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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兩個高飏

這天早晨,我再次去華龍餐廳及其周邊,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線索。

華龍餐廳已經坍塌,我到處翻找著,希望能找到一些陸小凡相關的東西。突然我看到另一個人也在翻找著。是阿標。我趕緊喊住阿標,問他打聽陸小凡的下落。阿標看起來比以前滄桑了許多。但似乎也成熟了許多。臉上顯現出以前從未有過的成年男性才有的無奈和堅定。

他看到了我,眼神中流露出一絲欣喜。我急切的問他陸小凡怎么樣了。他的眼神一下就又暗淡了下來。告訴我陸小凡出事了。

陸小凡全身上下纏滿了石膏和繃帶,正艱難地去拿起桌上的水杯。我想起了她原來對我的照顧,不禁心里一酸。想著上前幫忙。正在這時,看到一個男人快步走來。身形步法很是熟悉,哎,這不是我嗎?外貌舉止和我幾乎一摸一樣,我猛的吃了一驚,一種恐懼感驟然襲來。哪里來的另一個我呢?我努力讓自己鎮定。但不知該怎么辦才好,愣在原地。

只見那個和我一樣的人上前急切地制止了陸小凡,并拿起水杯,一勺一勺喂著陸小凡喝水。似乎并沒有什么惡意。看著她兩的互動,他倆的默契,顯然是相識已久了。哦,我明白了。這一定另一個宇宙中的高飏,也就是陸小凡真正等待的高飏。

我遠遠地看著,并盡量不讓他們看到我。心里有一絲酸楚,有一絲欣慰。也許這才是陸小凡一直等待著的。我沒必要吃自己另一個世界里自己的醋。

我和另一個世界的高飏極像,但畢竟不是同一個高飏。就像鏡像中的高飏一樣,在一起吃飯,喝酒游玩都可以被假象掩蓋,但一有親密接觸,就像觸犯了陸小凡的負疚感。她一直都會說喜歡我,但從未主動說過愛我。她的解釋是本身分不清愛和喜歡。但事實是,如果是愛的話,她自己會知道的。陸小凡的若即若離不遠不近曾經讓我身心俱疲。我需要一個對我兩間關系的定義,可陸小凡在等,等待真正的高飏,在對那個高飏徹底死心之前,她沒法完全接受這里的我。理解了這個之后,我豁然開朗,看清了這個現實,我釋然了。輕手輕腳地離開了。

我一路走著,傷感了起來,眼眶又濕潤了。想著給陸小凡留段話,寫在信紙上,交給阿標轉交給陸小凡。

來自星空的觸摸,

若隱闌珊

掩映水中殘月,

皎若驚鴻。

貪婪的我呀,

竟想用把它用手捧起

卻只捧起了破碎的流光。

于是我靜靜的遠觀,

遠觀那縷恬美的寧靜。

于是我輕輕的離去

深埋那難忘的記憶

我靜靜地走走在霍恩鎮河邊。感覺心就像被掏空了一樣,本來一顆實的心,里面什么也沒有,現在被鉆了一個洞,而且什么東西鉆進來,把洞越掏越大,其實就是陸小凡擠進了我的心里,把心塞的滿滿的,溫暖而安全,我已經習慣了有這樣一個名字在這里,從沒想到她會有朝一日離開。現在,她離開了,一下變得空蕩蕩的。簡直無法忍受,只覺得自己想把胸膛撕開,把什么的東西在塞進去。心中難受,眼睛也有點泛紅了。正想著去什么地方喝一杯,一般來說酒精對我都有一定的麻醉效果。走著走著,覺得地面開始晃動了起來。幾乎無法站立,我蹲在地上。眼前的一座高樓在這樣強烈的晃動下急速地左右搖擺,然后就像散了架一樣坍塌了下來。又是一次地震。我聽到了周圍人們瘋狂的尖叫,接著就是看到恐懼的人群在奔跑著。

一會地震停了。

我突然意識到,剛受了傷的陸小凡不能動,一定還在她的房子里。

我發瘋一樣朝她的房子跑去。一路上看到倒塌的房屋,尖叫著奔跑的人群,偶爾也有渾身是血的人,呆呆傻傻的坐在路邊。還有在廢墟上瘋狂呼喚翻找的男人或女人。如果真有地獄的話,我會說,這就是地獄

陸小凡的住所塌了一半,臥室已經完全坍塌,我從已經傾斜的大門沖進門廳。所幸他二人都到了門廳。兩個人都倒在了門廳。另一個高飏正在用一張椅子撐住即將倒下的立柱,而立柱下是陸小凡,正艱難地爬出來。

我跑過去,將陸小凡從立柱下拉了出來,好像并沒有特別的新傷,把她抱到屋外,以避免余震再次傷人。陸小凡看到我,先是一驚。說了聲:高飏”然后指著屋里說道“快救他,”我沖到屋里,想把另一個高飏也從凳子下拉出來。他卻喊道:“不行,我的腿被壓住了。”我一看,他的小腿以下被水泥預制板壓住了。我想搬起來,卻太重了。我找了一些木頭,一點一點把預制板墊了起來。然后把他的腿一點一點抽出來。然后把他慢慢拖到了門口。也許是因為緊張,也許是因為勞累。腳下一空,身子一晃,撞到一根立柱上,立柱向后倒去,接著整個屋子轟然倒塌。塵土像爆炸一樣泛起。一下遮擋了我的視線。我依然摸索著拉著另一個高飏遠離了房屋。這時才看見房子已經完全坍塌了,幸虧倒塌向另一個方向,要不然我們一定會被倒塌的房屋掩埋。

我坐在地上喘著粗氣,陸小凡還是一副驚魂未定的樣子,另一個高飏看到我并沒有吃驚,我想陸小凡一定已經告訴了他很多關于我的事了。他在那條被壓了很久的小腿上揉搓著,慢慢地就能自如活動了,似乎并沒有受傷。他舒展了一下身體。從廢墟中找了一個床墊鋪在地上,讓陸小凡在上面躺好。在做這一切時,他時不時關切地看著陸小凡,眼里滿是柔情。看到這里,我心里一酸。我也許就是那個多余的人,看到到另一個自己,竟然有一些嫉妒,有一些討厭,也有一些欽佩。

現在地震應該是完全停了,大家似乎沒什么新傷,我說這沒法住了,紅十字會有一個帳篷救助區,所有無家可歸的人都可以去那里住。我建議他們和我一起想辦法去那里,但另一個高飏說不著急,現在這種情況他們一定也很亂。很難接待我們。”

說著,他不知道從哪里找來一把鐵鍬,在籬笆墻邊的綠植區就挖了起來,挖了一會,似乎是累了,就叫我也過去幫忙。挖著挖著,咣的一聲,突然挖不動了,他又接過鐵鍬,水平方向又把土鏟了鏟。就露出一個鐵皮箱來。

他把箱子上的浮土去了去,把箱子揭開。從里面取出一些食物和水,還取出兩頂簡易雙人帳篷,一盞應急燈,然后又把箱子蓋上,上了一些浮土。

哈哈,這家伙,雖然和我是不同世界的同一個我,但生活卻比我條理的多。居然在這里準備了應急物資。

看著這些物資,我兩心有靈犀一般,一人拿起一頂帳篷,很快帳篷就搭建了起來。做完這一切,天就已經黑了,整個霍恩鎮,除了紅十字救助區,全是黑的。

另一個高飏打開個應急燈。給了每人一瓶礦泉水,在帳棚邊坐下來休息。現在我才有機會觀察一下這個來至另一個宇宙的高飏。他和我長得一樣,舉手投足也極像。但我能覺察到他比我多了許多的從容和自信。此時的他看著星空好像在思考著什么,而陸小凡躺在床墊上癡癡地看著他。陸小凡也用類似的眼神看過我,只是沒有這么認真,這么癡迷。

有心下有一絲酸楚,我想轉移一下思緒,于是我問道,“你真的是另一個宇宙的高飏嗎?”

“是呀,如果不是,我們怎么能這么像呢”

“你是怎么來到這里的呢?真的是穿越宇宙過來的?說說,怎么實現的。”我又問道

“哈哈,”他看著我笑笑。“你說呢?時光機?蟲洞?宇宙的極限速度是光速。怎么穿越呢?”

我不太喜歡他那種調侃的語氣,有點不耐煩的說道,“別賣關子了,快點說吧”

他看我有些生氣了,語氣就認真了一些說道:“其實我們一直都太相信這個軀體了。事實是,這個軀體本身就是虛幻的。人們說上帝是全能的,其實,我們自己也可以是全能的。”

“怎么講呢?”我更加不解了。

“其實你要相信思維的力量,思維的力量強大,本身就是全能的。所謂心想事成。”

“心想事成?你不是在做夢嗎?”我回應到

“對了,就是在做夢,”他有點得意的說道:“設想一下,你在夢中,是不是經常心想事成。是不是可以超越時間和空間。如果你不醒的話,你的夢就是你的現實。而我們現在的現實,又何嘗不是另一個夢呢?如果你在一個不醒的夢里,你的思維就可能超越時空,你可以創造你的宇宙,你就是這個宇宙的造物主,你就是全能的上帝。如果你的宇宙也有人的話,他們也會崇拜你,向你祈禱,而你是全能的,決定別人的一生和幸福。當然你也可以只是設置宇宙的原始規則,任其自由發展,這就有點像我們現在的宇宙了,造物主給我們的世界設定了原初物理規則,也許就去睡覺了,這就有了我們所謂的自由意志,所謂的進化論。”

“可是有的規則本身就在那,即使上帝也無法設定的。比如數學,難道1加1等于2也是上帝設定的嗎?”我有點不認可他的說法,于是又問道

“是呀!想一想,你為什么覺得1加1等于2呢?比如你有一個面包,別人又給你一個。是不是就是兩個了。所以你覺得你的數學是一加一等于二。”

“對呀!難道這也有什么疑問嗎?”

“數學也是我們對世界,對已有規則的觀察。試想一下,在某一個世界里,兩個任何相同性質的東西放在一塊,就立刻變成了三個。在這個世界里的數學是不是變成了,一加一等于三呢?”

“那這三個面包在一起時,不就有成了兩對一加一了嗎?那又會怎樣?一加一等于三再等于五嗎?”我質疑道

“隨你了,這是你的宇宙規則,你怎么設定,這個宇宙的規則就是怎樣的,包括數學。”

我疑惑的點點頭,感覺有點道理,又不太懂。

另一個高飏也不管我聽懂了沒有就接著說道:“比如我們現在所處的這個宇宙,最完美漂亮的,其實就是它的原始設計,比如數學,再比如水的氫鍵,如果沒有氫鍵,水的沸點會低很多,根本沒法適應生命的存在。很多科學家癡迷于基礎科學,就是癡迷于它的完美無瑕。但可能這個世界的造物主造了基本規則后,就去睡大覺了。讓這個世界隨著這些規則自由發展,慢慢的就出現了很多不和諧的變異,災害,以致社會動蕩。”

他說的好像有點道理,又好像是信口胡說。我又疑惑地點點頭問道。“那你是怎么來到這個宇宙的呢?做夢嗎?”

“差不多吧,不同意識的思維能力不同,和本意識之外其它意識互動的能力也不同。但冥想,也可以說是另一種形式的做夢吧,是我們實現夢幻與現實,可能與不可能,的唯一途徑。”

“這么說佛家道家所謂冥想打坐最終羽化成仙是真的可以實現的?”

“是的,我認為就是這樣的。”他答道。

“那你到底是怎么來的呢?我說這次你來到我們的世界。冥想嗎?”

“是的,但我的意識能量允許我穿越,但還沒法自由穿越。我們一群懷有相同目的的人需要聚在一起,在宇宙交互的時間和那個地點一起冥想,就有穿越的可能。”

“你是說意識夠強大的話,我們可以穿越到任何時間,任何空間,任何宇宙,是嗎?”

“我也不能肯定,但我想是的。”

“是什么時候平行宇宙的分裂,我們到了不同的世界呢?”

“是我們剛畢業工作一兩年的樣子吧,那時的咱們厭煩生長的那個城市了。不過我更積極一些,就這一閃念,我們就到了不同的宇宙,其后,你在你的世界里練太極,我就準備考雅思出國,這就造就了今天的你我”

這時另一個高飏走到儲物箱那里取出兩罐啤酒,一瓶水,把水給了陸小凡。給了我一罐啤酒。確實是一個人,他喝的也是黑啤。我們就喝了起來。眼見天越來越黑了,我們兩熱切地聊著,陸小凡靜靜地坐著,眼睛盯著天空,臉上露出一絲笑意。

“你真幸運,是陸小凡喜歡的那個人”我對另一個高飏說道

“這是命運,在我們分離到平行宇宙的那一刻就已經注定了,記得咱姐說過的一句話嗎?你和你的另一半前世是一塊石頭被切成了兩半,今生一直在找那另一半,有時候你覺得很像,感覺完全契合了,其實還不是,因為只是像,但不是。這也是很多人最后離婚的原因。你的另一半不知道在什么地方等著你呢?”

“希望吧!”我也癡癡得看著天空說道

我們一起喝著酒聊著天,心情也好了不少。我說道:“我開始還有點討厭你呢!現在甚至有點喜歡你了。要是咱們待在一個世界,說不定能成為好朋友呢?”

“別瞎想了,照理說不同宇宙的咱倆相見,應該會泯滅的,也不知系統出了什么bug,讓咱們現在都沒事。我看咱們要離這么近待久了,一定會出問題的。”另一個高飏又接著說道:“有一點你可能不知道,我們兩雖然是同一個人,其實是競爭關系,就像樹枝分叉后,都會競爭著向上朝陽光的地方生長,而且也會競爭從根部吸取營養,有的會長的很高很壯,有的會很弱,甚至枯死,其實我們一生最大的競爭對手就是自己,我們的努力其實就是讓自己去一個能讓自己生活的更好的宇宙,這也意味著,另一個你也許會有很不幸的生活。在上帝的眼里每個宇宙中都有一個高飏,他們總體的命運是一定的,但具體到每一個個體,他們的命運就是不同的。

“哦,是這樣的!”我接著說道:“你還記得張虹嗎?咱們的初戀,在你的世界里她怎么樣了。在我的世界里,她嫁給了咱們個同學情敵。現在搞了房地產,資產幾十個億,是富婆了!哈哈。”

“是這樣呀,在我這邊可不一樣了。那年經濟危機,他老公資金鏈緊張,后來高息貸款,開始定性為非法集資,后來被定性為詐騙。判了無期。好在張同學后來學了藥師資格,現在生活是可以。”

“不同宇宙的同一個人差別可以這么大呀,那你見過其他世界的自己嗎?”

“沒有,因為在宇宙交互時去其他宇宙需要承受極大的風險,只有去找比生命更重要的東西時我才會去。”他又用那種玩世不恭的表情笑了笑說道。

“這么大的風險你還來這里,你不怕嗎?”

“我也怕呀!可陸小凡就是我的全部,沒了她,我的生命完全沒有光彩了。”這時的陸小凡眼神迷離,癡癡地看著這個高飏,就像她以前看星星一樣。而另一個高飏也看著陸小凡,眼神里滿是深情和滿足。

我一下就明白了,他們才是那塊石頭的兩半,而我只是像另一半,卻不是。現在我懂了,也就釋然了,是呀!我覺得我還沒有達到冒著生命危險去見陸小凡的地步。但我人生里會有這樣的人嗎?也許一輩子都不會有。可能我就是這樣一個自私的人,習慣于被人照顧。我突然就想到了夏雨楓。我只是在開始是去保護了她一下,她就在一直照顧我,她是那個人嗎?我不知道。

看著我呆呆地不說話,另一個高飏又說道:“還有一件事我也有提醒你,我是一個更積極,更努力的高飏,所以我走的可能更遠,看到的可能更多。我見過一些很強的人,也專門和老紳士喬治聊過。他說咱們是內在很強的人,也就是我們的意念本身就可以是很強大的宇宙。但因為太重感情。在感情問題上給的多,也要的多,注定情路坎坷,可能不太容易獲得真正內心終極的寧靜。”

“那怎么好呢?”

“你也要注意,不要讓情感吞噬了你的理智。你知道,你和我都是有極強內在情感的人,但又都是有極強理智的人。我經常用肺魚來形容我們這類人的情感。”

“肺魚,什么肺魚”我又問道

“肺魚是非洲的一種淡水魚,除了以鰓呼吸外,還能以鰾代肺呼吸,即使是在枯水時期,它們鉆入淤泥之中進行夏眠,眠期可達數月乃至數年之久,當雨季到來。瞬間就變得充滿活力。有人在旱季挖泥蓋房子時沒有注意到,把肺魚一起砌到了墻里,來年下雨,肺魚活了,從墻里鉆出來,把房子都破壞了。”

“真有這種魚嗎?我笑了笑道”

“是呀,就有這種魚呀!我們的情感就像這種肺魚。當我們發現這種情感和理智相違背或者感覺情感不再安全時就會把它深深地埋起來,但它很難死掉,一旦在條件允許是就會瞬間爆發出來。就像肺魚遇到夏季的雨水一樣。有時會很痛苦,也很有破壞性。”

“那到底是埋著好還是讓它出來活動好呢?如果夏天讓它出來它會死吧?”我又問到

“我也不知道。造物主在造我們時給了我們一段時間一定程度的自由意志。現在它睡覺去了,誰也不知道怎樣好。”

我們就這樣聊了很久,陸小凡基本沒怎么說話,大部分時間都在癡癡地看著那個高飏。

即使這樣,在我們各自回帳篷睡覺的時候,我心里那種失落,空蕩蕩的感覺一下全沒有了。在想起陸小凡反而就像一個多年的好友一樣,知道她要去另一個宇宙,雖然有些不舍,但不再有那種心痛欲碎的感覺了。反而是夏雨楓一下在我心中重要了起來。我想我已經沒有必要再在霍恩鎮待下去了。葉飛和蔣怡的謎團已經解開,陸小凡也要走了,我也是時候回倫敦了,而且我還記得葉飛和我說過,英國將是下次宇宙交互的地點,需要盡快離開,我也要把這個消息告訴夏雨楓

第二天一早,葉飛開著一輛紅十字會的面包車過來。他是出來找需要的人去營地的。車上的已經差不多坐滿了。后面還跟著一輛越野車。是斯提芬的越野車。我問葉飛,他為什么跟著。葉飛說,他纏著葉飛要見瑪麗亞。讓他走,他不聽,瑪麗亞就出來見他,讓他在紅十字會幫忙,昨天又地震后,就讓他跟著幫忙把受傷的人拉往營地。

我笑著和史提芬打了個招呼,他現在少了很多先前的那種高貴的傲慢,反倒是有了一些熱情。高大英俊的身形,在越野車旁顯得特別帥氣迷人。我在想,瑪麗亞就待在這里和斯提芬繼續生活不好嗎?干嘛非要冒險回到原來的宇宙呢?

回到營地后,我向葉飛表達了我想要回倫敦的想法,所以要回就快點回吧。現在每天早上都有從營地開往倫敦的大巴。他給我拿來了一個三明治,兩瓶水,又給我拿來幾個醫用口罩。讓我在大巴車上戴著,并叮囑我下了車在街上就不要帶了

我和葉飛一向感情很好,由于我比他年長,此前一直都是我在照顧他。可現在的他一下成熟了。是他在盡力照顧我,而且現在他似乎也有能力照顧我了。他再次叮囑我,接下來還會有很多事情發生,一定要盡快離開英國。

我問他為什么不離開呢?一起走吧?他對我笑笑說道,喬治這里還有很多重要的事需要他去做。暫時沒法離開,從他的眼神看,似乎有重要的使命。說完這些就給了我一個男人的擁抱。我抱著他的手拍了拍他的肩。說了聲,一定保護好自己。就轉身上車了。

我不愿意再看他,因為我的眼睛有一些濕潤了。作為一向擔當大哥角色的我,是不愿讓他看見我落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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