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帝王心,海底針!
- 為了不嫁女帝,我在武當做道祖
- 良人長厷厷厷
- 2177字
- 2023-07-06 22:30:00
椋州關隘城頭
大漠孤煙直,長河落日圓!
北椋王徐曉舉目遠眺,視野中黃沙漫天。
很快
遠處傳來一陣疾馳馬蹄聲。
可以看到一桿徐字王旗,在勁風黃沙中獵獵作響。
數百騎奔至城下,仰視城頭那位高高在上的北椋王。
在為首一騎白袍將軍的帶領下,所有人翻身下馬。
言語中吐露不盡的激動,朗聲道:“參見北椋王!”
一身白袍的小人屠陳知報登城!
“參見義父!”
白袍年輕將領單膝跪地,雙手抱拳。
北椋王徐曉轉身,瞇眼道:“軍務上的事我先安排其他人代理,你替我去一趟武當山?!?
對于北椋王徐曉的要求,陳知報從來不會拒絕。
“是!”
“武當山小蓮花峰上有一人,你去了便知曉。”
“這個人很重要,把他請來清涼山?!?
“如果他不愿意,或者心向南宋、武周,就不用留了?!?
陳知報眼眸中閃過一抹殺意,沉聲道:“義父放心!”
徐曉認可點頭,自己一共有六名義子,各個都實力不俗。
唯獨眼前這位,成就最高,實力最強。
北椋王徐曉從懷中摸出椋王虎符,遞出道。
“此人至關重要,你調遣八百大雪龍騎軍同往?!?
“一路上,可相機行事?!?
“是!”
這一日
小人屠陳知報倒提長槍“梅子酒”,率領八百大雪龍騎軍。
出涼州,訪武當!
······
南宋京師
臨安城
皇宮大內欽天監,一位正在觀象望氣的老人,神色劇變;
匆忙踉蹌返回書閣。
欽天監,是專門為皇帝陛下觀天象、頒布歷法的地方。
里面的道士大多擅長觀象望氣,探究地脈;
被譽作是在經緯上做學問的相士。
那位返回書閣的老人,正是欽天監監正!
從八品挈壺正!
——南懷瑜
在書閣內翻閱整理有關文獻后,監正老人步履匆匆。
離開了掛有一塊御賜牌匾的通天臺。
尚書房內
身穿明黃五爪金龍袍的皇帝陛下,正在伏案批閱奏章。
“陛下,欽天監監正有急事求見!”
門外小宦官壓低聲音,輕聲稟報。
皇帝陛下將手中批紅朱筆放回筆架,抬眼望向門外。
威嚴道:“宣!”
“喏~”
很快,鬢發蒼白的花甲老人匆忙入內。
跪拜行禮,正要口呼皇帝陛下。
坐在龍椅上的那位抬手一揮,出聲道:“免了!”
“謝陛下!”
“欽天監發生了異樣?”
監正老人緩緩起身,雙手呈上一份奏疏。
由一名小宦官快步上前,轉呈至皇帝陛下身前。
龍椅那位低頭翻閱,監正南懷瑜繼續回稟。
“老臣在通天臺,觀測到北椋武當山有一道氣運光柱沖天而起!”
“天下氣運皆是此消彼長,北椋氣運強上幾分,我大宋氣運···”
下面那句話,老監正沒敢繼續往下說。
坐在龍椅上的男子低頭,眉頭緊鎖。
許久后;
皇帝陛下抬起頭,威嚴問詢道:“可有解決之法?”
老監正低眉,恭敬道:“氣運一事,欽天監只有觀測的能力,卻無法更改變動?!?
“除非龍虎山天師愿意出手,親自前往北椋武當山,斬斷那股氣運光柱?!?
“只有這般,才算的上是可解之法。”
坐在龍椅上的男子一手扶住額頭,語氣低沉道:“如今龍虎山,有哪位天師留在宮內?”
恭敬站在旁邊的宦官走出一步,低聲道:“回稟陛下,龍虎山趙丹坪,趙天師正在皇宮?!?
龍椅那位皇帝陛下揮手,略顯幾分疲態道:“傳他來此?!?
“喏!”
對于北椋,一直是這位九五至尊的心腹大患。
自老皇帝起,北椋王徐曉便已是權勢滔天。
與其說他是王朝西北的異姓王,不如說是西北土皇帝。
在北椋三州地界上,北椋王徐曉就是真正的皇帝。
如今徐曉年事已高,當今天子趙構不怕他造反。
可是他還有一位嫡長子,誰能保證他不會反了大宋?
更可況北椋還手握三十萬戰力冠絕天下的鐵騎!
黑云壓城城欲催!
三十萬北椋鐵騎!
就是放個屁都得震天響,不想聞也得聞。
這才是當今天子真正的心頭大患。
若是其它地方的氣運柱增強,大宋天子都不會如此打動肝火。
可這個地方偏偏是他北椋。
那就絕對不行!
大宋現在沒有理由拿掉北椋三十萬鐵騎;
世人都知道,趙家天子如今的天下,有一大半都是徐曉幫趙家打下來的。
因此兩家的香火情,不管處于什么原因,一直都在。
無論是趙家老皇帝,還是當今新天子,都可以極大程度的容忍北椋。
可若是那關乎國運興衰的氣運光柱;
關乎到趙家的百年江山社稷;
那這位皇帝陛下便不能忍!
坐在龍椅上的皇帝趙構面無表情,可桌下握拳的右手,手指關節已經開始發白。
踏踏踏!
房外
披黃戴紫的龍虎山天師趙丹坪,步履匆匆趕至尚書房。
“貧道趙丹坪,叩見陛下!”
“免禮!”
“謝陛下?!?
“北椋武當山氣運光柱一事,你們天師府可有關注?”
天師趙丹坪不敢有絲毫隱瞞,恭敬道:“回稟陛下,貧道亦是剛剛從龍虎山傳來的書信得知?!?
“幾日前,龍虎山的氣運蓮池無故枯萎三朵。”
“后面才知曉是武當山那邊,爭奪了氣運?!?
皇帝陛下瞇眼,沉聲問道:“你們天師府對此有何打算?”
趙丹坪執禮甚恭,正色道:“貧道愿意前往武當山,一劍斬斷那氣運光柱!”
“此事若成,朕定有重賞!”
說完,皇帝趙構揮動袖袍。
天師府趙丹坪再行禮后,恭敬退出尚書房。
天師趙丹坪離去后,皇帝陛下同時揮退了欽天監監正。
尚書房內再次恢復如初,似乎沒有發生任何事情。
皇帝陛下終于松開關節發白的手指,兩指夾住筆架上的朱筆。
扯來一張空白宣紙。
先是在上面寫下“北椋”二字;
接著又寫下“武當山”三字。
最后再用朱筆將這兩個地方依次劃去。
帝王心,深似海!
如果沒有那礙眼的三十萬鐵騎;
如果不是需要北椋坐鎮西北門戶,抵御北莽百萬大軍;
如果他徐曉不姓徐,而姓趙···
可現實是,沒有那么多的如果。
當下就是這般棘手。
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酣睡。
可就在大宋王朝的臥榻處,三十萬北椋鐵騎已經酣睡了整整二十年!
二十年啊!
啪!——
皇帝趙構手指驟然用力,手中批紅的朱筆砰然折斷。
候在左右的宦官頓時跪倒一片,不敢抬頭。
任由冷汗浸透禮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