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如此輕薄
- 橫推諸天從功夫開始
- 愛冒險的小鈺
- 2185字
- 2023-08-02 19:29:34
一根筷子就能擋下日月神教的圣姑之劍,江湖中可沒幾人能做到。
有如此武功的,任盈盈只見過她東方叔叔展露。
一時間,她的理智頓時壓過怒火,撤劍退步,謹(jǐn)慎地看著林宇,問道:“你究竟是什么人?”
“你問我就要告訴你?”
“你!曲長老?”
眼見林宇油鹽不進(jìn),任盈盈轉(zhuǎn)眸看向曲洋,想從他口中知道些什么。
曲洋倒也不隱瞞,坦然相告:“回稟圣姑,這小兄弟是我偶然結(jié)識,他名喚林宇,剛出山不久,在江湖上還名聲不顯。但一身武功極為高深,且在音律一道上也有極高的造詣。”
任盈盈微微蹙眉,她看向林宇的眼神中還有殺機(jī),然而先前那一次過招,卻讓她明白這個男人不是好對付的。
這時林宇道:“盈盈……”
“誰允許你這么叫我!你這個無恥之徒!”
任盈盈一聽林宇這么叫她,又是勃然大怒。
她從小到大,只有少數(shù)幾人才能叫她愛稱。其他人稱呼她都要用尊稱。
眼下林宇一個陌生年輕男子,卻叫得如此親昵,她怎么能受得了。
“我喜歡,我樂意,你能怎樣?”林宇笑道,“比起你動輒就要殺人挖眼,我這算得了什么。你這種兇惡之徒,叫別人無恥,多少都有些搞笑了?!?
林宇這話三分調(diào)戲七分嘲諷,讓任盈盈一口氣差點沒提上來。
“死!”
她再次挺劍而出,速度極快,儼然是全力施為。
狂怒之下,她甚至用上了東方不敗教她的葵花寶典里的高速武功。
然而林宇所說其實并無錯誤。
任盈盈作為日月神教的圣姑,從小到大沒殺過人是不可能的,從她讓人自毀雙目的熟練度來看,這事也沒少干。
曲洋更不必說了,別看老東西彈琴吹簫、一副仙風(fēng)道骨的模樣,實際上雙手也不知染了多少血,否則豈能成為日月神教的護(hù)法?
這個世界里沒多少人是干凈的,因此林宇看到有人裝模作樣,就自然而然想拆穿,讓其惱羞成怒。
青城派是如此,眼下的任盈盈也是如此。
此刻任盈盈一招快劍刺來,速度之快連曲洋都看不清楚,然而在林宇眼中,和烏龜爬也沒什么區(qū)別。
他只沉肩側(cè)頭,利劍便擦著他的肩膀而過。
任盈盈這一招用了全力,沒有命中,自然收不住力。
沒收住力,她的身體自然而然向前倒去,林宇輕輕一笑,在她控制不住動作的時候,抬手一扯。
任盈盈斗笠上遮面的面紗頓時滑落,露出一張秀麗絕倫的面龐。此刻這張面龐之上滿是慌張,全然沒有了剛現(xiàn)身時的冷漠無情。
林宇看著近在咫尺的可人,也不客氣,直湊上在她唇上啄了一口,隨后哈哈大笑著退出數(shù)步。
任盈盈一時楞在原地,似是不敢相信剛才那一瞬發(fā)生之事。
站立一旁的曲洋更是驚呆了。好家伙,小兄弟連圣姑都敢輕薄,實在是膽大至極。
“你,你!”
回過神的任盈盈抬手捂著嘴巴,又驚又怒。她瞪著林宇,全身都因憤怒而顫抖不停。
“你這色膽包天的混賬!我定要殺了你!??!”
林宇卻道:“做得到就來吧。不過我有言在先,你對我出一次手,我就親你一口。而且下一次親的位置就不一定是嘴巴了?!?
“……你給我等著!”
任盈盈自知不是林宇對手,輕薄之仇無法報,不由雙目濕潤,她更是不敢再出手怕被占更多便宜,咬牙一句便轉(zhuǎn)身飛也似地離去。
林宇重新坐下,對曲洋道:“曲老,這下你可以去安心送琴了,估計她不會再追殺你了吧。”
曲洋:“……”
是,圣姑是不會追殺我了,但追殺你是肯定的了。
“……唉,小兄弟,你未免也……”
“未免如何?”林宇輕笑一聲,“她要殺我,我只是親她一口,難道不算仁慈了嗎?換做是青城派那樣的家伙,我早就殺了了事。”
曲洋心道:“好小子,你倒是絲毫不掩飾自己是個好色之徒的事實?。 ?
林宇一直都是如此雙標(biāo),對漂亮女子從來都是網(wǎng)開一面,手下留情,實在不行再下狠手殺之。他自己也從不掩飾這點。
曲洋猶豫了下,警告道:“小兄弟,我知道你武功高深莫測。不過圣姑雖不是你的對手,可她素來最受我們教主喜愛。若是她回去告知此事,教主他定要親自來追殺你不可?!?
“東方不?。俊绷钟钹托Φ?,“曲老,我話放在這里,只要他敢出現(xiàn)在我面前,我立刻就教他死無葬身之地?!?
“你……”
曲洋震驚地看著林宇,一時語塞。
日月神教可是江湖中實力最強(qiáng)大的門派,連如今的五岳劍派,都是當(dāng)初為了對抗日月神教,才聯(lián)合建立,互相援手。
教主東方不敗,不管他人如何說他,只有一點卻是江湖所公認(rèn)。那便是其武功縱橫無敵,是當(dāng)之無愧的最強(qiáng)者。
現(xiàn)如今林宇開口就是“死無葬身之地”,實在是把曲洋給驚到了。
不過他也沒多說什么,畢竟林宇對他有恩。
“唉,也罷?!鼻髧@了口氣,“既然圣姑暫時不會再找上我,我也就放心前往衡山,去見劉賢弟最后一面了?!?
“曲老獨行莫不孤獨?不如我陪曲老一同走這一趟如何。”林宇道。
“你……小兄弟,你也要去衡山?”
林宇微笑:“衡山派長老劉正風(fēng)不日召開金盆洗手大會,這可是江湖上的大事,我自然想去瞧瞧?!?
“有小兄弟同行,自然是好。”曲洋也露出笑容,林宇精通音律,一路上作伴前行總歸不會寂寞。
“不過福威鏢局這邊……小兄弟不留在鏢局繼續(xù)做客卿了?”
林宇淡然道:“青城派已滅,誰還敢輕易打福威鏢局的主意?”
“這倒也是。有青城派前車之鑒,恐怕很久一段時間,福威鏢局都會安全無虞了?!鼻簏c頭贊同道。
“那我與小兄弟二人明日一早便出發(fā)如何?”
“好?!?
兩人敲定同行后,各自回房休息。
而逃也似的離開客棧的任盈盈,此刻獨自來到荒郊野外之處,終于按捺不住,眼淚滴落。
“林宇……林宇……!”
她反復(fù)念著這個名字,林宇對她的輕薄,還是她從出生以來受的最大一次委屈。
任盈盈下意識用手指碰了碰自己的嘴唇,林宇所帶去的溫?zé)崴坪踹€殘存其上。
她一意識到,頓時更加羞惱,拔劍對著空氣一頓劈砍,發(fā)泄情緒:“有朝一日!我一定要親手殺了你不可!”