晌午,文軒突然出現(xiàn)在白狐房間里。“主人!”“白狼,你來了!”
“昨晚的事,主人知道了嗎?”
“剛剛阿七已經(jīng)稟告過了。沒什么大不了的,又沒留什么痕跡。正好,過來一起用午飯吧!”說著他前面走,文軒跟后面出來了。
飯菜已經(jīng)擺好,元坤和阿七已經(jīng)坐了,只等白狐來了開席。
沒想到,文軒也跟著出來了。
“文軒,你來了!”前夜那事,也多虧白狼,然而元坤想起文軒,那份愧疚便戳得內(nèi)心又隱隱有些作痛。
“來!一起吃飯吧!”
白狐盤尾坐下,文軒也坐了。
白狐二話不說,拿起肉就先啃起來。大家也就這樣開席了。
“前日走得急,沒時間問你,冷宮起火那日,宮里什么反應(yīng)?”元坤邊吃邊問白狼。
“起火第二日我進宮,皇帝看起來很疲憊,滿目血絲,似乎一夜未眠。他說你又一次夜襲皇宮,行刺于他。被禁軍發(fā)現(xiàn),圍困冷宮,見不能逃脫,引火自焚,連累一眾宮人不幸遇難。先皇的宋貴妃也被你擼了去,一起賓天了。
而后又看我的態(tài)度,我自是說了些皇帝龍體無事就好,先前念了些舊情,想去勸導三殿下,但三殿下執(zhí)意如此,我亦無能為力。雖為無能匹夫,終不能容忍對圣上有絲毫謀算,今圣上平安,我就放心了。之類的話。
皇帝放不放心我不知道,他要我到宮里去,先留到他身邊做事,還沒說封個什么官職給我。我謝恩答應(yīng)了。之后幾日便進宮當值。
昨夜是要過來一趟的,可母親生病,我床前一夜侍疾。未能得空。”
侍疾!元坤沒想到,白狼竟這么坦然的做了文軒,還和真的一樣,竟沒有絲毫疏遠的感覺,不知道的還真以為這就是親兒子呢!
也好吧!這樣,文軒在九泉之下,也不用擔心父母無人照應(yīng)了。
想到這里,元坤的心稍稍安了些許,下意識地瞥了文軒一眼。
回到正事,道:“這樣更好。今后梁元宸的一舉一動便可知道的更多了。”
“哼!”白狐很不屑:元坤這小子用起人來到是不客氣,我的人竟讓他用的得心應(yīng)手!改天,我走,白狼也不能留,你就做你的皇帝大夢去吧!
用過午飯,大家照例喝茶。“今日皇帝要我分析一下:前天的刺客是來做什么的?是誰的人?是來給梁元坤報仇的嗎?人怎么逃的?有密道嗎?”文軒道。
“你怎么說?”元坤道。
文軒道:“我覺得皇帝已經(jīng)猜到刺客的目的:可能是找詔書的。我便照實分析:刺客應(yīng)該不是來刺殺皇上的,一來皇上身邊高手如林,不易得手;二則刺客在寢宮側(cè)殿,皇上處理政務(wù)的地方出現(xiàn),這就說明刺客或許是來找東西的。如果是梁元坤的人,那么必定是來找詔書的。怎么逃的不知。”
“嗯。”元坤道:“梁元宸他很聰明。他應(yīng)該會猜到這個可能。那么他現(xiàn)在應(yīng)該在——關(guān)起門來全力搜察寢殿,找詔書!哼!這樣的事,宮里從來都捂不住,慢慢會傳出皇帝在掘地三尺地找傳位昭書的傳言,更會傳出這個皇位該不該他梁元宸坐的傳言!就是傳不出我也要讓他傳出去!
我拿走詔書時,把木匣子留在了原處,目的就是讓他找到。讓他日日擔心這份詔書會大白天下,日日擔心他的皇位不穩(wěn)!”
阿七連連點頭。白狐則漫不經(jīng)心,好似沒有聽到,只管仔細地擺弄著他的茶。文軒面無表情,他只關(guān)心白狐的意思,如果白狐不讓他操心,天塌下來恐怕他也不吭一聲。
元坤的話似乎只有阿七一個聽眾,很是尷尬。
“白狐,趁現(xiàn)在‘茶生記’還沒開業(yè),我們先去處理一下金礦的事,如何?”元坤看向白狐。
“什么時候動身?”白狐懶懶地道。
“明天怎么樣?我們早去早回。”
“嗯。”
“那我們明早動身,阿七你照顧好這邊的事。一會兒,去通知張公公一聲,讓他派人上路,我們城外匯合。文軒你繼續(xù)盯緊宮里的動靜,有情況及時來報!”
“諾!”阿七應(yīng)道。
文軒頭也不點一下,好似沒有聽見。
元坤看向白狐,白狐卻只管飲茶。心道你倆倒是配合一下呀!真是一點也不懂事!唉!人和野獸咋就這么難溝通呢!
元坤此時心里揮了一萬次拳頭砸向白狐,仍不解恨!
“白狐大仙!我這樣安排文軒可好?”元坤忍下不滿,笑容可掬地道。
“白狼,就這么辦吧!”白狐道。
“是!主人!”
我那個去!元坤心道。差點沒被這主仆給噎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