪天,大家都聚齊了,你們一起問,鉅子一起回答,省得你們總問東問西的?!?
老人家秦子嬰默默地摸了摸自己光潔的下巴,微笑不語。
“好好好,鉅子,我是說趙大哥說的是?!北娔咭仓雷约哼^于心急了,可這真的怪不得他們。這已經失傳了近千年的機巧秘術,本以為此生都難再見墨者恢復昔日榮光了,突然有個希望立在眼前,他們能不著急嗎?
那趙默安撫好眾人,回身正色道:“雖然知道鉅子必然已經疲累,但此事重大,還望鉅子告知?!?
秦子嬰也整肅了神色:“請問?!?
“敢問鉅子,師承何人?”
“先師姓田,不敢稱其名諱?!鼻刈計胝酒?,恭恭敬敬地朝北方一拜,“子嬰愚鈍,本當不起先師的托付,但先師傳子嬰墨者秘術時,已抱死志,即將赴險地,以救黎民。子嬰不敢有負囑托,這才前來尋找眾墨者?!?
趙默見秦子嬰言語間不肯透露先師姓名,也不勉強。但能精通墨者天機秘術的,歷來只有墨家鉅子人選。再加上姓田,心中已有猜測。
當下便再無懷疑:“鉅子放心,我等雖不才,但不敢惜命,愿為鉅子尸?!?
眾人也齊聲答道:“愿為鉅子尸。”
秦子嬰微微點頭,心中略定。墨者以鉅子為神人,唯命是從。古有鉅子身殞,追隨者齊齊自刎的先例。
雖說人心不古,但墨者的信念,仍讓這群墨者成為一支比普通軍隊更強大的力量。也正是這股信念,讓他們哪怕各個桀驁不馴,恃才傲物,也是秦子嬰眼里,必須要收服的一股力量。
當晚,兩個墨俠護送秦子嬰回了住處。
“鉅子,我們已經商量好了,輪班守在附近保護鉅子,鉅子自可安睡。”唐勤此刻畢恭畢敬地道。
秦子嬰知道自己即便說不必,他們必仍會暗中保護,便省了那功夫,只微微點頭,停了一瞬,補充道:“不可多生事端?!?
?。可妒露??唐勤沒聽明白。而秦子嬰已經敲門入內了。
兩名墨俠站在門外,殷切地看著秦子嬰,那眼神和粉絲目送自己偶像回房也差不多。尤其是秦子嬰在門關那一剎那,回眸微微一笑。
兩位墨俠心中一顫,像是被什么在心尖上掐了一下,一時心癢難耐,又激動不已。
“鉅子朝我笑了。”
“分明朝我笑的。”
“明天鉅子說不定就會指點我劍術了?!?
“嗯,說不定還會教咱們兩招絕招?!?
院內,秦子嬰剛進院門,就看到了一直在等他歸來的楊廣和朱由檢。
“你去哪兒了,一整天都不見人影?!睏顝V咋咋呼呼地招呼秦子嬰來院中坐下。
秦子嬰側目往墻頭瞥了一眼,微微一笑,走至桌前坐下,道:“去尋了些幫手。你們呢?進展如何?”
楊廣道:“我去找了賈書瑤,安排她們母女相認的事,賈書瑤已經同意了,至于賈似道那邊,賈書瑤說她自有辦法?!?
說完兩人都看向朱由檢,朱由檢如今負責草兒的啟蒙教育,而三位皇帝自然知道樹苗長歪了要出大事,所以都不敢掉以輕心。因此朱由檢的任務反而最重。
朱由檢清了清嗓子:“我今天給草兒講了一段《資治通鑒》。就是以史為鏡,以資于治道,總之是皇子的必學之書。”《資治通鑒》成于北宋,朱由檢怕那兩位不知道《資治通鑒》專門解釋了一下。
“以史為鏡。不錯,不錯。”秦子嬰點頭道,“草兒可聽得懂?”
朱由檢一聽臉就垮了:“我講了一篇《圍魏救趙》,草兒說她聽過了。我又講了一篇《赤壁之戰》,草兒說她早就知道了。”
“哦?后來呢?”秦子嬰和楊廣都有些驚奇。
“后來,我就被她趕出來了,說沒有新鮮的東西不要去煩她?!?
三位皇帝都有些瞠目結舌,難道草兒自有高人指點?她是怎么知道這些只流傳在世家門閥之中的知識典故的?
“而且最奇怪的是,她還不識字!”朱由檢說到這點,就氣得拍桌,“也不知是哪個混賬先生給她起的蒙,真是誤人子弟,她那字寫得慘不忍睹也就罷了,還寫的半半拉拉。一頁書,能有一大半都認不出來。”
“就這水平,還知道圍魏救趙?”
“對啊?!?
三位皇帝一時都有點無語,也不知該慶幸草兒的天資聰慧,還是悲哀這絕頂天資,竟被生生毀了一半。
這時,外院又傳來嘩啦的聲響。
三位皇帝齊齊扭頭,只見院墻下的黑暗中,一把菜刀閃著寒光,接著有兩人在那菜刀的逼迫下,走到院中。
“又抓了兩個老鼠。”四嬸冷聲道,“是剁了還是直接埋了?”
那兩人面色狼狽,看了眼院中的秦子嬰,羞愧地低下了頭。
秦子嬰輕輕敲了敲掌心,嘆道:“這兩老鼠我恰好認識,原想看在相識一場的面上,求個人情?!?
那兩“老鼠”眼睛一亮,立刻點頭。
誰知秦子嬰話鋒一轉:“不過身為墨者,連小小的陷阱都避不開,也是無用,還是直接埋了吧?!?
“別別別,鉅子,我們知錯了。”兩“老鼠”利落地跪下。
秦子嬰輕嗤一聲,向另外兩人道:“讓兩位見笑了,這,就是我今天找來的人手。”
“墨者?”楊廣驚異地道
“鉅子?”朱由檢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