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儷微冷冰冰聲說著話,兇狠狠的目光,緊盯著陳大寬看,漫步走到他身前,揮起來手指像一把尖刀,用力點在胸部皮肉上,來回上下劃動!
“一刀、二刀、三刀、四刀,五刀…”
“不知道你這副身軀,能挨多少刀呢?”
“陳大寬,我的耐心有限,給你最后一次機會,回答我中間人是誰?”
“孫隊長,你別逼我了,我要回答你破壞道上的規(guī)矩,不光我自己,就連我的家人,都得跟著我倒大霉!”
“我死不要緊,我家人是無辜的!”
“我上有老母,下有弟妹,給我一條活路吧!”
“陳大寬,不是我在逼你,是你在逼我啊!”
“你不想破壞,你們青幫里定下的狗屁規(guī)矩,害怕其它青幫為這件事情追殺你,那你就不怕我們特務科嗎?”
孫儷微說話時伸出手,一個特務走了過來,將一把鋒利的刀,放在她手上。
“我怕,我誰都怕,不說也是個死,說也是個死…”
陳大寬雙手捆綁在木頭上,嘴喘粗氣不停吐著話,嚇的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
孫儷微右手接過來刀,同時快速揮起左手,直接抓在陳大寬耳朵上!
孫儷微手起刀落很利落,將耳朵割下來扔進火盆里,皮手套沾滿鮮血。
“啊…”陳大寬疼的撕心裂肺大叫起來。
“這只是剛剛開始,疼還在后面了!”
“忍著點,如果你疼的越大聲叫,我就越興奮,控制不住自己手上的刀!”
“呵呵,我們繼續(xù)玩割肉的游戲!”
孫儷微冷笑聲說著話,手拿著血淋淋鋒利的刀,再次朝向陳大寬耳朵揮起。
“我從你的耳朵開始,一點點割下你身體每個部位,然后放進火盆里烤熟,喂警察局大院里的看門狗!”
“下一個要割掉的部位,是你的鼻子!”
“孫隊長,我說、我說,你手下留情!”
“說就快點,別等我的刀落下!”
“中間人外號叫刀疤臉,真是姓名叫俞強,住在東橫一街八十三號!”
“孫隊長,我知道的全都說出來了,求求您,就放過我一條狗命吧!”
“呵呵,早說還用遭這份活罪嗎?”
孫儷微一邊冷聲冷氣說著話,另一邊手擦干凈刀上的血,放在刑具案上。
“陳浩集合你的人,跟我去東橫一街八十三號。”
“快!”
“是隊長。”
此時已經(jīng)深夜十一點鐘,許誠信和姜麗麗說著話,從二樓上走下來。
“我困的實在不行了,兩個眼皮都在打仗,明天再繼續(xù)翻看那些材料吧!”
“姜小姐辛苦,今晚我們已經(jīng)完成一大半的工作,明天晚上再抽出二三個小時,把匯報文章寫出來就完事了。”
“等忙完這件事以后,我找一家最好的西餐廳,好好犒勞一下姜小姐!”
這時孫儷微帶一行特務,從地下室走出來,正好碰到下樓的兩個人。
“許秘書,這么晚你還沒有回家啊?”
“孫隊長你們行動隊在忙,我也不能閑著。”
“讓我真的沒有想到,許秘書對工作這么上心,大半夜也在科里忙!”
“就不知道許秘書在樓上,到底忙什么?不會是,和女同事在辦公室里約會,干一些見不得人的事情吧?”
“孫隊長,我和許秘書大半夜加班,是在忙李科長交代下來的工作,整理咱們特務科后半年的工作內(nèi)容,寫匯報文章,不是你想象的那樣!”
姜麗麗小臉蛋通紅羞澀,緊張語氣解釋著話,許誠信并沒有在意她說的話,卻話語之間,想套孫儷微的話。
“孫隊長,你身上怎么一股酸味傳來!”
“呵呵,許秘書您是說我在吃你的醋?你可真逗,沒睡覺就開始做美夢!”
“是啊!我每天做夢,都想得到孫隊長的青睞!”
“孫隊長你這大晚上,帶這么多人進進出出,不會也在干什么見不得人的事吧?”
“許秘書,您說這些侮辱人的話,不就是想知道我干什么嗎?有膽子自己去地下室看!”
“我確實沒有那個膽子,地下室里鬼哭狼嚎的,跟地府閻羅殿似的,太嚇人了,只有黑白無常敢下去!”
“許秘書,您說我是索命的黑白無常嗎?”
“您說呢?落在孫隊長手里的人有命活著嗎?”
“那你可要小心,千萬別落在我手里,要不然,你一定會死的很難看!”
孫儷微面帶冷笑,手指著許誠信的臉,兇狠語氣說話時,落下一滴鮮紅血液。
“孫隊長你的手受傷了嗎?”
“這不是我的血,我剛才割下一個人耳朵,手套上是粘的血,謝謝許秘書關(guān)心!”
“天已經(jīng)很晚了,許秘書你們趕緊回去休息吧!今晚外面不太消停,路上注意點安全,我們明天見!”
“好,孫隊長你也要注意點安全!”
“我不怕,你都說過了,我是索命的黑白無常,只有小鬼和惡人怕我的份!”
“許秘書,我還有很重要事情出去忙,就先不陪你們閑聊了,晚安!”
孫儷微冷聲冷氣說完話,便帶領(lǐng)著特務們走出辦公樓,駕駛車輛離開警察局大院。
許誠信站在辦公樓門外,看著消失在黑夜里的車,腦海內(nèi)快速運轉(zhuǎn)起來,這個女特務不光心細,還心狠手辣,今后是他潛伏在敵營的勁敵。
“許秘書您能送我回家嗎?你剛才和孫隊長說的話,實在是太嚇人了!”
“什么地府閻羅殿,又什么索命的黑白無常,孫隊長還把一個人的耳朵給割下來,大晚上說這些你們不害怕嗎?”
“姜小姐,我們是干什么的,是特務,一只腳邁進鬼門關(guān)里的人,殺人都不怕,還怕什么神鬼邪說嗎?”
“許秘書你殺過人嗎?”
“沒有,我剛來特務科幾天,還沒機會殺人了!”
“會有機會的!”
“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姜麗麗陰陽怪氣的話,讓許誠信一時之間摸不到頭腦,他不知道這個女人在說什么,難道這里面有什么深意。
“姜小姐你怎么說半截話?”
姜麗麗并沒有回復他的話,走到車門前道:“送我回家吧!我現(xiàn)在真的很累!”
許誠信聽到姜麗麗轉(zhuǎn)移話題,沒有再繼續(xù)追問,面帶笑容走了過去,很紳士手拉開車門道:“姜小姐請!”
“謝謝!”
姜麗麗客氣回一句話后,便坐上了車,隨著輕關(guān)上車門,許誠信快步來到駕駛室內(nèi),啟動車輛開出警察局院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